“她是无辜的,她好意思说她无辜吗?!”

    说着,王丽眉头紧锁,一脸气愤样,那样子煞有其事。

    司前一听,怒火中烧,那巴掌“砰!”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拍得桌子都跟着颤了颤。

    “真是岂有此理!!”

    “我一定要找那该死的女人算账!”

    这一拍,直接把张宋给拍了个浑身机灵儿,酒都醒了一大半。

    王丽更是被这一下给吓得肩膀抬了抬,怎么也没想到司老爷会突然发火。

    “王女士,张先生,你们别担心!我司家家大业大,找一个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再话下!”

    “麻烦你说一下那邻居的姓名,或者当年她住哪里也可以!我司家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找过去,我一定要让那女人伏法,给我小慕出一口恶气!!”

    说着,司前酒也不喝了,‘哗’一下站了起来,认真开口。

    “王女士,张先生,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可以配合你们!因为小慕不仅是你们的孩子,也是我司某人的孙女,这口恶气,不止是为小慕出,也是为你们而出!”

    他眼神锐利又郑重,煞有其事。

    就像一个喝酒喝到一半,开始要发酒胆的人似的,张口闭口就要为司慕讨回公道。

    司慕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心里一阵阵纠起的疼,她捏紧衣袖,手指间微微颤抖。

    她知道爷爷此行此举是什么意思。

    如果知道那位邻居的下落,就能摸清周围的情况,搜索范围就会更小了,找到父母的希望也越大。

    若这两位答不上来,那他们必定就是冒牌货,露出马脚之后就有足够的理由逼问他们从哪里得来的信息,是何居心。

    司慕心疼的是……

    其实爷爷已经戒酒很多年了,爷爷以前是又抽烟又喝酒的,但是因为她的到来,爷爷已经改掉了这个习惯,已经戒了十年了。

    这一次再喝,就相当于一个不喝酒的人抱着烈酒喝,还要保持清醒跟对方周旋,司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暗暗拉了拉爷爷的衣袖,但爷爷也一直都轻轻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说话。

    另一边的司君墨想说话,爷爷也一直在暗中阻止,让他不准说话。

    司君墨见状也只能沉默。

    “这……”王丽听着司前这样气势汹汹,颇有发酒疯的架势,一时间也卡住了。

    “小慕她妈妈,请务必告诉我司某人,别担心!”司前再次开口。

    王丽哪知道啊!不仅是她不知道,就连旁边的张宋也不知道。

    张宋的酒醒了大半,看着司老爷气势汹汹,连忙冷静作答,“这……”

    “我们已经十多年未回那边了,前些年还听说,那边的房子也拆迁了,地址也不一样了。”

    “那女的……名字叫什么……”张宋挠了挠头。

    “不记得了,就晓得她姓什么李……”

    “好像是姓李……”

    他一副不确定的样子,似乎真像是过了十多年已经忘记那边的事情一样。

    王丽见势不妙,连忙过来拿张宋的酒杯。

    第265章 喝醉

    一边拿一边说道,“孩子他爸,你喝醉了……”

    张宋非常会意,瞬间装出了一副醉酒熏熏的样子,还非常有劲地打了个酒嗝。

    “嗨呀,你们女人家家……懂什么……”他眯起眼睛,摆了摆手,大有一副喝嗨了大言不惭的意思。

    随后就开始回答起司老爷的话来。

    “嗝……我就记得……那边……拆迁了……”说着,他抢过王丽手中的酒,一口牛饮。

    “哎哟,我的天哪!”王丽被抢了酒杯,故作一副皱眉的样子来,“你都说不清楚话了,还说。”

    张松不以为然,继续开口,似乎一边假借酒劲,一边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我得……问问小慕的舅舅……她舅舅还住那边……可以给我们一个准确的地址,嗝~……我这边记下来的都是老地址了……拆迁了……不顶用。”张宋说着,连忙摆了摆手。

    王丽也是如此,连忙跟着点了点头,去接张宋的话,“对对对,那边已经拆迁了,根据国家的规定拆的,司老爷,您也知道最近这十来年发展迅速,咱们这地址,还得回去问问小慕她舅舅。”

    两人一人一句打着太极,就将这件事给糊弄了过去。

    意思很明白,你想知道以前的地址在哪,可以,但那边拆迁了,要再去问问才行,他们现在的地址都是老的,已经查不到了。

    要给他们时间才行。

    司前听着他们的声音,耳朵嗡鸣着,恍惚得厉害,而且酒精上头让他血脉逆流,直冲上脑,他现在脑子里也有些眩晕。

    张宋是假晕,而这边的司前是真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