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栩:……

    一旁,飞鹰和黑狼险些感动的落泪。

    这是殿下食欲最好的一日了!

    稷旻一人吃掉两份,拿过水袋漱口,目光有意无意找人。

    看了一圈,她不在外头,想来是上车了。

    稷旻舌尖在口内舔了一圈,只觉齿颊留香,不由唇角轻勾。

    味道真的不错。

    ……

    随着京城越来越近,沿途摊贩变多,途径城镇逐渐热闹繁华,车队反而很少再自己动手煮食。

    论理,沿途伙食不算差,可玉桑却发现,稷旻非但没好转,反而从骑马变成乘车。

    玉桑从马车里偷偷看了好几次,即便歇息时他也很少下车,偶尔见到稷栩,也是神色凝重之态。

    玉桑心头无端发沉,又立刻开解自己。

    定是他身娇肉贵受不得旅途颠簸,一个大男人,还能忽然没了不成?

    剩的核桃那日都煮完了,没了!

    她不是大夫,能力有限,他真有什么,圣人自会为他寻良医。

    一转眼,他们终于回到京城。

    队伍在入城前分道扬镳。

    稷旻与稷栩会直接进宫,江古道则是带着妻儿和玉桑回江家,然后再进宫述职。

    分别之时,玉桑看到稷旻同古道伯伯单独到一旁说话,不知谈了什么,半晌才分开。

    ……

    沿途一直有信使向江家送信,所以他们一早知道江古道今日抵达京城。

    车队停在江家大门口时,江慈率先跳下车,转身对她道:“别紧张,有我呢。”

    这个时辰,江戚都还未下值,府中只有江老夫人等一众女眷迎着。

    到底离家多年,今立功归来,又负了伤,江老夫人一眼就落了泪。

    陪同在侧的媳妇妯娌也纷纷作揩泪状,连连问候。

    江古道与花氏也落了泪,若非江慈提及父亲身体尚未痊愈,他们还得在门口哭一会儿。

    打头的过场走完,随着江慈将玉桑一拉,一双双眼睛有意无意就飘了过来。

    玉桑淡定自若走在江慈身边,目不斜视,恭敬垂眸。

    京城江家与益州刺史府不同,她其实不大熟悉,总共没住多久。

    远道而归,自是要接风洗尘,江古道和花氏的院子一早收拾好了。

    江老夫人让他们先回房收拾一番,待父兄弟们都归家了,再好好张罗个接风宴。

    江慈正准备带玉桑一起回房,江老夫人眼神轻动,叫住了她。

    随着江老夫人开口,一个体态丰盈的美妇人从她身边走出来,直至玉桑身边。

    江慈不解的望向祖母,江老夫人笑笑,望向另一个:“你便是玉桑吧。”

    玉桑规规矩矩向老夫人行礼。

    她生的貌美,早已惹眼,而今礼数周全,江老夫人也当是花氏提前教好的,意外的,还挺满意。

    “玉桑终究是你叔父的女儿,初次归家,自是要先拜见祖父。”

    “玉桑,这是你大伯母,你祖父的宅子在另一边,与江宅是连着的,你且随她去,往后也住在那边。”

    江慈愣了一下,可又无法反驳。

    她的祖父是江戚,玉桑的祖父是江钧,祖母显然是要她哪儿来的去哪儿,没打算把她留在这边。

    比起江慈,玉桑沉稳许多,规规矩矩向大伯母孙氏行了礼。

    孙氏压下心中难处,和和气气同她打了招呼,在江老夫人的示意下,带玉桑回了自己那头。

    江慈目送着玉桑离开,心中惴惴不安,总觉不妥。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对的。

    回到家,凳子都没坐热乎,外头就闹开了——

    孙氏带着江古林之女去拜见祖父,没想江钧紧闭宅门,不许玉桑进门。

    且放出话来,谁要收留她,谁就不要进他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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