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兴趣来了,也会用些玩意儿助兴。

    这种滋味,他并不陌生。

    可是……是什么时候?

    忽的,他眼神凝住,盯住玉桑的身子。

    她身上的香气……

    玉桑终于察觉他不对劲:“你、你怎么了?”

    这里距离露台不远,周遭说不定还有巡视的护卫,飞鹰也在一旁。

    若他此刻发作,很有可能出丑于人前,颜面尽失。

    韩唯忽然抬手搭在她肩头,快速低语:“我被人下了药,带我离开这里!”

    下药,带他离开?

    玉桑被他说的一愣。

    她从小在艳姝楼长大,什么场景没瞄见过。

    眼下,韩唯面色泛红,额头浮汗,气息微喘。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灼热。

    你疯了吗?

    喝了这种药,让我带你走?

    你怎么不让我把自己洗洗干净送你嘴里呢?

    站在自我保护的角度,玉桑肯定是不能跟他走的!

    然而,韩唯忽然痛苦的低吟一声,抬眼再看她时,竟是从未有过的样子。

    痛苦,无助,以及几分鲜明可见的乞求。

    “求你……别让人看见……”

    韩家长郎,出身尊贵,何曾这样低声下气的乞求过谁?

    他这样子怕是要失控,若放他一人游走,说不定会大发狂性当众做出些不知廉耻的事。

    这一生怕是都无颜再入朝堂了。

    眼看韩唯渐渐控制不住,玉桑当机立断,抬手扯下脑后垂下的两条发带:“手伸出来!”

    韩唯明白她要干什么,忍着口中血腥之气,把双腕伸出去。

    玉桑麻利的把他手捆了。

    少女的手仿佛解热的冰,每一次触碰,都让韩唯心中的猛兽越发猖狂的想破笼而出。

    玉桑:“在这等我!”说完,她就要去找飞鹰。

    “你干什么!”韩唯眸子都充血了,挪步拦她。

    玉桑双手抵上他身前,觉得他浑身硬的像石头。

    “再忍忍!放心,我不会叫人看见你这样!”她低吼一声,绕过韩唯走向飞鹰。

    飞鹰刚才就察觉不对,见玉桑走来,问道:“娘子说完了?”

    玉桑飞快道:“我要与韩大人去取些东西,如无意外一刻钟就回,你去回禀殿下,若我一刻钟没回,就去想见我的地方见我,他会明白!”

    飞鹰:“这……”

    “还不快去!”

    玉桑表情冷厉,不是在开玩笑。

    飞鹰见识过她行事风格,知道这位娘子很有分寸,就是殿下在她面前也有让步时候。

    而且她说了一刻钟,倘若她未归,殿下必会来寻。

    也可能听到这话就会去寻。

    飞鹰正犹豫,一抬手,却见刚才还站在那的韩唯不见了。

    玉桑顺着他目光看去,心里顿时慌了。

    发作了?

    万一他闯入人多处当众人脱衣解决,清醒后会不会寻死啊……

    玉桑再不犹豫,对着飞鹰吼道:“赶紧去!”

    说完转身从韩唯可能离开的路追去。

    飞鹰站在原地,脚下踟蹰两步,最后一咬牙,还是返回去寻太子。

    ……

    玉桑很快找到韩唯。

    谢天谢地,他还有点理智,没有走远,只是躲在暗丛中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