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时,她往怀里塞了几张银票,出了淋雪院,在向门口侍卫问清楚酒楼方向后,她一溜烟就朝酒楼奔去。

    待她出府后,下人将此事禀报了南宫月,南宫月立马派人跟了过去。

    甄夕刚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甄夕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酒楼,选择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冲着店小二勾了勾手。

    小二连忙上前招待:“客官需要吃点什么?”

    “有啥出名的菜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客官您稍等!”

    甄夕等了片刻,小二端上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甄夕咽了咽口水,又是一顿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之后,甄夕才想起来自己穿着的还是那“丑不拉几”的嫁衣,心里顿时烦躁了起来,见周围很多商铺,一家家逛起来。

    反正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不差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甄夕先是进了布庄,又入了胭脂铺,出了胭脂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她整个人也变了样。

    一袭嫁衣换成淡紫色襦裙,一半头发绾成乖巧双低髻,簪了几朵白紫相间的花朵,一半头发披散在身后,俨然一副未出阁小姐的打扮,灵动可爱。

    她将装着嫁衣的包袱往肩上一抗,打道回府。

    “狗东西,就你这样,还敢欺负人?”

    “饶命,我错了我错了,王妃饶命。”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老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是小猫咪啊!”

    “姑奶奶饶命!”

    走着走着,前方的争吵声传入了甄夕的耳朵里。

    警察?

    这个女人的话风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甄夕暗喜,连忙刨开人群,钻了进去,看见一个可爱的蓝衣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瓷瓶,身后还护着一个在瑟瑟发抖的俊美少年。

    他们的正前方,一身着绿色锦袍但是长得极其猥琐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跪地求饶,手心里全是血。

    女子恶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娇斥道:“看来你还是不知错,该给谁道歉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我怎么可能给一个傻子道哎哟,疼~”

    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蓝衣女子气急,又一脚踹了过去,快速的将白瓷瓶内的白色粉末洒在他带血的伤口上。

    中年男人立刻哀嚎起来,面色痛苦,身体抽搐。

    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中年男人身上,甄夕也暗暗拍手叫好,眸光一转却看到女子身后的少年眼里流露出一抹狠绝。

    那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会有的眼神。

    感受到她的目光,少年看了过来,甄夕赶紧移开目光,假装自己一直看向的都是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中年男子。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模样,少年扬起嘴角,一旁的围观群众也开始哄笑了起来。

    蓝衣女子捏紧瓷瓶,再次开口道:“知错了吗?”

    “知错了知错了,四王妃饶命,四王爷饶命。”中年男人抖着身子爬了起来,对着白衣少年疯狂磕头求饶。

    女子又重重踹了一脚中年男人:“这次我就饶你一次狗命,再有下次,我就将你狗头剁下来喂狗!滚!”

    第6章 漂亮姐姐,加我qq

    甄夕不免有些心疼狗,它又做错了什么?为何人人都喜欢剁人头喂它?

    狗狗委屈!

    “是是是。”中年男人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连滚带爬的跑了。

    见他速度如风一般,甄夕对人类的生命力产生了敬畏:果然,生死存亡之际,人类的潜力总是可以被激发出来的呢。

    中年男人跑了,看戏的人也散了,蓝衣女子转身,白衣少年正眸中带泪,瑟瑟发抖,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好了,乖,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我会保护你的。”女子说完,用手轻拍了一下少年的头,以示安慰。

    甄夕莫名想到-rua狗头。

    “媳妇儿,我们回家吧。”白衣少年话中带着哭腔,看起来真是一个较弱的小美人儿。

    蓝衣女子宠溺一笑,自然亲昵的挽起少年的手:“好,我们回家。”

    见她二人要离开,甄夕终于忍不住开口:“等等…”

    女子疑惑的看向甄夕,甄夕也看着她,笑嘻嘻说道:“突然之间特别想念诗,姑娘你且听一听啊。”

    “不听,滚。”蓝衣女子丝毫不给面子,挽着少年抬脚就走。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甄夕有些无语的拦住她:“你拒绝得那么干脆,我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