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一口浊气,双手叉腰怒瞪南宫墨,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南宫墨撇撇嘴:“说吧,多少钱,赔给你。”

    见南宫墨说话,南宫潇抬起了头,视线又跟随甄夕移动了起来。

    甄夕脱口而出:“哼,房屋清洁费、维修费以及房屋主人的精神损失费,共计十万两。”

    南宫墨瞪大了眼里:“十万两,你…”狮子大开口!

    南宫墨话还没说完,甄夕打断他的话,比划道,“十万两黄金。”

    南宫潇偷偷扬起了嘴角,她欺负人的模样也可爱至极。

    南宫墨不可置信道:“你抢劫呢!”

    “嗷呜嗷呜嗷呜。”连二哈也有了意见,一直嚎叫个不停。

    何碧冷冷瞪了南宫墨一眼,伸手就朝他胸前袭去,从他怀中摸了片刻,掏出一沓银票塞到甄夕手中:“赔!必须赔!”

    这事换她经历一遍,她也会这么做,而且要的绝对比甄夕多。

    “额…”甄夕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起一张银票,将剩下的塞回何碧手中,“小孩子嘛,不懂事,大家都是姐妹,给你打个一折。”

    她就随便说说而已,这丫头也不知道砍砍价?她完全可以给她打个1折的。

    自家媳妇儿既然说了要赔,南宫墨自然没有意见,况且是他做错事在先,以为爱宠只会在院子里闹腾一圈,未曾想它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回去一定好好罚它。

    南宫墨又从何碧手中拿过银票,放在桌面上:“赔!必须赔!”

    说完,他生怕甄夕又将钱退了回来,立刻一手拉着何碧,一手牵着二哈,头也不回的离开淋雪院。

    “……”

    甄夕以为南宫墨是生气了,顿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今日干了坏事的是她一样。

    大家都是朋友,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意宽慰道:“小夕,别生气,你等着,我立刻去给你买新床。”

    甄夕出声阻止了她:“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先回去吧,晚上床若没修好,我再去你家蹭一宿。”

    吴意叹息一声:“那好吧,既然如此,去西郊游玩的计划就往后推迟几天吧,到时候我派人来接你。”

    “嗯,我送你们。”

    甄夕将三人送到王府门口,吴意夫妻二人坐着马车扬尘而去。

    南宫潇在马车前同侍卫聊了起来。

    甄夕转身回到了淋雪院,屋子里臭气熏天,她也不想进去了。

    她在院子里坐了下来,托着下巴发起了呆。

    很快,一堆下人抗着新床,端着新被赶到淋雪院。

    众人放下床,恭谨的朝着甄夕行礼:“参见大王妃。”

    甄夕懵了:“这是?”。

    她还没将此事告知南宫媚呢,南宫媚怎么这么快就替她安置好新床?

    难道,她派人在监视自己?

    下人回道:“属下奉三王爷之命,替大王妃换置新床。”

    原来是他。

    甄夕松了口气,心头暖洋洋的,心想三王爷这人很是体贴。

    第25章 物归原主

    甄夕朝几人微微一笑:“嗯,辛苦你们了。”

    下人将房间打扫了一遍,很快将旧床搬走,换上了崭新的镂雕花床,精雕细刻的不知名花纹,层层叠叠富有立体感,床顶上紫色的床幔直垂而下,那布料柔软舒适,想来也不便宜。

    甄夕对这新床爱不释手,她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只觉得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怀着这份喜悦,她乖乖的在淋雪院度过了几天。直到吴意记起来西郊游玩的事,派人给她送信,她才跨出月王府。

    门口等待她的,不是吴意派过来的小厮,而且南宫潇。

    南宫潇还是一身紫色锦袍,手中握着一柄银色折扇,浑身散发着公子哥的贵气。甄夕往他身旁一站,像极了一个小丫鬟。

    “甄夕眺望了一下远方,又绕着马车转了一圈,才肯定了门口确实只停了一辆马车。

    虾米?吴意姐她们呢?

    南宫潇问:“找什么?”

    甄夕歪着头,反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意姐她们呢?”

    “她们几人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