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明日命人烧掉。”南宫潇回道。

    刚才跑起来不觉得冷,现在静下来了,秋风瑟瑟,甄夕只觉得有些发凉,南宫潇在这里脱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她拉着南宫潇朝院子里走去:“先回去再说。”

    “好。”

    甄夕抬脚正准备走,身体一轻,南宫潇抱起她,足尖轻点跃起,再次落地时,已经到达了潇夕阁屋门前。

    房间的门没有关,屋内漆黑一片,想来是风灌进了屋内,吹灭了烛火。

    南宫萧摸黑将甄夕放回床上后,重新点燃了烛火,边褪衣服边解释道:“我不喜欢她,是她扑上来的。”

    “经典桥段而已,我不生气。”甄夕嘴上云淡风轻说着不生气,脸上确是怒气满满。

    该死的女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作什么妖?

    南宫潇动作顿住。

    她不生气,不就代表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他放下手,看着甄夕,喉咙里蹦出一句冰冷的质问:“你不介意我有别的女人?”

    甄夕立刻坐了起来,指着自己抓狂道:“我不介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介意了?南宫潇,你眼睛不需要的话请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吗?”

    她怎么可能不介意,但是南宫潇的为人自己再清楚不过,她是相信他啊。南宫潇怎么那么瞎,连自己在吃醋都看不出来,他难道就没闻到屋子里弥漫着酸味吗?

    两人刚成婚的时候,这家伙就将自己扔在洞房里好几天,现在居然又想故技重施,这次他又想从自己眼前消失几天?

    想到这,她更是气不过,怒瞪了南宫潇一眼:“某人动不动就想实施冷暴力,真可恶!”

    她说完,轻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显然是气的不轻。她现在只恨不得将南宫潇一巴掌拍死,一了百了。

    南宫潇想解释,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没落下一个字来。

    空气突然十分安静,静得能听清两人的呼吸声。

    沉默良久…

    南宫潇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服,朝浴室走去,他准备再去洗个冷水澡,静下心来再好好跟她解释。

    余光瞥见他抬脚,甄夕以为他又要走,大喊一声了“好疼”,身子一歪倒在了被子上。

    南宫潇眉头一蹙,脚步一转,急促走到床前,弯下身子准备给甄夕号脉。

    脉像平稳,屁事没有。

    甄夕手一转,握住南宫潇洁白修长又有些冰冷的手,扁着嘴道:“有话好好说嘛,我不想和你吵架。”

    见自己又被她忽悠了,南宫潇摇了摇头:“竟是又被你给骗了过去,甄夕,你究竟想骗我多少次,才肯罢休?”

    说完,他抽出手,又出了房门。

    甄夕茫然之余,又觉得心痛无比。

    南宫潇真的不理她了。

    他离去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甄夕却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万个她被抛弃的画面。

    整个人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犹如一条已经快死的咸鱼。

    第132章 记仇

    她一想到他无情的离开,心中就酸涩无比。

    “哼,他果然不爱我了。”

    自己怎么越陷越深了,不是说好了点到为止,只喜欢不谈爱吗?

    一个男人而已,难道没了他自己就不能活?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静点。

    甄夕再次坐起身,慢慢回想起了南宫潇刚才说的话。

    他说自己骗了他?自己什么时候又骗他了?

    难道她知道了冷宫的事?

    不可能啊,她都没有向别人说过。更何况冷宫一事,概念不一样,是瞒不是骗,等中秋节过来,她会坦白认错的。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自己在梦中骗了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甄夕觉得有些憋屈。

    梦中的事都是假的啊,这锅也要自己背?

    南宫潇找了间客房,让下人备了一桶凉水。

    他坐在冰冷的浴桶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回忆起了今夜发生的事,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丫鬟声音有些耳熟。可天色太晚,他又急着去追人,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