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脚离开院子,去了库房。

    第244章 有钱

    府中无论大事小事,甄夕向来都不会管的,所以库房她自己从未来过,库房中有什么东西她也从来不知道。

    库房很大,有很多隔间,每个隔间摆放得很满,根据物品类型整理得很整齐。

    一打开门,满屋的黄金实在是过于惹眼,甄夕目瞪口呆:“原来咱们家这么有钱?”

    “金银珠宝可有用?”南宫潇问?

    “黄金永不过时。”甄夕突然想起自己进门时,似乎看到一个菜篮子,忙返回去将菜篮子跨在胳膊上又再次回到库房中。

    南宫潇娴熟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东西我拿着,你来选。”

    甄夕兴致勃勃,像逛超市一般看什么顺眼就拿什么,管家的小助理在她身后拿小本本飞速记着她拿过的每一样东西。甄夕有时候无意一瞥,能看到管家总是趁自己挑选货物的时候,把先前空位擦一擦再补上颜色相近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正面看是间隔的距离都恰到好处,没个十级强迫症干不出来这事。

    甄夕好奇心渐起,悄声问南宫潇:“潇潇,管家是不是有强迫症啊?”

    南宫潇不解:“强迫症是何意?”

    甄夕从篮子里取出一条珠链,说道:“就是看到一串项链珠子大小不一样就会浑身难受,喜欢把东西摆放整齐呈条直线额,反正就是看到不整齐的东西就会特别难受的那种人。”

    “那便是的。”

    请个强迫症当管家,当真是绝了,甄夕为了给管家省事,已经不打算拿货架上的东西了。

    她问南宫潇:“有字画吗?”

    “自然是有的。”南宫潇带着甄夕去了另一个隔间,甄夕看着满墙字画,成功犯了选择困难症,“字画这方面我不太懂,你来选吧,男人的眼光应该都差不多,你选的舅舅应该会喜欢。”

    “好。”南宫潇放下篮子,取了一副《踏雪寻梅》和《金丝虎》。

    甄夕只知道上面有马有虎,其他都是知识盲区,她也不感兴趣了,将目光落在了一个流光溢彩、玲珑明艳的蓝莲花托盏上。

    这托盏是前段时间宫里送过来的贡品,管家还没来得及安排位置就先暂放在雅间中,此时甄夕看上,正好省了管家的事。

    篮子已经满满当当放不下东西了,甄夕只好将它抱在怀中。

    挑完东西从库房出来,甄夕突然有个疑问:“潇潇,这些东西我们真的能带进宫里去吗?总不可能直接告诉父皇母后说我们要走了,带点青月的特产回去吧?”

    南宫潇说道:“届时我们早些进宫给母后请安,我寻个机会将东西送进冷宫?”

    “行吧。”

    回到潇夕阁,甄夕想想还是得先请个木匠做个行李箱,这样方便提取。

    她在纸上一顿乱画,画了个长方形,还加了底部有两个轮子,画风依旧感人,反正南宫潇是没看懂。

    大致画了个没什么用的草图,甄夕才开始最重要的一步-做标注,标注做完南宫潇自然就看懂了。

    原来设计的是个可以拖也可以提着走的箱子,倒是方便,适合远行的时候使用。

    第245章 不许吃

    图纸给了乞巧,乞巧又转交给了木匠师傅。木匠师傅一脸好奇地看了一会儿图纸,把图纸交给了自己的老大。老大会点机关术,这箱子开合处设置密码可解的细活,唯有他能完成。

    木匠老大慢慢研究着做,甄夕也不急,每日照样吃喝玩乐一样不误。

    等了几日,南宫媚和梅儿带着点心来了。

    这次甄夕没在府外,而是在院中与南宫潇做着剪刀石头布的游戏,谁赢了就可以上一步台阶。看到南宫媚带着梅儿一起来的,甄夕心里咯噔一声,想起自己被下毒一事,慌慌张张往南宫潇身后躲去。

    见她如此反应过激,南宫潇问道:“夕夕,来人是媚儿,又不是怪物,你怕什么?”

    是哦,先前是梦啊,自己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甄夕探头看向往上走来的主仆二人,对南宫潇说道,“只是条件反射而已,我之前做了个噩梦,梦见梅儿被人杀害,我还被易容成她模样的人下了蛊毒,所以她们来的那么突然,吓了我一跳。”

    南宫潇转身抱住甄夕,说道:“梦里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别怕。”

    等南宫媚走近,南宫潇松开甄夕,开口询问道:“媚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南宫媚不满道:“自从小夕嫁进你府中,你就再也没看望过媚儿了,媚儿若是再不来你府上走两步,你就把媚儿给忘了。”

    “可你今日似乎也不是也看望我这个皇兄的,不是吗?”南宫潇哑然失笑道。

    “我是来找你们两个的!”南宫媚转身,梅儿立刻打开了食盒。

    南宫媚端起碟子,凑到甄夕夫妇二人眼前:“三皇兄,小夕,我亲手做了些糕点,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甄夕瞳孔轻颤,看着这叠糕点渐渐出了神。

    南宫潇看向甄夕,发现她目光呆滞,神奇怪异得很。

    “夕夕?”

    南宫潇将甄夕的心神唤醒,甄夕推后了一步,说道:“我今日吃得太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让梅儿试试吧。”

    梅儿神色一瞬间微变,被南宫潇余光看见了,联系到甄夕刚才的话,南宫潇意识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