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邢穆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立马吩咐其他人去叫医生。

    “让我把我身上流的他的血还给他。”宋以宁缓慢抬手示意他别叫医生。

    此时她的眼里的暴戾慢慢隐去,剩下的只有决绝!

    宋建国显然也被宋以宁的割腕个呆住了。

    看到她真的为了跟他撇清关系做到这个地步,气愤的胸口上下起伏。

    手指颤抖的指着她:“宋以宁,你不孝!”

    “孝字大过天,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宋以宁疼得直冒冷汗,艰难的开口:“你这些年只顾着宠小三和私生女,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和女儿被你赶出家门你不闻不问,你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么?”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宠妾灭妻,脊梁骨早就被人戳穿了。

    “好!很好!你一定会遭天谴的!”宋建国气的都要晕过去了。

    看到宋以宁真的做到那么狠,他此时也没脸再继续待下去了。

    撂下狠话后,让宋琳琳扶着他就要离开。

    “我希望宋家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太太,否则我邢家让一个小小的宋家消失在京城还不是什么难事。”邢穆琛扶着摇摇欲坠的宋以宁淡声开口警告,至于今天这笔账,慢慢算

    此时的宋以宁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灰色的地毯被她的血一滴一滴染得通红。

    宋建国的脚步顿了一下,听懂男人的意思后加快脚步离开了,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对不起啊邢穆琛。”宋以宁满怀歉意,好好地婚礼因为她搞砸了。

    说完这句话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这场婚礼最终以新娘身体不适结束,虽然宾客们惊讶也觉得另有原因,但也无人敢过问。

    宋以宁失血过多,在医院打了两天点滴才醒过来。

    醒过来就看到眼睛通红的宋母江楠守在病床边上,显然哭过了。

    “妈。”她虚弱的叫出声,嗓子缺水干哑的发疼。

    “囡囡你终于醒了。”江楠看着醒过来的女儿又忍不住红了眼眶,宋建国真不是个东西,把她女儿逼到这种地步。

    看着女儿还包着纱布的手腕,眼里又泛起了水雾。

    “没事”宋以宁喉咙干哑的出声安慰。

    她知道就算她流干了血在法律上她和宋建国依旧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父女,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她不想身体里还流淌着他的血液,那会让她感到恶心。

    江楠听到她沙哑的声音,慢慢的将她扶起来喂了些水,让她舒服些。

    刚喂完水林雪梅就拿着食盒走进病房来了。

    看到宋以宁已经醒来,脸上扬起慈爱的笑容:“宁宁醒啦,饿不饿?”

    “妈给你炖了鸡汤过来,你现在刚醒不能吃其他的,先喝点汤。”林雪梅婚礼当天在外面招呼宾客,压根不知道宋建国的到来,也不知道休息室的事情。

    后面宋以宁出事了才有人通知她。

    看着被逼到因为割腕失血过多,小脸苍白的儿媳妇林雪梅心里就一阵心疼。

    “妈,对不起。”宋以宁沙哑着开口。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傻话呢,你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们邢家绝对不会放过的。”林雪梅又气又心疼,好不容易有个儿媳妇,居然被人这么欺负。

    欺负她的人还是她亲爹。

    宋建国这个老东西,看来迟早是要收拾了。

    第15章 酒吧

    宋以宁从醒过来到出院已经过了十多天都没见到邢穆琛

    据说是去法国出差了,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这些她都是从自家婆婆那里知道的,邢穆琛可是一通电话都没有给过她。

    想想也是,邢穆琛没有义务跟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报备行踪,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不也是消失了半个月又出现吗。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调养好自己的身体,丈夫老公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半个月后。

    宋以宁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目前已经正常上班了。

    她经常会去疗养看望母亲,或者回老宅吃饭陪陪奶奶和婆婆,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完全把邢穆琛这个人抛在了脑后。

    宋以宁自从出院后完全醒悟,邢穆琛婚前给她的黑卡有事没事就出门花钱,就连刷卡的姿势都干脆利落。

    这会儿又在给盛年年打电话了,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被对方接听:“喂。”

    宋以宁自从住院开始就一直都是清淡饮食,这么多天多少有些馋火锅了,电话接通后直接开门见山道:“今晚有空吗?下班了请你吃红油小火锅。”

    盛年年:“嘎!真假!马上来!”

    收到富太太的召唤,盛年年态度十分积极,回应也相当迅速,毫不犹豫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