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还觉得意外,平时女主人看到它都要走得远远的,今天怎么回事??

    “夫人回来啦。”王妈看到她回来,伸手接过她的外套和包包,以及今天买的东西。

    宋以宁点点头,朝王妈交代了一句:“王妈我睡会儿,待会六点上来叫我,我今晚给先生做饭。”

    拿着今天买的几袋东西,往楼梯走去。

    “哎,好。”王妈开心应下,小两口感情好,她这个做下人的也高兴。

    自从夫人来了之后,别墅里有人气儿多了。

    不像以前,就只有先生一个人,又是早出晚归的,别墅里整天冷冰冰的,这有了女主人的房子,才能叫做家。

    宋以宁躺在床上,整整一个小时,明明很困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要到他下班时间了。

    无奈起身,换了身家居服下楼进厨房里给某人做饭。

    大概是心绪不宁,切菜的时候一不留神,切到了手指。

    晚上七点钟。

    邢穆琛准时到家,王妈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和大衣。

    在他身侧轻声道:“夫人早早就开始忙活晚饭了,说是先生今晚在家吃饭。刚才切菜不小心切到手,草草拿了创口贴贴了一下。我说要消毒,夫人却说不碍事,待会先生劝一下吧。”

    邢穆琛听到王妈后面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蹙。

    “回来啦,洗手吃饭吧。”宋以宁用平常的口气打了招呼,又觉得别扭。

    说实在,她下午听到林婉儿说的那句话之后,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她是邢穆琛的老婆,可是自己老公的心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这大概就是,作为妻子的自尊心作祟吧。

    邢穆琛没回复,垂眸扫过她端菜的手指上,贴了一贴创口贴。

    随后转身离开,宋以宁以为他是去洗手了。

    没一会儿,男人手上拿着医药箱朝她走来。

    她刚才切到手,王妈跟他说了。

    “过来。”男人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

    “不用,小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宋以宁是真的觉得没必要。

    “别让我说第二遍。”男人下颚微微一动,语气清冷且强势。

    “夫人还是让先生帮忙上药吧,好的快些。”王妈在旁边附和。

    宋以宁这才慢吞吞的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男人一脸冷峻,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

    小心翼翼,把她之前贴的创口贴撕下来,粉色的伤口露出来,现在已经不流血了,破了块皮,碰到还是会疼。

    男人用酒精沾湿棉签,涂在伤口上。

    伤口因为触碰到酒精,一下就刺痛起来。

    宋以宁猛地一下把手缩回来,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没擦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说着继续擦拭伤口。

    宋以宁这会儿,已经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眼里都起了一层水雾。

    邢穆琛抬头,看到的就是女人眼泪汪汪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又放柔了些。

    她看着平时冷漠的男人,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给她涂伤口,心里的某处地方好像软了一下。

    擦完酒精又擦了药包好手指,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晚餐。

    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邢穆琛一般都不怎么说话。

    宋以宁也是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

    忽然,碗里多了一双筷子,碗里出现了她最讨厌吃的胡萝卜

    没错,胡萝卜是她炒的,但她只是为了配菜,看起来颜色多一些好看一些,并不是她喜欢吃啊~

    “还是你吃吧,胡萝卜有营养。”她将碗里的胡萝卜夹给邢穆琛。

    筷子快到他碗里时,原本正在吃饭的男人突然抬头,眼里满是警告。

    “快吃!”男人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

    宋以宁默默地收回筷子,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直到最后把米饭吃完,才颤抖的伸出筷子,夹了那片胡萝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正要吞。

    邢穆琛仿佛提前知晓她接下来的动作,出声:“嚼二十下。”

    她停下吞咽的动作,一脸痛苦快速的嚼了二十下,一口气吞了下去。

    看她皱成一团的小脸,知道的人知道她吃的是胡萝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的是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