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田斯然知道,赌博更像是一场心理战,谁的心理强大,谁的赢面就大。

    但是郭总也不是个小人物,他也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同样是让人看不懂他的牌到底有多大。

    两人加过一次牌之后,都没有再要牌。就在大家以为,双方都不会再加牌的时候,夏浩然出声了,他敲了敲牌桌,让荷官加牌。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把牌局玩的就是算点数,拿的牌越多,也就越危险,说不定下一张,牌就爆了。

    田斯然这会儿紧张的要死,偷偷附在夏浩然耳边,小小声的说道:“我们不会输吧?”

    夏浩然看到小丫头这紧张的模样,挑了挑眉,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附在她耳边道:“说不定呢。”

    田斯然闻言吓了一大跳,直到看见他戏谑的目光,才反应过来,她又被某人给抓弄了。

    越是到最后要开牌的时刻,也就越是紧张,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有夏浩然慢悠悠的说了句:“郭总输了,可不要不认账哦。”

    郭总闻言,冷哼了一声,信誓旦旦的道:“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是玩牌的老手了,这么几十年了,不是白玩了,一个毛头小子就想赢过他,想什么呢。更何况,他这个牌的点数,正正合适,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

    然而,最后开牌的时候,还是夏浩然赢了。

    虽然两人点数相同,当点数相同时,牌张数多者胜。夏浩然好死不死的,就是比他多了一张牌。

    郭总整张脸都黑透了,夏浩然则是笑盈盈的看向他:“真是不好意思了,凤岭的那块地皮,看来郭总要割爱了,三里湾贵公司也只能退出竞争了。”

    凤岭那块地皮,他曾经不是没有觊觎过,只是当初他刚刚回国,很多工作关系都没有打点好,自然不会落入他口袋。

    没想到郭总居然来这么一出,看来今晚这场酒会,收货不小啊。

    郭总此时还在愤愤不满,他以为夏浩然这种在国外长大的,对于这个牌的玩儿法顶多精通,说不上了解。

    “三里湾我是说过,但是凤岭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怎么不记得了。”郭总装傻的看向夏浩然问,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田斯然看到他这副模样,是打算耍赖了。

    果然啊,人不要脸则无敌,那么多人看着,还是个大老板,真是丢人。

    夏浩然也没有声音,一俩平静的看向他:“郭总这是不认账,打算耍赖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都没想到郭总会这么玩不起,输了就不认账。

    郭总莞尔一笑,摊了摊手:“我就是不认账,夏总又能拿我怎么样呢?不过是口头的一句话而已,并没有实际签约合同,更是没有画押。”

    夏浩然看着他的眼神,神色依旧平静的道:“不怎么样。”

    随后转身,扫了周围的人一圈,慢悠悠的出声道:“郭总不愿意舍爱,我也不会强求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不过呢,郭总以后要是玩不起,就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都是出来做生意的,时间就是金钱,这你也是知道的。”

    最后一本正经的跟众人说了句:“我今天就当是花时间买个教训了,希望各位擦亮自己的眼睛,没有诚信的人,以后生意场上,合作还是需要慎重啊。”

    第109章 番外109 我教你

    说完,也不管黑头了脸,脸色涨红,恨不得杀了他的郭总。

    揽着身边的小丫头,就出了那个门。

    可田斯然不甘心,一直被男人拥着往前走,一边愤愤的扯着他道:“别走啊,明明就是他输了,凭什么不认账啊。”

    “走,我们回去,要他履行承诺,那个不讲诚信的人渣。”

    夏浩然偏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嘴巴一张一合的,从出门后,嘴巴就骂个不停,觉得很是可爱。

    大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闷笑出声:“好了,别骂了,本来就没打算他能真的会履行承诺。那人是出了名的不讲信用。”

    他让人调查过,那个郭总,就连是签了合同的,都能想着钻空子,跟你扯半天,更别说是这样的情况了。

    他是宁愿被人议论,也绝对不会松口把凤岭让给他的。这一点,他早就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你干嘛还要答应陪他玩。”田斯然不解,这男人是疯了不成?

    “无聊,陪他玩玩。”夏浩然不屑的冷哼道。

    田斯然:“…………”

    这男人疯了吧,拿这个大的项目去陪玩。

    两人从酒会出来后,就看到早已等候在外面的陆文旭。

    她仰头看身旁的男人:“你待会儿送我回酒店。”

    他以为夏浩然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直接一口答应了。这倒是让她有点失落。

    毕竟两人刚在一起,她以为他至少会粘着她不放,看来是她想多了,这男人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粘人。

    送她回酒店的路上,夏浩然问她饿不饿,田斯然摇了摇头。刚才在酒会上,她不仅喝了酒,还吃了点东西,现在并不觉得饿。

    还有就是,她今天挺累的了,只想躺着休息睡觉。

    夏浩然看到小丫头一脸疲态,也就没说什么,把她送到酒店门口,亲了亲她的嘴角,让她先上去。

    田斯然没怎么注意听男人说的话,就只听到他让自己上楼,也没什么不舍的,顿时觉得有些失落,但是又觉得自己好像太敏感了,转身就进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