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只小树棍,戳起它,并紧了紧鼻息。

    将那团黑乎乎挂放在半空。

    “这谁的?!”

    丑大的脑袋此刻竟像削去一半的茄子。

    热乎乎的似脑花一样的黑色东西还在里面翻腾着。

    “呼!好冷!”

    “我不管你们死前有怎样的本领,心里的那点小伎俩,统统都给我收好了!既然,来到北渊山做事,就要有北渊山的规矩!”

    芽芽说着,起身就站在了桌子上,今穿着的一身的白靴险些有些蹭脏。

    张三立刻就跑了过来,用自己的手热情洋溢的在上面蹭了蹭。

    谁知,蹭完之后,变的愈加黑了。

    芽芽说着,说着,整张脸都变了。

    张三吓得,脑门上的汗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芽芽随之又笑咪咪,语气轻柔道:“怕什么,我是哪种吃魔不吐骨头的人吗?!”

    张三幸幸退下。

    谁知,芽芽接着爆发了。

    “赶紧把身上值钱的宝贝和物件都交上来。命令你们半刻钟的时间,低调的洗漱自己……小灰,你负责监督!违抗者,拉出去咔嚓了!”

    小黑一听,我里个妈呀。

    哪种脑袋骨碌碌掉地上的尴尬场景,它可一次也不想经历。

    “是!”

    小灰拿起一旁物件中的铜锅和大勺子,叮叮当当的催促起来。

    小黑身上有些湿答答的,这让它难免有些心虚,溜进魔群里就想要离开。

    “你,留下!”

    芽芽叫住了它。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如此惧怕我……”

    “因为,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和我们相似却又不同的东西。那东西仿佛能够吞噬万物……”

    “什么?!”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只见小黑撒丫子就跑得不剩踪影。

    芽芽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嗅了嗅:“我不就是根竹子吗?”

    因她深夜对白天之事有感。

    又想起自己手中的冷香物件,难免让自己对那变态老头说过的话不作数。

    虽然她没答应,可是她毕竟收了人家的东西,便要做到。

    入夜她起的有些早,拿着那只月老赠予的笔和纸脑袋里虽有思路。

    可却由于自己初次化为人形,对文字这些东西还不是那般精准。

    思来想去,她打算写下七个字:

    北渊山一切都好。

    却不料,她刚下笔,那毛笔便似给了她神力,唰唰的就写了好几张。

    她赶紧用冷香熏了熏,将它寄给了月老。

    次日清晨,芽芽虽有着困乏,但却是干劲十足。

    她命令魔物们将那堆好玩物件洗了八百遍。

    又在冷香身旁熏了熏,以去除异味,这才心满意足的在里面挑来挑去。

    只见那里有诸多明晃晃的珍珠项链。

    硕大翠绿带子和面具,冰糖葫芦模子,以及类似女孩子的各种好看却不适合她的的精美发饰。

    想之前,她差人扔了些。

    有一半还是些石头,树棍类的破玩意儿。

    敢情芽芽现在想来,有一部分的魔物加入这场战乱中定是来凑数以装腔作势的。

    留下这些好玩物件。

    十余件里,多数都是又去俗气又丑的大金链子,金镯子类的。

    她挑了两件,以装装她这北渊山大人的门面。

    芽芽此时正在溪水边刷鞋子。

    看着周围的绿萝草清丝丝的,上面的水珠散发着布灵布灵的光芒。

    竹子下的杂草也少了许多。

    那群魔物们在竹林下,拿着口袋和工具,正上窜下跳的捉恶那叫做恶的虫子。

    芽芽,心里微微一笑,变态老头原来如此啊。

    溪水的渠道旁,比平日里清澈了不少。

    甚至可以隐约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成群的小鱼儿。

    换了身便装的芽芽,准备了笔和小本本,来到了赵老婆婆家门口。

    门口竖着的篱笆上还堆放着新鲜泥土。

    松软的泥土上还留着黑乎乎爪印。

    一只白色小蝴蝶,跃过篱笆之上飞入院中。

    此时,赵婆婆家院子中的坑已被填平。

    房梁上的蜘蛛网也没了,一旁的鸡的尸体的毛被某魔拔的光溜。

    正一只只,挂在绳子上晾晒。

    赵婆婆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看见芽芽还没走入院子就起身迎接。

    “诶呀,小闺女儿,你可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芽芽顶不住这赵婆婆的热情又心疼她眼神不好使。

    方才,抓自己的手臂,抓了好几次愣是没抓住。

    “婆婆,您就别忙了!我都吃的饱饱的,吃太多不利于活动。”

    “也许我这老婆子就想为你做点啥。你看你就是我大渊山的福星。自从你来了,我这院子里,总是被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我这糟老婆子,好久没住过这般干净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