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之意随及从芽芽的发根间,层层袭来。

    这让芽芽一时之间冷的呲牙咧嘴。

    她想拿老头的百宝箱。

    想拿出平底锅,铲子锄头这些利器来和她拼了。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像被定住那般。

    原来那些魔障们口中说的话都是假的。

    最讨厌这些阴奉阳违小鬼。

    若我能出来,必然让它们进油锅。

    芽芽对此一股子的不快。

    恐慌从脚底的浓香之中,密密麻麻爬向地面上,随及钻进她身上的一尺一寸。

    “天呐!就像是师傅讲的话本里那般,被色老头骚扰!!”

    “原来你无心的灵魂竟如此美味,真是世间绝无仅有!”

    彼时,星界的月神正坐在一旁红瀑木上,悠哉悠哉的摇着折扇。

    本等着好消息通知他即日起可下凡历劫。

    却等来的是没来由的冷笑。

    天机神君坐在云层筑建的桥梁上。

    此时他脚下的云海翻涌,仙气袅袅,让朗月神殿更添美意。

    “怎么,又来了?!我给你的那颗八百年的灵月神丹嫌少吗!赶紧放我下去。不然,我可不知自己一会发起狂来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月神一字一顿,轻轻道。

    那声音逐渐,变淡,直至冷若冰霜。

    天机手里拿着串糖葫芦,悠哉悠哉的吃着。

    一身水蓝色袍子将他整个人衬得英气风雅。

    只见他边吃边说:“你还别说,你弟弟带这串糖葫芦还挺好吃,你要不要来一口?!”

    月神随之,停下手中摇扇,语气愈发的犀利几分。

    在这个诺大而唯美的仙界里,能拿他兄弟俩当人看的还真没有。

    若不是为了利益,个个都是心怀鬼胎,平日里,他也未见过两人有所往来。

    天机虽不坏,可他却性情豪爽,同星夜般玩心重,真不知当年星耀君怎么生了个这么个儿子。

    为了这仙界,他可没少在玉帝面前说他兄弟俩的坏话。

    现如今,他投其他的所好,却竟会遭拒。

    “以后,我劝你放规矩些,离我那个弟弟远一点,你们不是一路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想的美吧你,你弟弟虽不如你般俊美。可也算得上是星夜数二的美男,我也是个男的,我也垂涎美色,不行吗?你这个哥哥也管的太宽了!”

    天机吃着吃着,将糖葫芦扔在了桥面上,上面的糖衣炸的七零八碎的。

    “我告诉你,你想下去历劫你就慢慢等着三天后吧!”

    说完,转身欲要离开。

    月神冷眸一闪,出现在天机神君的面前,随即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面若寒霜,言如惊雷。

    “你若不许,我便让你下地狱!”

    天机手腕被捏的生疼,随即整张脸都含着楚楚可怜。

    语气一改之前的戾气:

    “老弟,你先撒手,别动武力行吗?我实话告诉你,你给我的那些灵力的丹药,里面的修为实在是太少,无法为你打开历劫的这扇门。不是我不许,就是我自己的修为也没有你仙魅族的万分之一啊……”

    月神随之松了手。

    天机神君的手腕上便出现两道鲜红的血印。

    “看来,是有人动了我的灵力!我得前去会会她,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

    “得得得,诶呦,我错了,都是小神我的错还不行吗?我的月神大大大老爷,我再也不招惹您了!

    您之后可别在这样对我了,我就区区一介小神,哪里顶得上你身上流着的是仙帝的血脉。

    在怎样我也不敢伤您呐!您这般着急下凡,紧是有急事吧。您先消消气,静养静养,再想想办法如何解决。”

    言罢的天机悄咪咪的溜走。

    只剩月神一人在这个地方,只见他思考片刻后,口中欲念仙魅般的咒术。

    躯体瞬时间一分为二,一实一虚,一躯一魂。

    魂魄的一方手指轻轻一挥。

    将那具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般的自己,安置在瀑木树下。

    安安静静的守在那里;

    魂魄的月神将地上天机神君摔碎的糖葫芦捡了起来,轻轻放袖口间蹭了蹭,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灰。

    随之放在口中咯嘣咯嘣的吃了起来。

    月神见之那瀑木上依稀凋零的红色花瓣,似有些冷清。

    便随手一挥,无数花瓣幻化成这手中糖葫芦的形状,沉甸甸的挂满了整个瀑木枝头。

    随后又在其中的一个糖葫芦上留下四个大字:「生辰快乐」。

    一阵云间的风声落下,魂魄这边的月神便消失不见。

    只见,这边东西芽芽。

    脑袋有些嗡嗡发疼,她从不曾打开自己的脑袋,更被那东西迷惑心智。

    而那条金色的腰带和冷香的冰冷之息将她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