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自己的歉意,表明自己方才所说之话,绝无半点羞辱魔界之意,更无对王母的一丝不敬。

    月老虽知,这俩人都心怀鬼胎。

    但他毕竟是仙界曾经的百事通,没有他解决不了事。

    却看着他刚拿起斟满的黄澄澄,有些许异味的酒,赶紧垂眉低声附和:

    “老朽方才想了想,魔君大人您说的对。老朽也自知惭愧,年纪大了。

    脑袋也愈发的不灵光,若不是魔君大人提示,老朽还真不知道自己这般的污秽。还妄魔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老朽这没皮没脸般之人一般见识。”

    阴骨君这一听,被吹捧的有些轻飘飘。

    自然也是心里乐呵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就咕嘟一下落入胃中。

    谁知,这让阴骨君只感觉那种滋味又酸又涩。

    又骚又臭……

    胃里不禁一阵没来由的翻滚。

    “呸!怎么这么骚!!又酸又臭!”

    阴骨君一忍再忍,忍到那酒进肚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

    月老强忍笑意,只能一只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别让自己笑出来。

    这话一出,顿时让本就敏锐几分的王母眼里显露处想要杀人的狠戾之色。

    阴骨君见之不对,自己反而被这个老顽童给阴了。

    随及赶紧对王母玉帝赶紧赔不是,连忙指着身旁的月老咬牙利齿道:

    “老东西,你敢阴我?!”

    “唉唉唉,冤枉了!不好玩,不跟你玩了!你老情人的体液好喝吗哈哈哈!”

    月老差点就笑前仰后合。

    他月老了可不是好的惹的,特别是他被人欺负了后。

    “过份!!月老仙君!!”

    玉帝眉眼清冷起来,不禁大喝道。

    本就缺少威严之色的玉帝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连呼吸都是颤抖着的。

    “哎?!仙帝,您这就不懂了吧,魔界人家说不定就好这口呢!”

    随之月老又继续道:

    “你们不是说我成天什么不干吗?那我就来一一的对您禀而告之,凡间所有事宜。

    进来北渊山一改往常荒凉,因魔界人员的出没,而使得北渊山景色绮丽。

    魔界之人,大部分将北渊山打理的愈发的如往昔,这是好迹象。

    与此同时,凡间虽有无辜之人丧命,但这好像却都是他人所为。

    虽现在老朽查不出是什么什么。

    但靠在魔界这般尽心尽力修复北渊山份上,这已经是让三界愈来愈好的兆头。

    所以,方才,老朽也只是给王母和阴柔君开了个不入流的玩笑。

    还望天帝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这老头子一般计较。对不住了,阴骨君。”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方才,您老给我斟的酒。是我不识货,好酒,好酒啊!!”

    月老又一本正经的道,脸上的笑意渐渐浓了几分:

    “是吗?照魔君大人这样说,我那里还囤有好几壶呢。今日,带少了,改日请你啊。让魔君大人您啊一次喝个够!!”

    随之,言罢。

    并还附上北渊山绿萝草,以净化这仙界的污浊之气。

    天帝见此绿萝,算真的知道。

    月老所说属实,便也没有再说那些蓄意难为他的话。

    表明冤情……

    众仙家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都看在眼里,就当是看场热闹,心里一笑而过。

    天帝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气来。

    见之绿萝,乃北渊山之独有。

    若不是真的亲身去过,又怎会采摘而来,看来都是一场乌龙。

    王母和周围仙家也都因此深信不疑。

    天帝也随之示意月老坐下。

    用着带有几分严谨的口气对月老说到:

    “可不许有下一次了!你没看到方才王母的脸儿都绿了!”

    “啊,哈哈啊哈!开玩笑,开玩笑!

    月老君,我毕竟是女人家,不懂些你们男人的一些事。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误会,误会。您老也别往心里去!方才跟您也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王母灵花也跟着赔笑。

    却一张脸上与方才截然不同,真是口腹蜜剑,甜死人不偿命。

    月老轻哼一声:“无妨无妨!”

    阴柔君也随之附和。

    彼时的月朗殿周围。

    星辰消散……

    平日里本清净寂寥之地,周围却多出了大片浓浓雾气。

    这让此时忙着祝寿的侍女们难免不从朗月殿这里经过。

    曼罗本一张打扮的精致的小脸,却因偷偷藏匿在这诺大到参天的瀑木树后,而弄得头发有些散乱。

    她摸着自己的脚裸,有些酸痛。

    若不是,不知今日本是母亲生辰之日,她早就大摇大摆走进去了。

    用的着还在这里偷偷藏着吗。

    她也是在这个仙界需要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