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乌兰落话里的意思,阿浅是要和她同住吗?!

    “嗯,这里是大宁太子妃的宫里。”乌兰落不解静笙怎么突然高兴起来了,“对了,殿下,您怎么会受伤呢?”

    以静笙的身手,哪有那么容易被伤到的。

    “那日混乱,阿浅差点受了伤,”静笙想到那天,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还好我挡了那一箭,不然它就伤到阿浅了?”

    “挡箭?!”乌兰落闻言大惊,“殿下,您疯了吗?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您居然……”

    “阿浅不是不相干的人,我喜欢她!”静笙看着乌兰落,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爱她!”

    “那您也不能挡箭啊!就算您爱她……”乌兰落猛然停住,然后呆呆地问了一句:“您,您爱她?!”

    “嗯!”静笙点点头。

    在宫变中,看到苏浅有危险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她面前,为她挡了那一箭。

    那时,她发现了自己的心。

    她喜欢苏浅!

    喜欢那个温温柔柔,像月亮一样的人!

    “殿下!”乌兰落开口,却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艰难,“你说的爱,是姐妹之间那种喜欢,那种友爱对不对?”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种喜欢!

    静笙摇了摇头,打碎了乌兰落侥幸的心思。

    “我喜欢她!喜欢到……想为她猎来成双的大雁,为她摘来最美的合欢花。”

    成双的大雁,最美的合欢花……那是北狄草原上的定情信物,是交予对方一生的承诺!

    “不可以的!不可以!殿下!她是女人啊!”乌兰落的声音尖锐到有些破音,歇斯底里。还好她们说的是北狄话,伺候在外面的宫人都听不懂。

    “我知道,”静笙的声音平静,却是坚定不移,“我知道她是女人!但那又如何呢?”

    “我喜欢苏浅!无关性别!”

    第七十三章 想要你唤我的名字

    听到静笙说的话,乌兰落哭得更大声了。

    苏浅刚走到寝室门口,就听见乌兰落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脸色都变了,连忙往寝室走。

    “良娣!良……”

    苏浅突然停下步子,紧跟在她后面的暮月差点撞在她身上。

    暮月悄悄探首,见床榻之上的静笙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尤其是看见苏浅时,整双眸子都亮了。

    这不没事吗?

    暮月不解地看向乌兰落,这丫头怎么哭得跟死了娘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郁久闾良娣不行了!

    乌兰落还在哭,苏浅微微皱眉,暮月立刻上前,将坐在脚踏上的乌兰落拉走了。并悄悄递给她一块帕子,“别哭了,在东宫可不能无故哭泣,这是犯了忌讳的!宫规有训,无故泣者,跪香三柱!”

    无缘无故的哭泣,是要罚跪的。

    乌兰落愤愤擦去眼泪,中原的破规矩真多,笑也要管,哭也要管。

    另一边,静笙见苏浅进来,立刻就想起身,却牵动了背上的箭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浅忙轻按住她,“别起,你还伤着呢!”

    “阿浅,这里是哪里?”静笙眨眨眼睛,明知故问。

    “这里是清凉殿,长信宫的附殿之一。”苏浅坐在静笙的床畔,白皙如玉的手背轻贴上静笙额头上,确定了没有再发烧后,微皱的眉心才渐渐舒展开。

    额头上传来手背的温度,像是落在心头的羽毛,静笙看着面前的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长信宫?我怎么会在阿浅的宫里?”

    一旁的乌兰落目瞪口呆,她刚刚明明跟公主说过这件事了呀!

    苏浅看着静笙清澈漂亮的眸子,不由得温柔说道,“清凉殿凉爽适宜,有益于你伤口的痊愈,伤好之前,暂时先在这儿休养可好?”

    静笙点头,乖乖巧巧的模样实在招人喜欢。

    苏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次你救了本宫一命,本宫欠你一个救命之恩,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

    “殿下是问,您良娣想要什么赏赐!”一旁的暮月给静笙解释道。

    “赏赐?”静笙看着苏浅,眸中神色一下认真起来,“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本宫做得到,都可以。”

    “那阿浅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良娣了!”

    这次轮到苏浅意外了,“为何?”

    “你每次叫我良娣,都感觉好奇怪!”静笙看似一本正经的解释,心里想的却是:叫良娣这两个字好疏远!阿浅也是这样叫陆常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