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勾引她家阿浅(小家伙)的吗?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想。

    “延公子今日入内院,来求见本宫所为何事?”苏浅淡淡的问一句。

    话里提到内院,意指他个大男人呆在这里不合适,还是从哪而儿来就回哪儿吧。

    可延庭轩似是没听到苏浅话里的意思,从容自若地呈上了一个锦盒。“在下是给殿下送回失物的。”

    “失物?”苏浅看了那个锦盒一眼,示意身边的宫人去将其呈上来。

    宫人打开盒子检查,确定没有危险后,呈到了苏浅面前。

    静笙探头看了一下,只见那精致的盒子里,放着一枚像是用动物骨骼做的小小风笛。

    苏浅关起了盒子,笑着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这是西域浩瀚国的一种风笛,中原罕见。是巫祝用来祭祀招魂的器具,听说它遇风而响,声音绵长,像极了女人或婴儿的哭声。”延庭轩暗暗观察苏浅的表情,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偏偏,苏浅稳如泰山,脸上的笑没有一丝异动,反问了一句,“既是西域的东西,又怎会是本宫的失物呢?”

    “长宁郡主的院落,突闻闹鬼,不知殿下可知此事?”

    “是听过一些风声,但子不语怪力乱神,延公子又怎可胡信这些风言风语呢!还是?”苏浅抬眼看了延庭轩一眼,挑眉,“延公子怀疑此事与本宫有关?”

    “在下不敢!”

    “不敢最好,毕竟以下犯上是死罪!诽谤太子妃,延公子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苏浅脸上的笑温柔无害,说着狠话,却淡然得像说着今天的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延庭轩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曾经的求不得!

    那一年,他第一次入入京,见到了世上最美的京华牡丹。

    豆蔻年华的少女坐在湖心小亭中,轻摇小扇,笑看着亭外湖光山色。天地万物都成了她的陪衬!

    那一份年少慕艾,让他成了京中的笑话。

    他异母的嫡弟带着一群贵族子弟,将他写的诗撕碎摔在他脸上。

    “钟鸣鼎食的顶级世家,嫡长房嫡长女,岂是你一个乳娘之子能肖想的?”

    “她是天上的月,你是地下的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那一句句嘲讽,言犹在耳!

    但是……

    他从未后悔过爱慕她!

    “在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延庭轩突然这样了一句。

    “什么?”苏浅反倒没跟上延庭轩的话。

    “殿下想调查长宁郡主的死,想为郡主讨个公道,在下愿尽微薄之力助殿下。”

    苏浅微微一笑,说道:“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殿下听得懂!”延庭轩的态度始终坚定不移。

    房中一下安静下来,苏浅看着延庭轩许久,之后,勾起一个了笑,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延家家主之位!”

    我想站得高一点,离你近一点。

    “好!本宫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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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两人在房中说了一些事,延庭轩退下后,苏浅看着他留下的锦盒。笑叹了一句“延庭轩吗?倒有点意思。”

    听到这话的静笙:“?!”

    “怎么了?”苏浅看着自家的小家伙,“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静笙咬牙切齿,心里已经把姓延的揍了七百遍了。

    “真的没事?”

    “没事……”

    才怪!静笙觉得自己都快酸死了!她一定要找个地方,打这个觊觎她家阿浅的混蛋!

    苏浅看静笙的样子,心里猛地一紧。

    静笙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延庭轩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浅心里像是被谁掐住一般,连气都喘不过来。

    脑子里只想……弄死那个延庭轩!

    两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