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也无妨,她们不敢听的!”

    向来温柔的声音,此时却有些暗哑。

    它落在少女的耳畔,温柔地轻哄着。

    “阿浅……”

    原本就软糯的声音,带着哭意,更是又娇又软。

    正道是,日初长,风正暖。

    绿柳阴浓,掩映桃花人面,景芳妍春怀撩乱。

    ……

    云收雨散之际,静笙窝在苏浅怀里,耳鬓厮磨间,笑出了声。

    “笑什么?”温柔地问道。

    静笙眉眼弯弯,笑得狭促,“没想到,我们克己复礼的太子妃,也有被美色所惑的一天。”

    这个“美色”当然是自自己啊!

    静笙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落在苏浅眼里,甚是惹人喜爱。

    苏浅宠溺地笑着。

    她确实是失控了!

    失而复得后的心悸,让她失控了。

    苏浅过去从不敢想,自己也会在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行那敦伦之事。

    可是看着怀中的静笙,这是自己差点失去的宝贝!“是啊……如此美色,怎能辜负?”

    听到苏浅这话,静笙心满意足地窝在苏浅怀里,“阿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会!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对了!”静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今天和母后说了什么?她怎么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她母后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独断专行,唯我独尊惯了,不是一两句软话就能劝服的。

    “我向母后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求她将你交给我。”苏浅那一句“母后”,叫得甚是顺口。

    “就这样?”静笙有点不相信。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浅面不改色的笑道,“母后定是为我的“诚意”所打动了。”

    数十里之外,北狄使团落脚的驿站中。

    苏浅嘴里的“母后”正越想越气,最后气得砸了自己桌上的一只茶壶。

    “那死丫头,居然敢威胁吾!”

    ……

    “阿嚏!”苏浅打了个喷嚏。

    静笙才苏浅怀里抬起头,关切地问道,“阿浅生病了吗?”

    “大概是有人在想我吧。”

    ……

    ~~~~~

    太子妃一行人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回到长信宫,苏浅才知道,羽弗昭训抱着刚出生的二皇孙,已经在长信宫中等了一天。

    “她来干什么?”静笙不解,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羽弗璩璩才刚出月子吧。

    潋月摇了摇头,“这个潋月也不知道,她已经守了一天了,说什么都要见太子妃。”

    苏浅轻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转而看向静笙,问道:“你要先去休息吗?”

    静笙摇了摇头,“我陪你去看看。”

    “好吧。”苏浅携静笙,往长信宫客室而去。

    长信宫,客室之中,因为天色暗了,宫室里亮了宫灯。

    灯火之下,抱着孩子的羽弗璩璩,脸色看上去更加的苍白了。

    孩子在哭,可羽弗璩璩却置若罔闻,任由孩子哭。

    “怎么回事?二皇孙怎么哭成这样?奶娘呢?”静笙被孩子哭得皱起了眉头。

    “殿下!”看到苏浅回来,羽弗璩璩连忙站起身,抱着孩子行礼。

    “羽弗昭训,你前来寻找本宫有何事?”苏浅开门见山地问道。

    “请殿下给这孩子一条活路!”说着,羽弗璩璩抱着孩子跪了下来。

    “活路?”苏浅不解问道。

    “妾听说,殿下为皇长孙请封了王位,”羽弗璩璩眉眼闪烁了一下,急急的开了口。“而且皇长孙的封号,过几天就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