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在找。”

    温锦言此行的第一要务,固然是为了找欧阳净,不过对唐欣欣来讲,能意外遇到玄曳也是一件好事。

    “对了,沈放现在在哪儿?”

    提到沈放,玄曳顿时便有些泄气的道:

    “一言难尽,总之他现在跟云姬那个臭女人待在别的地方。”

    刚才事发突然让唐欣欣一时没反应过来,此刻她才总算想起了一件正经事。

    “那你还等什么?快放开我啊,现在有我和仙君在,肯定能帮你把沈放救出来。”

    相较于无知又无畏的唐欣欣,玄曳可没那么乐观。

    “算了吧,眼下你们自身都难保,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那你至少先放开我啊!”唐欣欣再次提醒。

    闻言,玄曳下意识的伸出手,眼看着刚要有所行动他却又很快将手缩了回去。

    “不行,眼下……我还不能放你们走。”

    “为什么?”唐欣欣不解。

    心想:你来难道不是为了救我们吗?

    对此,玄曳的回答倒还算勉强有点儿说服力。

    “因为就算你们逃出去也没用,现在您们已经被盯上了,飞花血雨一日不除,你们就还是得被楼鹤年的爪牙再次抓回来。”

    玄曳的话虽然有一定道理,但唐欣欣却还是不免担心。

    “你说的倒也没错,可我和仙君也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吧?你说的那个楼鹤年不管是谁,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把我们抓过来,总不至于是要跟我们交朋友吗?”

    对于这一点,玄曳也不得不承认。

    “怎么可能?楼鹤年是天合楼的楼主,他纵容手下四处掳掠,还不是为了他自己。”

    “那你知道他打算把我们怎么样吗?”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

    这话玄曳猝不及防说的有些吞吞吐吐,一下子就被唐欣欣听出来他在撒谎。

    “玄曳,你撒起谎来可一点都不高明,而且大半夜的,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很可疑,你知道吗?”

    玄曳也知道,刚才的一瞬间他的确是露出了破绽,可他还是不想轻易承认。

    “好你个小家伙,你现在仗着有温师叔撑腰,居然敢怀疑我?”

    唐欣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玄曳:“你若是不想被怀疑,那就说实话。”

    “没错,我来这里,就是听人说洪老三今日又抓到了一个人族,所以不放心,才专门过来看看,可没成想竟然会碰到你们。”

    唐欣欣一听,联想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顿时便恍然大悟道:

    “那这么说,你本来的确是来救我们的,可看到是我和仙君之后,你又改变主意了。”

    被唐欣欣一眼戳穿之后,玄曳也懒的再隐瞒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洪老三和风砚是楼鹤年身边的两大红人,他们一个负责劫掠外来的美人,而另一个则负责将这些美人炼制成可以用来双修的炉鼎。”

    听到“炉鼎”这个词,唐欣欣顿时就是浑身一凉。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想把仙君练成炉鼎?”

    对此,玄曳倒不这么认为。

    “那也不一定,毕竟炼制炉鼎这种事,虽然效果极好,但是却费时费力,还有失败的风险。”

    唐欣欣一听愈发搞不懂玄曳了。

    “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抓人还有别的用途?”

    “呃……其实吧……”

    见玄曳忍不住又开始吞吞吐吐,唐欣欣顿时便没好气的冲他嚷道:

    “你就别吞吞吐吐的了,瞧你那表情我就知道绝对没好事。”

    对此,玄曳倒是另有想法。

    “那倒也未必,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既可以将温师叔和沈放身上的飞花血雨除去,甚至还可以帮我们所有人成功脱身。”

    “你能不能别突然转移话题?”

    被唐欣欣一语戳穿自己的意图,玄曳顿时便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我这本来说的就是一件事。”

    “那你倒说说看,这怎么就成一件事了。”虽然这么说,可对于玄曳的用心,唐欣欣还是持怀疑态度。

    “很简单,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洪老三抓你们过来肯定是要向楼鹤年讨赏,你别看我才来几天,这里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已经摸的透透的,这个洪老三表面上跟那个风砚称兄道弟的,实际上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们虽然同是给楼鹤年办事,但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洪老三常年在外掳人,吃力不讨好,有时候按时交不上人来,还会被楼鹤年责罚,但是风砚就不一样,他就只负责待在院子里鼓捣他那些个炉鼎就可以了,尽管炼制炉鼎风险极大,但是那个风险跟掳人比起来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唐欣欣本来还觉得这八卦听着还蛮有趣的,可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所谓的主意,跟他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