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沈放,你说。

    沈放老实,更何况他知道这会儿除了他之前,就只有小凤凰最关心温锦言了,哪怕他出不了手,只要把事情告诉这只小凤凰,说不定她能有办法呢。

    于是不顾玄曳坚定的反对,最终沈放还是一五一十的道: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我们约好,在合力拿到云姬的山海珠之后,就彻底离开艳城。”

    山海珠这个名字对于唐欣欣来说可谓十分陌生。

    “……咯咯。”

    “山海珠?”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们提起过,玄曳,你果然有事瞒着我和仙君。

    眼见着瞒不住了,玄曳也不再挣扎,只好破罐子破摔道:

    “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是,我的确有事情瞒着你们,那就是我早就知道‘飞花血雨’这种暗器的解法,它的解法有两种,一种是楼鹤年随身携带的骨哨,吹起骨哨就可以自行将这种暗器从体内逼出,而另一种就是云姬的牙。”

    这还是唐欣欣头一次听说,牙也可以解暗器。

    “……咯咯。”

    云姬的牙?什么意思?

    说完,还没等玄曳继续说什么,沈放就提前一撸袖子,露出了自己的半截胳膊,那半截小臂光滑洁白,只可惜上面尚印着一个轮廓还算清晰的牙印。

    “喏,就是这个意思。”

    唐欣欣原本感觉自己已经很接近问题的中心所在了,可看到那个牙印之后她却又糊涂了。

    “……咯咯。”

    不,我还是不明白。

    见唐欣欣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玄曳便干脆忍不住解释道: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意思就是要想解除‘飞花血雨’,只要让云姬在你身上咬一口即可,没多复杂。”

    闻言,唐欣欣简直吃惊的瞠目结舌。

    “……咯咯。”

    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沈放身上的‘飞花血雨’早就已经解了?什么时候?

    对于这个问题,玄曳却是回答的吞吞吐吐。

    “在我……初次见到你们的时候。”

    这里的初次很明显就是他们当初在天合楼初遇的时候。

    唐欣欣实在没想到,原来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玄曳的一场阴谋,她不仅骗了自己还骗了仙君,这条赖皮蛇的胆子还真大。

    知道了真相后的唐欣欣顿时愈发起气的不轻。

    “……咯咯。”

    我明白了,所以你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山海珠,可就算是这样,跟我和仙君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干嘛连我们都算计?

    这一点也是唐欣欣一直都想不通的。

    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干,何苦互相倾轧算计。

    这一点还得玄曳出面解释。

    “本来是没关系,只可惜山海珠是云姬的命,她把它藏在自己的寝殿内,看的比自己的命还牢,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咯咯。”

    所以你们就想了这么一招调虎离山,把云姬的注意力转移到仙君那里,然后方便你们行事?那沈放呢?既是大婚,你就不怕云姬对他假戏真做?

    唐欣欣的这个问题的确是事情的关键,云姬既是娶的两位新娘,率先临幸谁,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除非玄曳未卜先知连这都能料的到。

    “不可能的,就算真的假戏真做,也轮不到他。”玄曳的这个他,指的显然是沈放。

    玄曳虽然十分肯定云姬绝不可能动沈放,可唐欣欣还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咯咯。”

    玄曳,你太过分了,我不管有没有可能,总之现在怎么办,山海珠你们已经拿到了,难道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

    对此,玄曳甚至比她还无奈。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现在……罢了,事不宜迟,与其在这里胡乱耽误时间,不如趁机帮温师叔一把。”

    见玄曳总算良心发现,唐欣欣的心才总算好过了一些。

    “……咯咯。”

    这说的还算是句人话。

    被唐欣欣撞破了奸计,再加上沈放不遗余力的给他们拖后腿,最终玄曳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们一起去找温锦言。

    只不过这前前后后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这会儿功夫,温锦言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云姬这个那个……

    打定了注意之后,三个人便各怀心思的又再次回到了云姬的寝宫门口。

    尽管一人,一蛇,一鸟目标一致,可真到了门口,却又不约而同的全都变的谦让起来了。

    “那个,沈放,要不你先?”玄曳有些心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