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辛苦而言,龙泉这几日确实很尽力,只可惜只有苦劳却没有功劳。

    好在趁着墨天辰还没发火,巫城安倒是站出来替龙泉说了句公道话。

    “尊上,我看还是别为难妖皇了,万魂宗伙同各大门派强自布下的这个阵法的确刁钻,一味强攻,只怕不仅不会起作用,甚至还会损耗我们的战力。”

    墨天辰一向目中无人,唯独巫城安除外。

    “那老师的意思是……”

    “让我再想想办法。”

    既然巫城安主动提出了要帮忙,墨天辰自然不会反对。

    “好,那就依老师的。”

    龙泉一听,见有机可乘,便立马得寸进尺道:“那这么说,我的人可以撤回来了?”

    闻言,墨天辰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言下之意,算是暂时同意了龙泉的请求。

    毕竟破阵之法也非一朝一夕就可想出,万一时间长了,妖众长期逗留在外是很容易引起事端的。

    巫城安本就是阵法的行家,更何况他手上还有一本据说是嘉能老祖手书的遗册,这样一来,这世上大多数的阵法于他而言,就不过是小菜一碟。

    尽管涵道子等人费了不少力气布置这个阵法,但是在巫城安的苦心研究下,他还是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这个阵法其实并没有多复杂,却也并不容易破解,说白了它就是演变自禁术玄武七星阵而已,唯一的问题在于,玄武七星阵的阵眼本就会在七星之间来回移动,更何况以巫城安的推断,涵道子这个变相的玄武七星阵的七个方位,应该刚好契合了万魂宗的七峰,如此一来,这个阵法的破解难度便成倍上升。

    一边是守山大阵,一边是七峰之一,阵眼一旦选错,入阵之人便会被困在其中,而且根本来不及救援,万一所选的一峰又刚好是死门的方位,那么选择入阵之人便很有可能会有去无回,甚至最终连去了哪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三界之内只怕再难寻觅其踪迹,玄武七星阵之所以被列为禁术,也正是因为如此。

    而且死门一旦打开,阵眼的位置便会随之移动,这样一来,破解的难度就更大了。

    巫城安绞尽脑汁都不得其法,最后只好向墨天辰求助。

    墨天辰最擅长的就是快刀斩乱麻,听完巫城安对变相玄武七星阵的分析之后,他瞬间便有了主意,既然外面不行就只能从内部突破,他还记得风情谷一战之后,厌司优似乎随着木青悬一起回了万魂宗,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确定了突破口之后,那么问题来了,谁去把厌司优引出来并引导他寻出阵眼的位子。

    巫城安自认还是自己去最合适。

    “我来吧,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是由我亲自去比较稳妥。”

    红衣一听顿时便毛遂自荐道:

    “一桩跑腿的小事而已,何用劳烦主人亲自跑一趟,不如就由红衣代劳。”

    红衣明显是不愿让巫城安涉险,可巫城安本人却并不领情,还把理由说的明明白白,根本无从反驳。

    “不妥,此行的关键是要引导厌司优替我们找出阵眼,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有几分把握,万一一不小心弄巧成拙,只怕会误了尊上的大事。”

    红衣一听顿时便乖乖道:“主人教训的是,是属下鲁莽。”

    墨天辰一听也觉得还是巫城安亲自去比较妥当,毕竟杀人诛心这种事还是巫城安更在行。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老师了。”

    “无妨,未免万魂宗提前察觉有所防备,还请尊上佯装围攻,尽量制造些混乱,待我们成功找到阵眼之后,再一举拿下万魂宗。”

    “那是自然,不知老师需要多久?”

    巫城安想了想:“两个时辰足够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辰时开始行动。”

    然而墨天辰才刚说完,巫城安便又谨慎的补充道:“不过以防万一,这次行动还需用到一个人。”

    “老师的意思是……”说完墨天辰便深深的看了巫城安一眼,随后很快他便了然的道:“好,此计甚妙,我倒要看看,涵道子这次究竟要怎么选?”

    议完事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

    本来一切还算顺利,谁知道才刚出议事厅,红衣就被巫城安叫了过去。

    红衣自问并没有什么地方露出明显的破绽,于是便放心大胆的来到了巫城安的住处。

    “主人,你找我?”

    红衣来之前,巫城安也是刚进门。

    “恩 ,关上门,过来。”

    红衣不疑有他:“是。”

    直到关好门之后,红衣才又缓缓的走到巫城安的近前:“主人有何吩咐?”

    这会儿巫城安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房间里的主位上,红衣才刚说完,巫城安就毫不客气的直接道:

    “把衣服脱了。”

    红衣一听顿时心头一紧:“这……”

    即便面前的人是巫城安,被这样直言不讳的要求脱掉衣服,也依然让红衣感觉有些难堪。

    “怎么?有什么秘密怕我知道?”

    红衣一听当即便否认道:“并没有。”

    “那就脱掉,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红衣不敢再推脱,否则的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反而更惹人怀疑:“是。”

    说完,红衣便十分听话的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知道巫城安在找什么,那天他确实是因为过于激烈,而受了些伤,可他毕竟是个谨慎的人,为防这一天的到来,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不相信他忍受了那么大的苦楚,湮灭痕迹,到最后竟还是会被巫城安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