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踪我。”

    “那就是对大少爷图谋不轨,理应好好教训。”

    闻言,男人点点头,显然对图谋不轨这四个人颇为认同。

    “依你看怎么教训合适?”

    “打,打的他皮开肉绽,连他妈都不认识,看他还敢不敢再跟踪。”

    男人一听,顿时便拒绝道:

    “不行,不能打。”

    “那就用水刑,把他扔进水里,在他快窒息的时候再捞上来,如此反复多次,不怕他不老实。”

    男人一听,总觉得这样太危险,容易闹出人命。

    “这太危险了,换。”

    “那就只能用药了,王府里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药,我看那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不如就用忆春丸好了,保证他□□的时候什么都肯招。”

    “□□?听着还不错,那就它吧。”

    “是。”

    戴面具的男子被关在地牢里没多久,就被人往嘴里塞了颗毒药,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下怕是死定了,谁成想,毒药的药效却迟迟不肯发作,反而让他的身体愈发的不受控制。

    就在男子浑身难受的快要发疯的时候,安静异常的地牢里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男人看到他之后,当即就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可他现在视线模糊,根本无法分辨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说,为什么跟踪我?”

    这声音好耳熟,不由自主让男子打个哆嗦。

    “我没有跟踪你。”

    “还敢狡辩?你以为我是怎么抓到你的?受伤不过是我演的一出戏而已,你就这么轻易上当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傻充愣的本事确实一流,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继续狡辩。”

    说着,男人就将手放在了他的面具上,男子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被捏住,顿时就慌了。

    “住手——”

    可惜,男人根本就不打算听他的,而是十分干脆的就把那张面具给摘了下来。

    “怎么样?红衣,你还想说什么?”

    这下红衣才终于放弃挣扎。

    “主人。”

    闻言,巫城安把玩着手里的面具。

    “不肯回魔界,还擅自跟踪我,这下总没办法解释了吧?”

    “属下甘愿受罚。”

    “你可真是……会挑时候,偏偏我身边现在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要是杀了你,以后找谁替我办事?”

    说完,巫城安便将红衣从木架子上解了下来。

    红衣才刚被他放下来,就一个踉跄径直倒在了地上。

    巫城安一看顿时就皱眉道:

    “干什么,装可怜吗?”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站起来,跟我走。”

    “是。”红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地上爬起来。

    “暂时没给你安排住处,你就先在我房里将就一晚吧。”

    “这恐怕……不妥。”

    “睡地上而已,没什么不妥。”

    说着男人就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红衣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认命的走了进去。只是他才刚抬脚走进去,就再次径直的倒在了地上。

    “看来,那药果然厉害。”

    “主人,求您饶了我吧。”

    “饶了你?除非你承认上次是自己勾引的我。”

    “是的,红衣承认,求您把解药……赐给我。”

    “求我赐药?好啊,过来,跪到这里来。”

    闻言,红衣听话的膝行过去跪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