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在停车场要分开时,席恙问道,“我晚上还能来吗?”

    封亦拉车门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道,“你的发qing期过了吗?”

    “还没有,还要两天。”席恙回答。

    封亦便道,“门锁密码是0064加三个零。”

    意识到对方刚刚说了什么,席恙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他心情愉悦的把车开到了医院,打算投入一天的工作。

    但当查房看到秦乐时,席恙眸底顿时划过一丝冷意。

    秦乐的脸色也不好,看到他,直接不客气的开口道,“滚出去!”

    “他怎么在我们科?”席恙没理他,问身边的同事。

    “原本不在,但这位患者昨晚在病房里大闹,掉下床,摔破了头, 就转来了这里。”同事压低声音解释。

    席恙点点头,又转头看向秦乐。

    不知为什么,秦乐觉得席恙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秦乐心里不禁抖了一下,又立刻梗起脖子,红着眼吼,“看什么看?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到吗!?”

    席恙没什么表情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到了门外,跟他一起查房的同事小声说,“你怎么得罪这位少爷了?”

    “他背后的秦氏可是咱们医院的大股东,得罪了他,对你以后的发展没好处。”

    席恙淡淡的嗯了一声,把查房本交给他,然后进了主任办公室。

    “嘿,你……”看他冷冰冰没所谓的态度,刚刚的同事想提醒席恙别不当回事,但想了想,席恙是他们医院重金挖来的,外面多的是医院求着要,根本不需要担心工作,于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这边外科王主任近两天要外出交流,他便把手上的病人和事务全部交给了席恙。

    “208房的病人身份比较特殊而且是位信息素紊乱患者,你要多注意。”

    席恙盯着病历本上秦乐的名字,清冷的眸子隐含杀心,没什么表情地回道,“嗯。”

    第三十九章 别得寸进尺

    做完工作交接,王主任便拉着行李去赶飞机,席恙也去了门诊大楼。

    今天轮到他坐诊,此刻等候区外已经排了很多的患者。

    席恙扯了下口罩,眼睫微垂着越过人群,等在办公室外的助理连忙替他推开门问候道,“席医生早。”

    “早。”席恙点了下头。

    中午十二点半,门诊区终于变得清静下来,忙完工作的助理伸了个懒腰,从座椅上站起来,感叹着说,“呼,终于完了。”

    “席医生我去打饭,需要帮您带一份么?”他转头看向席恙。

    席恙正摘下鼻梁上架着的平光镜,在揉自己有点酸涩的眼睛,闻言道,“不用,谢谢。”

    等助理离开,席恙关上电脑,出了门诊大楼,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随即他关上门,从最底层抽屉下面翻出一个不记名电话卡,而后装进自己的手机里,拨了一个境外号码。

    “父亲,我需要一种你的实验室用药。”当电话那头接通,席恙直接开门见山,并报了所需药物的名字。

    “要它做什么?”林君尧问。

    “杀人。”席恙没什么表情地说。

    林君尧顿了顿,问道,“谁?”

    “秦氏集团小少爷,秦乐,”席恙说。

    听到他的话,林君尧沉默片刻,这才开口,“杀了他,对你没好处。”

    “他挡我的路了。”席恙神情冷淡地说。

    林君尧没再多说什么,过了两三秒道,“药大概明天傍晚送到。”

    席恙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又把卡拆下来,放进了抽屉。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席恙的样子,可能会比听到对方要杀人还让他心里发毛,因为omega的表情从头至尾都太平静了——

    那是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的漠然。

    仿佛刚才三言两语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种事在他的内心掀不起半点波澜。

    另一边。

    封氏大楼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封亦也刚刚把昨天积压下的和今早的工作全部处理完。

    他放下笔看了眼时间,与席恙一样,没有先去吃饭,而是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拨了简飞的号码。

    “怎么了,老大?”简飞吸溜着面条问道。

    “你……有没有做心理医生的朋友,给我介绍一个,”封亦垂着眼道,“要诚信度高,不会泄露客户隐私的。”

    “卧槽?”简飞惊筷子上的面条都差点挑飞,“怎么?封氏终于破产,老大你承受不住,需要心理医生拯救你脆弱的心灵了?”

    封亦,“……算了,滚吧。”

    “有有有!”怕他一言不合挂电话,简飞连忙道,“我有个师兄就在港城开着一个心理咨询会所,我把他名片发你,放心,人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