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知道他是嫌弃自己的锦帕,却满不在乎地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虽然不臭,也不清香。她不好意思干笑两声,“这些日子我忙的顾不上洗它。”

    易水寒把一块石头放到地头上,“风萧萧,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的女人了,但风萧萧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偏偏这个女人和他还有着不寻常的关系,福兮祸兮,明年再议。

    “你怎么今日亲自动手了?”风萧萧小声,“又不缺人手。”

    易水寒招呼她,“你也来搬两块试试。”

    难不成以为她搬不动,胖胖的她胖胖的手腕可有力气了,风萧萧用尽全力差点被山上的大青石摔一个趔趄。

    易水寒轻笑。

    风萧萧翻了他一个白眼。

    远处的兵士看着他们的王爷和督查亲力亲为,哪还好意思懈怠,更加埋头苦干起来。

    结果这座山提前完成了今日的垦荒任务,易水寒给兵士们放了半日假。

    “易水寒,就你搬了两块石头,今日大家工作效率如此之高。”

    “你以为本王装样子?”

    “不敢。兵者诡道也,只要能胜利,手段不是问题。”

    “哼。”易水寒冷哼一声。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不是挺怕脏吗?”

    “风萧萧,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本王,本王很多面,你想了解吗?”

    风萧萧被水呛得咳嗽,连连摆手,“不必,本姑娘了解你,不如去了解种田的技术。”

    “也罢!”易水寒就知道她会如此回答,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还愣着干嘛,本王还要去下一座山搬石头。”

    风萧萧转头看见他白皙的手上,有一道醒目的划痕,“你的手……”

    “无妨,本王又不是小姑娘。”

    谁知风萧萧扯下旁边的草叶子揉了又揉,“等等!”

    在姥姥家他经常看到姥姥和姥爷给村民包扎伤口,一看见伤口,她就有包扎的冲动。

    风萧萧把一摊绿糊糊样的东西给易水寒涂到伤口上,扯下自己的布衣的一角,熟练地包扎起来。

    易水寒呆住,她认真包扎旁若无人的样子有些呆傻,有些——迷人。

    她终究还是关心自己的。

    没想到风萧萧接下来的话,想让他扯掉布条。

    “从前我们家狗受伤了,都是我包扎,所以技术熟练。”她感到一股冷气,自己说错话了,尴尬道,“我只是比喻,比喻。”

    风萧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骑上她的驴就走。

    没走出两步,就被易水寒的马追上,“风萧萧,你给本王涂的不是毒药吧?”

    “你说呢?”

    手背上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痛,“那是一种解毒草,清淤止血的。”

    “你怎识得这些?”

    “你说呢?”

    “本王信你。”

    信我什么,涂得不是毒药,信我还没坏到那个程度。

    风萧萧心情不错,哼哼起了歌,“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

    易水寒的马行的很慢,为了配合风萧萧的驴的速度。

    偶尔,易水寒的马还会低下头蹭一蹭风萧萧的驴,不会吧,这么高大英武的宝马,会喜欢上自己的这头矮驴?风萧萧一脸尴尬。

    “不是同类,知道吗,不是同类!”

    “马能听懂你的话才怪。”易水寒道。

    “易水寒,你也不管管你的马。”

    “它听不懂我说话。”

    风萧萧最后也没招了,只得任由它的驴子被马左蹭蹭右蹭蹭,一脸口水,还挺享受的样子。

    易水寒完全无视这一切,手上的伤痛果然好多了。

    “我劝你今日不用搬石头了。”

    “你心疼本王受伤?”

    风萧萧急忙否认,“才不是……”

    “不是就好,本王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医者父母心。”

    越是和风萧萧接触,他越发现眼前人的神秘。她和传言中的风家千斤还是同一个人吗,是传言有误,还是风萧萧吃了一颗转性的神药。眼下她浑身是谜,可他不急于找答案,他早晚会找得到答案。

    “风萧萧,你有秘密。”

    “你没有?”她故意做了一个点火的动作。

    怕火是他的秘密?也算,更是他心上永远的一道疤。

    易水寒点了一下她的脑瓜,“你啊!”

    “小心伤口裂开!”说完,两个人兀自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山间。

    第96章 红袖要来白剑飞紧张

    一日,风萧萧和易水寒正盘坐在山下的平地上,看着山上热火朝天的场面,一个白色的身影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从远处过来。

    风萧萧顾不上拍打自己身上的土,站起身来,一脸花痴样儿,易水寒看着口水就要从风萧萧嘴边流下来,她朝着来人的方向,“白马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