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的坐着,易水寒闭目养神。

    倘若不凝神聚气,和自己美艳的王妃在一起,他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还是闭上眼睛比较好。

    小声的,“易水寒?”

    “嗯。”

    “白剑飞和红袖定亲,我是不是就见到他娘亲,你姨母?”

    “是。”

    “有点紧张。”

    “大可不必紧张,又不是你要和白剑飞定亲。”

    哼,风萧萧想起了什么,道:“怪不得今年和白剑飞初见的那些日子,总是感觉他隐忍着什么。怪怪的!”

    风萧萧一下通透了,“我名声很臭吧?”白剑飞和自己交好,定是违逆了母亲,说不定他父亲的病也是给气出来的。

    风萧萧这些日子忙于种田事业,忙于教导孩子,她差点忘记了半年前的风萧萧,是如何让全京城唾弃的。

    又听她道,“给我一年时间,我会让所有唾弃我的人闭嘴。”

    这才是他认识的风萧萧。

    易水寒百感交集,若不是当初休她时的那些气话被流传到街巷,风萧萧也不至于声名狼藉。

    那件事对他们两人来说就是一道疤,风萧萧再也不能安坐在这个人怀里。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摆脱,一个人坐在马车一角。

    第140章 竟然有人调戏老娘

    “老娘不会改变初衷,永远不会!”她以后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委屈」二字。

    谁对她有滴水之恩,她定涌泉相报;谁若对她有过嘲讽,她会用现实打那个人的脸。

    易水寒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之间可以淡化那件被休的事情,但伤害就是伤害,不能抹杀。那些日子,他又何曾快活过——

    “风萧萧,白剑飞定亲,你激动什么?”

    “易水寒,我警告你,永远不要招惹我,我发起疯来,那可是人神共愤!”

    前半路的马车你侬我侬,后半路的马车硝烟弥漫。

    易水寒看着那张冷艳的脸,“风萧萧,你冷静一下,白剑飞定亲,你别哭丧着脸。”

    风萧萧想自己差点就成为了入了狼口美羊羊了。

    她掀开车帘,“停车!”

    风萧萧跳下马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崴脚,也没有摔伤。

    易水寒一袭紫衣站在马车外面,“风萧萧,你——”

    “易水寒,我近日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差点又要从一条河里栽倒两次。”

    她抬眼,“我们还是分开走比较好,你不惧和弃妃共乘一骑的流言,我惧!”

    易水寒还要说什么,风萧萧已经大摇大摆地朝前走去。

    路上有行人指指点点,他只好回到马车里,表弟定亲,不能去得太迟。

    风萧萧这个女人,不知又犯什么病?她是弃妃,他还不是弃夫。

    何况休书无用,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闭上眼睛,胸口疼痛到极点,竟呕出一口血来。

    他以为她对他已经有所改变,他们之间可以和平相处,从头再来!

    易水寒草草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帕子塞到胸口里。

    平息下来之后,他苦笑着自己所做的一切,孽缘,他们难道真是孽缘。

    毕竟是自己唯一表弟的好日子,易水寒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换上惯常的那副表情。

    到了白府门口,姨父和姨母,白剑飞和红袖分别站在大门两侧迎接。

    白剑飞认得易水寒的马车,“母亲,皇表兄来了。”

    红袖惊喜的,“那萧萧肯定也要过来。”

    白剑飞递了个眼色,红袖捂住嘴巴,凤姨是不喜风萧萧的,她差点又忘记了。

    易水寒下了马车,一身紫衣,贵气逼人。

    “表弟,恭喜恭喜!”

    把锦盒送到白剑飞手里,又走到姨母那边。

    “寒儿,你气色不好,是不是病了?”凤芍药关心地问。

    “没有。劳姨母挂心——”

    掏出了一万两的银票,塞到姨母手里。

    “姨母莫要拒绝,我的一点心意。”

    又看了看姨父,气色比上次好了很多。“姨父,多保重身体。”

    “那,快进去落座吧。”

    易水寒回头,风萧萧还没有过来,她爱来不来!大踏步走进府中。

    红袖小声的,“剑飞,是不是他们两个又吵架了,我看不太对劲。”

    白剑飞想起风萧萧的脾性,“不用操心,过不了两日就和好了。”

    红袖指着前方的女子,“来了,来了!”

    白剑飞抬眼,一个明艳的女子朝他们走来,双目含笑,这是风萧萧?她现在的身材只称得上丰满,在裙衫的遮掩下已经看不到赘肉。

    瘦下来,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美。白剑飞收敛心神,看着红袖,还是身边的人最好。

    “红袖!”

    “萧萧!”

    风萧萧掏出锦盒,送到红袖手里,“恭喜你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