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腮火辣辣的,“不醒,也被你打醒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些想爬上你的床的女人了?”

    “风萧萧,你就这么看扁我,我之所以走火入魔,还不是,还不是,你——亲我。”

    “亲你?省省吧,我那是喂药,你懂不?”

    易水寒趁她说话,把她那柄簪子夺过来,“别动不动就拿这些,本王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你图谋不轨。”

    风萧萧缩在床脚,“谅你也不敢,老娘我——我,那方面有问题,对男人没兴趣。”

    没兴趣?可刚刚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温暖,这个女人——

    好在不像前些日子,见到他就王爷长,王爷短的。

    为了试探她,他抚着胸口,“好痛!你给我吃的药里没毒吧?”

    风萧萧凑上前来,“怎么会,小兮亲自熬的。没——没事吧?”然后用手搭着他的手腕。

    怎么?她还真当上郎中了。趁她专注,一把揽过她,“易水寒,你,你——耍赖。”

    “我只对你耍赖!”

    “以后不许疏远我!”

    “不许喊我王爷!”

    “不许再想其他男人!”

    风萧萧一脸懵逼,哪里有其他男人,白剑飞都名花有主了,他还计较个毛。

    风萧萧也学他,“你不许随意凶我!”

    “不许和侍妾滚床单!”

    “等等,风萧萧,你哪只耳朵听说我有侍妾?”

    “你的皇兄皇弟的不都有吗,你没有,除非你——不举。”

    “风萧萧!”

    “刚刚说不许凶我!”

    “好好好,风萧萧,我们讲和吧——你也可以尝试对我敞开心扉,我也是——”

    她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黄昏的光晕里,分外迷人。

    “你得如实告诉我,你以前真没睡过女人?”

    “睡过!”他顿了顿,“她名字叫风萧萧。”

    第146章 同床共枕说说心里话

    “易水寒,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真醉了,你的醒酒药把我治好了,风大夫。”

    嘻嘻嘻……屋中传来床上打闹的声音。

    小兮和林峰猫一样蹲在门口,“林大哥,我们这样偷听不太好吧?”

    “嘘!”

    “风萧萧!”

    “哦……”

    “你在听吗?我一直想着这样和你躺在床上,跟你说说话。”

    夜黑下来,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微微的气息流动。

    “说吧……”

    “那就从我母妃的故事开始吧,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天生怕火?”

    风萧萧枕在他的一只胳膊上,“对某种事物惧怕,是一种心理疾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会治好的。”风萧萧想说实话,想想还是算了。

    不过,有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你这一点怕火的怪癖,在府中布置了某条线,你的身体已经种下了慢性寒毒。

    让你搬到小院来,只是想让你远离那个环境,明年春天草药长起来,我会根据你的身体为你进行食疗,慢性毒还要慢慢医啊。

    风萧萧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并非他表面的荣光。

    “那,我还是讲我母妃的故事——”

    “母妃叫凤牡丹,生的国色天香。你见过我姨母了,母妃和她长得很像。母妃十四岁的时候,认识了微服出巡装扮成富商的父皇。

    父皇懂得如何讨得女孩欢心,母妃很快便沦陷了。母妃本是向往自由生活之人,知道所爱之人是皇上时,他们已情根深种,母妃入宫,被封为贵妃。

    后来就有了我。但从我记事起,母妃就很少笑了。

    她常常一个人梳着头梳着头就哭了出来,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梳妇人的发髻。

    父皇宫中早已有了三宫六院,母妃有时好几日也见不到父皇。

    我知道她心里苦闷,母妃家族虽也是世家,但比起父皇的其他嫔妃的家族势力相差太远。她们有些是将军之女,有的是他国公主……

    父皇忙于朝堂事务,其他妃子也经常来挑衅,我亲眼看着母妃跪在地上,她们让自己的丫头撕扯母亲的头发——

    母亲慢慢不爱说话了,开始食素,吃斋念佛,即便父皇对她说,丹儿我对你是真心的,娶她们都是政治联姻,母妃也不喜不怒。

    在我七岁那一年,母妃执意出宫,搬到了山上的一个小庙,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庙里的蜡烛被老鼠打翻……母妃葬身于一场火海,被拖出来时面目全非——

    那年之后,王府不再点火照明,我想用那样的方式记住母妃的死,记住母妃蹊跷的死亡。有朝一日我想去查明真相。只是……我是不是很无能?

    京城人人皆知凉王惧火,我便顺水推舟,做了一个胆小如鼠的闲散王爷,这样甚好,免去了很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