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时,风萧萧已经坐到了床边,他自然地拿起她的鞋子,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

    风萧萧想拒绝,可一想昨晚伺候醉酒的他,理所当然地接受着——

    她下地,照例伸了个懒腰。

    易水寒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抱住她,“萧萧,这样的早晨真好。”

    “旁人看着——”风萧萧想走。

    “没有旁人。要是天天如此便更好了!”

    “想得美,昨日是你醉酒了,念及你以前伺候过我,我才——”

    “那我就天天喝醉酒。”

    她捶打他一拳,“无赖……”

    “无赖就无赖,反正只有你能见到我无赖。”

    “咦,你口齿伶俐了?”

    “你传染的……”顿了顿,“谢谢你昨夜听我说我的事情——”

    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风萧萧同情心泛滥。

    她轻轻拍打着他,“放心吧,我一定治好你——”你的毒。

    “那我后半生就交付于你了!”

    他小声的,“萧萧……”

    “干嘛?”

    “我又想给你梳头了?”

    “免了。”她可不要梳成妇人发髻。

    这时,风萧萧的肚子破坏气氛的咕噜了两声。

    易水寒放开她,“走,一起吃早饭去!”

    浓郁的鸡汤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得见,风萧萧和易水寒落座。

    小兮脸色红扑扑,林峰目光躲躲闪闪,难道他俩昨夜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风萧萧望着一桌子盛满鸡汤的碗。

    “小兮,或许你需要。这个鸡汤我真不需要——”

    易水寒有意无意瞟了风萧萧一眼,“你需要,晚上老蹬腿是缺少某种东西,多喝一碗补补。”

    林峰嘴里的骨头和肉一股脑到了肚子里,扎得嗓子疼,这是他家王爷在说话?他没听错吧。

    若说王爷和王妃没发生点什么,打死他他也不信。

    “小姐,这汤是我一早起来,专门为你和王爷熬的——”

    风萧萧喝汤的勺子哐当掉到碗里,“小兮啊小兮,是不是你纯洁的脑袋被某些人污染了。怎么,在一个房间,非要xx?”

    小兮难为的,“小姐,我,我——”

    易水寒开口,“小兮是好意,可见有多疼你,这汤我领受了,谢谢你,小兮。”

    风萧萧啊,你这个女人,我们两个人的事能抬到桌面上来说吗。

    林峰打圆场,“这鸡汤鲜美,我都喝了第三碗了。”

    风萧萧拉小兮坐下,小声靠在她耳边,“傻丫头,我以为你替自己熬的。”

    小兮一下子脸红了,“小姐,你想哪里去了——”

    风萧萧又小声,“好好喝汤,我也喝汤。”

    鸡汤鸡汤又是鸡汤,风萧萧喝了两碗,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望着院子里的一堆红灯笼红纸红绸带,风萧萧眨巴了下眼睛,“林峰,你这是迫不及待求娶我们家小兮?”

    小兮拿起一盏灯笼,“小姐,说什么呢,今日是除夕啊!我们要把院子好好装扮一番。”

    除夕了?昨夜睡了一夜竟然忘记了,这是要过年啊。

    风萧萧也抄起一张红纸,“我负责写福字。”

    谁这么积极早都写好了,福字苍劲有力。

    林峰抄起一张福字,“我们王爷的字,好看吧?据说有些京城小姐愿出百两黄金让王爷为她写福字——”

    风萧萧脸有点绿,易水寒走过来,这个林峰存心添乱。

    风萧萧酸不溜溜地说,“怪不得一时之间京城红纸贵!”

    “萧萧,你别听林峰瞎说,莫说百两黄金,就是千两——”

    风萧萧谄媚一笑,“易水寒,这是多好的发财机会,被你生生错过了,你真是没有商业头脑!”

    「怎么?你为了百两黄金卖你夫君——」的字。

    “什么夫君,夫君的,是前夫。”

    “有钱的夫君,就叫钱夫吧。”我天,他是这样理解前夫的。

    风萧萧两眼放光,笑得花枝乱颤,上上下下打量着易水寒,“嗯,摇一摇,有钱落下来。”

    把他当成摇钱树了?

    小兮和林峰再待下去,中午不用吃饭了,狗粮已经喂饱。

    一边贴大门口的对联一边说,“小兮,你发现没有,昨夜之后,两个人好像不一样了。”

    “小姐还嘴硬说没发生什么?”

    “他俩都喝了鸡汤,就是证明。”他俩不喝鸡汤,没其他的早饭吃,好不?

    “小兮?”

    “嗯。”

    “我也想和你喝鸡汤!”

    “你早上不是喝过了?”

    “不,不是,我想你嫁给我,我天天喝鸡汤。”

    小兮噗嗤一笑,“林大哥,有你这样求娶的吗?”

    “等我家王爷和王妃有名有分了,我就让他俩主持咱俩的事——”

    “那你耐心等待吧,王爷和小姐不定哪天又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