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朝已经习惯如此,他换了鞋,便直接走到温宴明身边,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去找付如年了,你猜付如年告诉我了什么?”

    温宴明一听到付如年这三个字,才总算是抬眼,施舍给了秋朝一个眼神。

    “什么?”他问。

    秋朝道:“付如年不是和岑易彦结婚了么?他跟我说,其实他才是上面的那一个!”

    温宴明一怔。

    放屁。

    就付如年那个骚样儿,怎么可能在上面的?

    温宴明嗤笑一声:“原话?”

    “对。”秋朝点头。

    他面上信誓旦旦,看了温宴明一眼,见温宴明似乎不上钩,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感叹道,“付如年跟我说,是因为岑先生太爱他了,所以才会如此……没想到岑先生这样的人,竟为了付如年这样的人甘愿屈身……你不是挺讨厌岑易彦的吗?正好可以借此攻击他。”

    温宴明挑挑眉。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朝。

    秋朝被温宴明的眼神看得一顿:“怎么了?我、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因为之前听到你念叨了几次,说要找岑易彦麻烦……”

    “没什么,确实是要找麻烦……”温宴明站起身,“我回房了。”

    秋朝看着温宴明离开的背影。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温宴明关上门,将手机往床上一扔,他脱掉衣服,准备去洗澡。

    即将进入浴室的时候,温宴明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眯起眼睛。

    “上面那个……”

    温宴明想到了什么,哼道,“脐橙吧。蠢货,这种话也相信。”他嘟囔了两句,又说,“这个姿势不错……下次也要试试。”

    ……

    付如年对秋朝皮了这么一下,心情很好。

    他送走秋朝后,又去泡了杯茶,随后端着自己的小茶杯,悠闲的推开客房的门。

    房间内,那名男人似乎是被开门的动静吵醒。

    他睁开眼,静静的看着付如年。

    付如年冲他举了举茶杯:“你好,我叫付如年。”

    男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付如年便问:“会写字吗?”

    男人点点头。

    付如年便转过身,将手中的小茶杯放到一边,他回到房间,从小抽屉里拿出笔和小本子,递给男人:“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写给我。”

    男人微微颔首。

    付如年敏锐的发现,只要他在男人的视线范围内,男人始终都盯着他看。

    就连刚刚接过笔和本子的时候,男人的目光也只是稍微转移了一下,便又重新回到他身上。

    那眼神,活像是要将付如年生吞活剥了。

    看什么看?

    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仇吧?

    难不成是对他有兴趣?

    真奇怪……

    对于这个原著中从未出现过的人,付如年还真有点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自从知道自己只是一本书里的一个人物之后,付如年就开始放纵起来,但放纵归放纵,他还是很惜命的,这个未知的人物……

    得先观望一阵。

    付如年挑挑眉,一抬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轻咳一声,声音嘶哑难听,他伸手捂了捂伤口,这才捏住本子,慢慢的在上面写:容邵青。

    倒是个好名字。

    付如年看着本子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字,抬眼看向容邵青,两个人又一次四目相对,付如年突然问:“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

    容邵青舔了舔干裂的唇,慢慢写:没有。

    “那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做什么?”

    付如年说着,伸手将本子放在容邵青的怀中。

    他在容邵青的目光中,掀开容邵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