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这两天打了几十通电话,不过安久软硬不吃,说什么都要解约。

    他想起那两百万就心痛,咬牙切齿道:“你会后悔的。”

    “刘先生放心。”安久不知道原主会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但是他从来不让算计他的人好过,“顺便也让那只指使你的小老鼠安心,只要你们藏得够好,我是抓不到你们的尾巴的。”

    “胡说八道!”被人戳穿的经纪人气急败坏地上前想掐住安久的脖子,却被人一个擒拿按住了。

    动手的是单柏宁的保镖。

    安久对自己的武力值和找事能力都有着明确的认识,为了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向单柏宁借了个保镖。

    单柏宁听完他的理由无语了半晌,但还是答应了这人的要求。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安久起身俯视着被按倒在地的经纪人,“我很记仇的。”

    安久离开公司时遇到了好几个艺人,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满戒备和敌意。

    单柏宁手下的都是素质过硬的优秀保镖,习惯性地挡住了雇主。

    “放轻松。”安久却完全不在意。

    这些人大概是把他当成了新签约的艺人。

    这种小公司的资源有限,有安久这样颜值优越的竞争对手,他们的想熬出头就更难了。

    离开公司后,安久看了眼时间,他的计划是解约后就和单柏宁去接奶奶,但单柏宁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他至少得再等大半个小时。

    “你知道离这里最近的酒吧在哪儿吗?”安久问保镖。

    保镖曾受雇于一个帝都富二代,帝都有些名气的酒吧他清楚得很,点点头答道:“往前第一个路口左转就有。”

    “我先去酒吧玩会儿。”安久傻了才会在路边等一个小时。

    酒吧这种容易被暗算的地方,他上辈子根本不可能去,现在没那么多顾虑了,安久当然要了解一下。

    但是到了酒吧门口安久就感觉到了不妙,前面的人进去时,里面传出的噪音让安久很不舒服。

    可来都来了,安久到隔壁买了副耳塞戴上,硬着头皮就进去了。

    酒吧内。

    “来来来,大家都敬宁哥!”其中一个举起酒杯。

    其他人也很给面子:“敬宁哥!”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年轻男人相貌英俊,脸上虽然带着得体的笑容,眼底却有些焦躁。

    宁牧是昨天刚回国的,本来他是打算一个月后回来,但是安久挂断了他的电话后,他就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

    好几天都没能睡着后,他干脆提前回来了。

    一下飞机他就给安清打了电话,顺便问安久最近怎么回事,但却踩了心上人的雷,安清在电话里哭闹了十几分钟后就把他拉黑了。

    他本来打算今天就去安家道歉,却被这群二代叫过来,硬要给他接风洗尘。

    宁牧压根不想来,但他在宁家的地位还不够稳固,这群二代都是他费了大力发展的人脉,不能不给他们面子。

    一轮喝下来,宁牧实在撑不住了。

    “我先去个洗手间。”喝太多的宁牧忍住呕吐的欲望,起身往厕所走去。

    在厕所里吐了个昏天黑地后,宁牧总算清醒了。

    刚从厕所出来,在经过某个角落时,他看到了一个令他感觉莫名的人。

    那人五官昳丽明艳,一双勾人桃花眼在酒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动人,像是最好的调酒师调制的长岛冰茶,柔和可口却又醉人。

    他似乎从没见过这人,却觉得莫名眼熟……

    “安久?”他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但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茫然,安久是长这样的吗?

    那人独自坐在角落里,眉目如画但目光散漫,似乎没听见他的声音。

    安久是真的没听见,酒吧太吵了,他不敢把耳塞摘下来。

    待会儿要去接原主奶奶的骨灰,安久并不打算喝酒。

    但好不容易能来酒吧了,让他乖乖出去等单柏宁他又太不甘心,硬是待了半个小时后无奈地承认,他这种不喝酒不跳舞的已婚人士在这里找不到乐子。

    用手上的婚戒劝退了不知道第几批来搭讪的人后,安久终于认命了,起身打算出门却又被人挡住。

    “安久,你干什么?”宁牧第一反应就是有谁把他要来酒吧的消息告诉了安久,于是对方跑到这里来蹲他。

    安久认出这人是把他当替身的那个傻逼,也是原书中的主角攻。

    虽然他对不重要的事情记忆不深,但是这人在原主的记忆中占比太大,除了奶奶之外,原主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宁牧了,安久想不记住也难。

    宁牧以为安久是故意来找自己的,但对方却平静得不像话,好像他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又想干什么?”安久当初冒着大雨在他家门口站了一整晚,宁牧不信对方有看上去那么平静,“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爱的人是小清,你……”

    本想像之前那样嘲讽对方不自量力,但面对安久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宁牧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狠不下心开口。

    安久什么都没听见,但他会读唇语,大概知道宁牧说了什么。

    “你爱谁关我什么事?”安久疑惑道,是他那天在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但宁牧了解安久,安久太重视对他好的人了,只要稍微关心几句,他就愿意对那人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