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面露难色:“宁总, 现在单氏那边……”

    “怎么?”宁牧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单柏宁都准备好回来会被其他股东质问了,但出乎意料, 那些老东西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欣慰, 甚至是狂喜。

    “柏宁你是不知道, 你家那位有多能折腾。”洛梅的父亲唏嘘,“这两个月大家估计都睡不好觉,都被气得够呛。”

    单柏宁的笑容有些沧桑,不,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安久有多能折腾人了。

    “现在公司里的状况怎么样?”

    助理马上上前装模作样地递上一份文件:“这些都是安少这段时间记录下来的。”

    在场众人脸色大变,他们未必做了什么,但是这段时间安久在集团“为非作歹”给他们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甚至开始阴谋论,安久会不会在文件里写了什么可能让他们从公司滚蛋的东西。

    “单董,那个。”一个中年人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就问问,安少他应该不会再来公司帮、帮忙了吧?”

    他们内部都知道单柏宁最初结婚就是为了拿回股份,现在宋松死了,单柏宁下一步应该是安久手里的股份也拿回来,他们就再也不会在单氏集团里见到安久了!

    单柏宁似乎是被这人的话提醒了,向来严谨认真的脸上出现一丝堪称柔和……或者说看热闹的笑容。

    “我忘了和大家介绍了,小久手里拿着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过他说不想待在董事会。”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拿着股份当个拿分红的闲散股东也好,只要安久不在公司就行。

    “所以我决定让他担任单氏的特聘投资顾问。”单柏宁补充。

    投资顾问?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股东们瞳孔地震,一个顾问而已,没多大权利和话语权,但要是那个顾问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呢?要是他还是集团董事长的伴侣呢?要是他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呢!

    单柏宁看着面前这群人的脸色由黑转白再到一脸胃疼,诡异地有种出了口恶气的爽感。

    平时董事会里有不少人仗着资历以及和单老的交情,成天和他唱反调,还阴阳怪气,可他们偏又没胆子做出什么大事,让单柏宁没机会把他们打包丢出去。

    “就这样。”单柏宁指节敲了敲会议桌的桌面,“散会。”

    散会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安久见他推门,第一时间就把手里拆到一半的钢笔藏了起来。

    单柏宁环视四周确认自己的办公室还是完整的,幸好回来的及时,安久还没无聊到开始拆他办公室。

    “我和他们说了让你做特聘顾问的事。”

    “说人话。”

    “花钱请你来当吉祥物。”单柏宁承认得很果断,单氏当然有自己的项目风险评估组,安久就是他抓过来吓唬人的,“不耽误你演戏。”

    安久近几年都没有改行的打算,这件事单柏宁是知道的。

    “哦。”安久把那一堆被拆得面目全非的东西悄悄丢到办公桌下面,从座位上起来扑到单柏宁身上,“走走走,等了这么久我都饿了,进来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附近有一家店味道很好!”

    “好。”单柏宁托着他的腰把人稳住,轻松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安久不甘示弱揽着单家主的脖子就亲了回去,两人闹了半天,好歹还记得这里是办公室,没太胡来。

    “剩下的回家补上。”说这话的时候安久眯着眼,粉色的舌尖舔了舔水红色的唇。

    单家主淡定地答应了,整理好安久的衣服后,把皱得不成样子的领带丢开,又从自己办公室抽屉里找出了备用领带系上。

    被放在沙发上的安久视线扫过单柏宁那张英俊的脸和那副倒三角身材后继续往下。

    呵,某人装正经的功力不减啊,演技比他都不弱,安久轻佻地勾了勾唇角,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被这样盯着,单柏宁还是先受不了了,自从开了个头,安久在某些方面就越来越放肆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过分到他都担心安久会受不了。

    “乖,先去吃饭。”家主大人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小久。”

    “干嘛?”安久在心里稍微夸了一下单柏宁的臂力,难怪抱着他干某些事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我刚才看见桌子下面有一堆被拆掉的钢笔和文件夹之类的东西,你知道是哪儿来的吗?”单家主和安久说话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宠溺。

    安久略心虚:“就……那样,再这样,再那样,就这样了。”

    “嗯?究竟是那样?”单柏宁眯起眼,右手稍微换了位置稍稍用力,安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飞快地染上了一抹红晕,咬牙把自己的脸埋进单柏宁怀里。

    “你、你给我等着!”安久说着忍不住抽了口气,“今晚不榨干你我不姓安!”

    “闭嘴……”对于安久这张经常蹦出各种虎狼之词的嘴,单家主承认自己完全没办法,只能捂着他的嘴,物理静音。

    当晚回到别墅后,两人在房间内就谁会榨干谁着这个问题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最终,严重缺乏运动、昼夜作息颠倒的的安久还是败给了规律健身长期养生的单柏宁,手软脚软地被抱去洗了个澡后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起床后仗着自己累得不行,不愿意从床上下来的安久指使单家主给他端茶送水。

    他一勺接一勺喝着单柏宁喂他的燕麦粥,惬意地眯起了眼,假装没有看到莫红让他赶紧滚回去工作的消息,继续打游戏。

    “小久,伸手。”

    安久没有多想,乖乖伸出手,下一秒手中被放了什么东西,他抬头看了一眼:“旅游手册?”

    “你居然主动想休假?”安久用一种看到外星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爱人,“你不是单柏宁,你是谁?”

    单柏宁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仔细想想结婚到现在,他确实从没有主动陪安久出去过,不管是约会还是单纯出门游玩都没有。

    “当然是我,现在集团那边已经没问题了,暂时离开一阵子也没人敢搞小动作,所以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陪你。”

    虽然觉得这个休假项目的心累程度不会低于在公司忙碌,但是单柏宁觉得自己比起和那群司马脸的傻逼纠缠,他还是更愿意陪安久的胡闹,收拾对方惹下的各种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