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梦醒了,醒来的她只记得层层荡漾的麦浪、天边刺破长霞的红日和阳光下奔跑的少女。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在电脑前,记录她和章洋的故事。闲来无事,她将正文全部写完,放在存稿箱内,设置了定时发布。番外还没想好,便留到明天,准备出门找找灵感,正好可以顺便吃点东西。打扮一番就出去了。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顶着三十多度的烈日,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手机页面显示“姐姐”,是她的姐姐俞淮江打来的。她接听电话,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来:

    “下周国外培训,明早的车。”

    “好,明天我过去送你。”

    俞淮江拒绝了。

    这是秦安沛意料之内的事,但身为她的妹妹,她对她再了解不过了,秦安沛无奈一笑,诱惑俞淮江:“我准备了粉色毛绒玩具,确定不需要?”

    “你在威胁我?”俞淮江冷声道。

    秦安沛百分百肯定余淮江不会拒绝,底气十足地反问:“你能抵制诱惑?”

    “你管我。”

    俞淮江语气依旧淡定,对于答案却明显底气不足。

    “这是默认了?”秦安沛逐字逐句地说,“江江~你的高冷去哪了?”

    俞淮江说:“再诋毁我一句试试?”

    “高冷工程师某某江,内心其实是粉毛绒控喔~哇~她的高冷人设,崩~塌~啦~”

    这句话中的每个字都加入了特定的情感,被秦安沛注入灵魂。

    俞淮江心平气和地说:“你新键盘没了。”

    “姐姐~姐姐我错了~姐姐~我不敢了~姐姐~我真的错了~嗯~”

    秦安沛各种撒娇卖萌,却是徒劳无功。

    “晚了。”

    话音刚落,俞淮江挂断了电话,不再给秦安沛机会。

    秦安沛去了附近的精品店,选了两款超大毛绒玩具,特地挑了粉色,结账后带回了家。

    回去后灵感来临,她把番外也更完了,设置了定时发布,定了早晨六点的闹钟,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按时起床,秦安沛打车去了车站,抱着两个巨大的毛绒玩具,送给余淮江,希望能得到后者的原谅。

    “姐姐,你别生气了嘛~”

    秦安沛拽着俞淮江的袖子,左右摆动着,不断撒娇。

    “没得商量。”

    “想都别想。”

    ……

    俞淮江多次拒绝后,秦安沛以玩偶来威胁,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

    她清楚地知道,俞淮江对粉红绒毛丝毫没有抵抗力。

    送姐姐上了车,她回到屋子里,给章洋发了几张家里收藏品石头的图片,一边和后者聊着天,一边详细地记录着她们相处的每一刻,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就连对话也是。

    第二日她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准备新文大纲和细纲,计划明天开始码字存稿,还和章洋互相分享自己的收藏的东西,与章洋聊到深夜。

    第三日,秦安沛打开手机,看到稿费入账,拿来计算机和账本,一边计算一边念叨着:

    “完结耗时四个多月,总收差不多八万。除去房租水电费和生活支出,每月还剩七千……还是不错的嘛!如果我每月为金鹅账号存入五千,剩下的留给其他消费,好像也差不多。”

    她最近的生活重复着码字、和章洋互相分享、深夜聊天,以及闲时看看群消息、偶尔回一回这几件事。生活就这么平淡且充实得过着,日复一日。

    直到十号的那天晚上,章洋约她明天出去,说的话和她小时候对前者说过的那句话大相径庭:

    -见一面吧

    -好,明天见

    世间所有浪漫的话语中,朴素的“明天见”是最诚挚的一种。

    就这样,她们约好在麦田间见面,中午饭后。

    秦安沛如约而至,等在麦田旁的一颗老树下,倚着树坐着,朦朦胧胧之间闭了眼。

    再次睁开双眼,已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刺痛着眼睛,秦安沛用手挡住烈日,透过指缝,一个人影穿梭在麦田之间,愈来愈近。

    等她适应了阳光,完全睁开眼睛,那抹身影已到达她眼前,遮住了所有光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拉起,一起穿过层层麦浪,奔跑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张扬,轻狂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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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小主解锁人物——俞怀江

    秦安沛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俞怀江随母亲姓俞

    秦安沛随父亲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