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阔当场差点晕死,“上车可就生死不负了!”

    盛乙曼腿软的不行,还是在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上了车,肖阔把头盔罩在盛乙曼头上。

    盛乙曼听话地系好卡扣,她看了看后座的另一个头盔,“你怎么不戴?”

    “你管我!”肖阔心烦意乱,意识被莫名的情绪占领高地,他感觉有什么在失控。

    他看向窗外,庄澄和陆游憩在路边说话,两人靠的很近,时不时目光对视,偶尔往他这边瞟一眼。

    他一轰油门,赛车风驰电掣般飞了出去。

    庄澄站在路肩,看到肖阔开场就拉满的行为,忍不住吐槽:“他车技真顶尖,但是比赛一点策略没有,次次吃亏。”

    陆游憩斜睨着左肩的庄澄:“你怎么知道他车技很好,你上过他车?”

    呃!这话听说上去怪怪的!

    庄澄感觉自己受了质疑,没了一开始的肯定,“其实我也没正儿八经和他上过赛场,不是很懂。”

    “哦!就是你虽然不懂,但总觉得他很厉害是吧!”

    陆游憩心境也跟着弯弯绕绕的赛道转。

    庄澄细品了他的话,自己心里可能确实太过于偏向肖阔。

    哪有什么其他因素,赛场的成绩就是最能体现能力的标准。

    可不管怎样她还是希望肖阔赢。

    比赛正式开始,不知道节目组是不是为了节目效果。

    开场不是放枪,而是一个穿着妖娆的赛车宝贝,拿着丝巾摇摆。

    丝巾落下那一刻,所有赛车一起出发。

    庄澄紧盯着赛事播放屏,还有专业的播报员在一旁讲解。

    盛乙曼在一旁紧张的都要哭了,她不关心输赢,只担心安全问题。

    刚刚肖阔带她跑那一圈,让她生命都为之一颤。

    赛道上,生死都是半把方向盘的事。

    盛乙曼心慌的都站不稳,她上前靠住庄澄,却发现庄澄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赛道,都没空注意她。

    倒是陆游憩主动劝慰她:“不用担心,他开的很稳。”

    庄澄与他们在同一空间,但似乎不同频,“是很稳,但最后一大圈了,在快一点就好了。”

    此话一出,盛乙曼和陆游憩都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盛乙曼难以置信,庄澄居然可以这么冷静,不担心也不害怕。

    讲解员激情澎湃的播报:“场上的一号和二号在逐鹿最终的胜利,不知谁会……超了!二号肖阔突然提速,上了7000转!”

    肖阔红色的超跑最先压线。

    庄澄激动地原地跳起来,“这货终于争气一回。”

    全场一片沸腾。陆游憩面色寡淡,但却是最先去终点接肖阔回来的人。

    肖阔和他撞了下肩膀,“一会儿带你跑一圈,这弯道爽爆了!”

    “走!”陆游憩平时开车都是规规矩矩的,很难想象在赛道上驰骋的快-感。

    随后过来的庄澄立马阻止,“千万别,你一个人作死就好了,刚跑完一场,安静的歇着吧!”

    编导跑来采访肖阔:“你怎么评价今天的对手?”

    肖阔不屑的歪歪头,一如既往的嚣张,“怕死还玩什么赛车?最后他也有机会加速,他没敢。”

    接下来编导采访了观战的盛乙曼。

    “比赛到危机关头,你都哭了,是因为害怕吗?”

    盛乙曼目光锁着肖阔,又要哭了:“是,太害怕了。”

    肖阔看她哭的又烦又燥,还带点隐隐不安。

    他掰开赛车服的按钮扣,“都说了不要担心。”

    盛乙曼实在不懂,“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赛车比赛这种活动,就和玩命一样,你真不害怕吗?万一下不了场真的不后悔吗?”

    综艺录制这么久,这是盛乙曼唯一一次敢于把自己的问题和质疑都提出来。

    “我喜欢。”肖阔蹙眉,“也不会想那么多。”

    这不能算答案,根本无法说服盛乙曼,“你喜欢赛车的什么?”

    肖阔搓了搓后脑勺,逃避似的环顾四周,他自己都不愿意想的问题,为什么要和盛乙曼交代。

    他差点就想说关你屁事了!

    但他一抬头,就又撞上了盛乙曼湿雾雾的眼眸。

    那眼神是他没见过的,委屈又担忧。

    再加上她整张脸皱成一团,像是被揉碎的纸,白花花的惹人心疼。

    肖阔压下所有情绪,尝试对她解释,但他踌躇半大天,也不知道怎么用言语表现心中的感觉。

    一种他也抓不住解释不清的感觉。

    肖阔求助地看向庄澄:“你懂我感受的,你告诉她。”

    他从小喜欢赛车,除了庄澄,没得到过任何人真正的支持。

    庄澄总是在赛道上等他,一开始庄澄也很害怕,但对生命的崇敬压过了害怕。

    她尽力的组织语言:“人在接近死亡时,能够很鲜活的体验到存在的感觉,这大概是极限运动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