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琢:“盈盈,你对我招手,有什么事?”

    司空钰枫:“你他娘的放屁!我七妹妹叫我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司空引:“……”

    第217章 跪下了

    这两人的这场架,终究还是没能打起来。

    陈剑琢带着司空引策马回了唐源城,安家宅邸。

    一路上,司空引的后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终是忍不住的发问:“阿放,这次你要跟那个陈先去那什么匪寨,你准备带多少人?”

    陈剑琢有些犹豫:“带……带林进……”

    司空引不说话,她以为林进只是跟去的人里面的头领,还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谁知等了好一阵,身后的男人都没有声息。

    她的眸子愕然瞪大了:“你准备就带林进一个人?”

    “盈盈,你也听陈先说过了,那……那地方,去的人多了,反而不方便。动静太大,一被他们发觉我们的目的,我们反而被动了。”陈剑琢很是心虚的解释。

    他知道他的盈盈一定会同他置气的。

    果不其然,司空引的声音高了起来:“你就带林进一个人,你有进无回了怎么办?你一个人死了不要紧,你还想让我手底下的小女官也跟着守寡?”

    “盈盈,他们两还没成呢。”陈剑琢的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盈盈此番说的都是气话,可当他听到盈盈无所谓他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痛了一下。

    她果真无所谓他?

    这时司空引回头了,他看见她通红的眸子,心底那点不愉快,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盈盈,我会珍重自身的。”他十分郑重的承诺。

    司空引吸吸鼻子。

    其实她确实无所谓他会不会珍重自身。她仔细一寻思,西北规模不知道比此处大了多少倍的匪寨,他都能进出自如的擒了王——虽然最后也受了重伤。

    不过这么一想下来,唐源江上这小小的水匪寨子,与他而言,也许难度还不如之前那个。

    只是这儿的环境实在是恶劣,她这驸马的水性……

    正当她眯起眼细细思考的时候,马蹄一踏,迎面一粒细沙进了眼睛,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通红如兔子的模样了。

    她十分用力的眨了眨眼,想把沙子挤出来。谁知眼睛还是痒痒的,却先留下两行眼泪。

    陈剑琢心都紧了。

    “盈盈,你……你别哭啊,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我错了……等这件事了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谁担心你了……”司空引很是委屈的语气。

    她眼睛现在又痒又痛,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别哭了。”堂堂七尺男儿,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我不能不哭……”司空引揉揉眼睛,“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陈剑琢:“……”

    “盈盈,其实你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就好,实在不必拐弯抹角。”

    “我说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陈剑琢回想了一番,他们方才确实骑马踏过一片草木稀疏的沙土地。

    “你不能骗骗我吗?”

    司空引:“……”

    她这个驸马,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癔症?

    被她亲过之后,整日里就神神叨叨的。

    他们又行了一段路程,渐渐唐源城越来越近了,司空引眼睛里那粒沙子不知何时掉了出去,她眨眨眼睛,总算舒缓了些。

    “你……你那凫水,到底学得怎么样了?”她主动开口问。

    她记得他学凫水,仿佛是他们大婚之后没多久的事情,这入夏了以来,也一直不见他再寻个地方练一练,她实在是有些担心的。

    江上那群水匪个个都是极善水性的浪里白条,他那些草原上的战术,未必就对他们这一群人有什么作用。

    身前的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底气,他听到她如此问,握着缰绳的手明显攥紧了些。

    “我……我实话实说,这一块,我还不如林进的。”陈剑琢的眉眼低垂下来,有些丧气的样子。

    司空引又扭头睁开微红的眼睛瞪他。

    陈剑琢更是心虚了,不过嘴上仍然逞强道:“盈盈,那匪寨又不是在水上,同我水性好不好,也没多大的关系。”

    “你这是自欺欺人起来了?”司空引冷冷看着他,“若无十足把握,让那个陈先引路,派重兵过去清剿了就是,何须要你单枪匹马的?”

    在她看来,他这个驸马是在出一些不必要的风头。

    “盈盈,可是时间不等人……再说了,那样做,那群匪徒是有撕票的风险的……”陈剑琢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我答应你,我一定尽力而为……更何况,这件事情若有我跟着去,还可以看一看陈先的态度,后面你六哥同皇上提起他们招安这件事了,有了我的说法,他讲的话也更有力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