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要害死小少爷!”

    嗡!

    苏澜觉得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一时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谩骂声和责怪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一抬头便对上了景墨沉冷得刺骨的眼睛。

    她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是别人怎么冤枉她都好,但是她不想被他认为自己想要伤害他的孩子!

    “不、不是这样的!是景翼自己跑出来的,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他的!”

    因为他不仅仅是景墨沉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一个让她别害怕的小天使啊!

    她将希望的目光落到了景墨沉的身上,只要……只要他相信就好!

    可是从始自终,景墨沉看向她的目光都没有带任何温度,最后只是漠然地说了一句:“我先带孩子去医院了。”

    说是他自己带着去,但是其实景家人都连忙跟了上去。

    临走前,苏澜眼泪不断地滚落时,只看到两个人的脸。

    一个哭脸的姚斯岚不知道为何嘴角挂着几分笑意,另一个则是景战阴冷的眸子盯着她:“苏澜,你等死吧!”

    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徒留下她一个人一下子瘫倒在了原地看着地板上面的鲜血发呆。

    接下来便是她度日如年的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任何一个景家的人告诉她景翼的情况,似乎也没有任何人来向她兴师问罪。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还没结束。

    三日后,她等来的,却是父亲病重的消息。

    “小澜!你可以一定要救救你爸爸,救救苏家啊!”

    苏澜一赶到医院,迎来的便是妈妈泪流满面地祈求,要不是她快一步,这个曾经温柔贤淑的女人险些就要给她跪下了。

    而在她记忆中威严可靠的父亲,此时正躺在病床上虚弱的看着她,随时都会昏迷。

    苏家现在债务积压,很可能要面临第二次解体,爸爸则是因为情急之下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脑溢血晕了过去,如今还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苏澜无力地靠在墙边,看着不断落泪的妈妈和羸弱的爸爸,好似被抽空了身体。

    她怎么敢告诉妈妈,景翼现在生死未知,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更别说让景家出手帮苏家了。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她听见自己苍白的声音响起,这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不信又如何呢,她必须得办到。

    从爸爸的病房出来,苏澜想起来这家医院好像就是景翼被送来的医院,于是想着去看看小天使现在怎么样了。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希望这个孩子成为牺牲品。

    她在儿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景翼的病房,正想着放弃,却在儿科对面的妇产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三天没回家的景战,正搂着一个肚子滚圆的年轻女子在领取产检通知!

    苏澜的脑子转得很快,当即便用手机拍下了照片。

    柳暗花明又一村,景战真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机会!

    苏澜没有犹豫,当即便把照片发给了景战,很快他便回了消息:“在哪?出来谈。”

    两人在医院后花园旁的人工湖碰面,这里人少谈话方面,他是只身来的。

    “你想干什么?”

    明明是自己出轨被抓包,但是景战却显得比她还要不耐烦。

    苏澜也不管他态度究竟如何,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恳求:“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只要你能出手帮苏家,给我一笔钱,我甚至可以主动提出离婚。”

    从刚才他们二人亲昵的状态看起来,他们之间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景战是带着她做产检不是妇科检查,说明这个孩子他们已经打算生下来了。

    只怕到了后面,景战也会逼她让位,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苏家现在是一盘烂棋,你让我拿这么多钱去帮你堵窟窿,一旦爷爷和爸爸知道了,你觉得会有我的好果子吃?”

    景战面色比人工湖的水还冷,阴测测地看着苏澜,满脸怒意。

    苏澜自然也知道他的为难处:如今景家的继承人还没定下来,大房二房的人都不敢出一点差错,景战自然更加不敢。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给我这笔钱,苏家说不定还会起死回生。”苏澜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决起来:“可如果不给,老爷子知道了你婚内出轨品行不端,只怕对你们大房……”

    话不说透,景战自然会明白她的意思。

    苏澜心中苦笑,真是走到了绝路,不狠心不行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句话,也是把景战给逼上了绝路。

    男人半晌没说话,而是冷冰冰地盯着她,等她反应过来时,她身边不知道何时已经围过来几名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