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补充:“至少我是这样。可能我公司规模还小。”

    陈小橙:“!!!”她确定,傅晔修在凡尔赛!

    陈小橙羡慕嫉妒,但这正是她原本对于傅晔修的认知,也是她的追求。

    陈小橙像小学生上课那样坐好,抬头挺胸,双臂交叠放在桌上。右臂竖立,举手。表情乖乖的,声音软软的:“傅老师,我有问题请教。”

    傅晔修失笑。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角,扼制住将要扩大的笑声。

    表情调整到正经严肃,“陈小橙同学,请问。”

    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笑起来。

    陈小橙觉得自己大概尚未酒醒,刚才的举止,傻得冒泡。

    她两只胳膊抬离桌面,把玩自己的发梢。她不是想做什么,仅是希望:两只傻手,不要像乖巧的小学生那样,放在桌上。

    傅晔修顺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青葱嫩指,看着她的乌黑秀发,看着她在清辉月光下泛红的脸颊。

    他需要喝冰水。

    傅晔修看向洒来清冷月辉的窗外,“你有什么问题,说吧。”

    陈小橙检查发尾有没有分叉,“不是数学方面的,可不可以?”

    嗯?

    数学?

    陈小橙记起来,她忘了什么!

    “哎呀。”她低呼一声,站起来。傅晔修循声望过来。

    陈小橙问他:“现在几点了?”

    傅晔修看手表:“三点过十二分。”

    陈小橙感到遗憾,她对傅晔修说:“你等我一下哦。我很快回来。”

    傅晔修点头。

    陈小橙回去客房,找到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礼品袋。她原计划吃完饭,临别时送给傅晔修。没成想,转眼到了凌晨,竟然错过了傅晔修的生日。

    陈小橙回去餐厅,远远瞧见傅晔修,连忙将礼品袋藏到身后。

    缓缓来到傅晔修面前,看着他说:“希望你不介意,晚了近四个小时对你说——

    “傅晔修,祝你生日快乐。”

    陈小橙边说,边将礼品袋从身后递向傅晔修。

    不好意思地继续说着:“不要现在看啦,等天亮,我离开,你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但如果不合心意,请务必告诉我。”

    傅晔修十分好奇这份礼物,闻言,只得收敛好奇心,将礼品袋放在一旁。“谢谢,无论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他又笑着:“没有晚,你昨天对我说过‘生日快乐’,你不记得了?”

    陈小橙:“???”

    她努力回想。似乎、大概、好像、或许,梦里,她抱着傅晔修以后,是说过什么。

    陈小橙脖颈都泛起粉色。呐呐问傅晔修:“我还说过什么吗?”

    傅晔修看着她,眼眸深沉。“没有。”

    陈小橙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抱着傅晔修,不是将他当成抱枕,想要抱着他睡。只是为了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呀。

    陈小橙就近坐下,神态轻松地晃悠小腿。“傅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不是数学方面的问题,可不可以向你请教?”

    她穿的是夏日常见的居家拖鞋。只有脚背处有遮拦。

    傅晔修看着她晃悠的脚丫,隐约若现的粉色脚趾,又想喝冰水。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缓缓道:“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小橙问完话,一直看着傅晔修。

    看到傅晔修滚动的喉结。

    莫名想要,

    摸一摸。

    傅晔修没有听到陈小橙的声音。

    “嗯?”

    陈小橙看到他的喉结微微颤动。

    又想要,

    亲上去。

    第52章 怎么做?

    适时,阿姨端来醒酒汤。“已经调好温度,温的,趁热喝,别放凉了。”

    陈小橙犹如从梦中惊醒。

    那些突如其来的妄念,疾速烟消云散。

    陈小橙心绪仿若亘古无波,从未起过涟漪。

    她无思无绪,神态如常,向阿姨道谢。慢慢喝醒酒汤。

    确实需要醒醒酒。

    入口的味道,刺激她仿佛木了的大脑。

    她的五感恢复灵动。

    陈小橙赶紧咽下口中的醒酒汤,张嘴,吐舌头,“怎么是苦的?”

    傅晔修眼眸幽深,身体紧绷。

    阿姨劝慰陈小橙:“良药苦口,有效的。没有多少啦,你大口大口,几口就喝完啦。我去给你拿糖,喝完甜甜嘴哦。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

    陈小橙:“不、不用糖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吃苦还要用糖哄。

    她不是不能喝苦药,只是预先没有心理准备。

    她依稀记得,醒酒汤的一种做法,是蜂蜜水来着。

    没想到这碗醒酒“汤”,实际是醒酒“药”,是一碗苦苦的中药。

    阿姨又说,傅晔修的养生汤也快煮好了。陈小橙喝完苦药,恰好阿姨端来养生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