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米的路,走出生离死别来了?”严久深皱皱眉,“老何头人呢,还没上来?”

    “应该到走廊了吧,我俩躲窗帘后的时候,他说到五楼了。”周睦回答。

    严久深望了一下门收回目光:“就几个月不见,还学会阴人背后搞偷袭了?”

    “这,这老何头毕竟老师,老师吩咐的不得不做嘛。”周乐咽了咽口水,“深哥你稍微冷静冷静?”

    严久深瞥了周乐一眼,把池岁拽到身前:“给人小同学道个歉,莫名其妙被你俩吓一遭。”

    周乐和周睦互相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认认真真地半鞠了一躬,声音稍微正经了点:“不好意思啊,同学。”

    刚刚从窗帘后窜出来那一阵,确实被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有好几秒都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但刚刚被拍了拍背,又揉了揉脸,已经没事了。

    池岁小小地笑了一下:“没事。”

    周乐和周睦刚扬起笑容要笑,就被严久深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有事,我觉得特别有事,”严久深朝着两人伸出手,“饭卡。”

    两人笑容陡然凝固,挂在脸上特别的滑稽。

    就在两人左右为年,祈求各路大神能不能打消严久深打他们饭卡的主意时,音乐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手里抓着校服,撑着门大口大口喘气的老何头,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把老花眼镜重新戴好,抬头目光直直地瞪向严久深。

    周睦和周乐此时此刻恨不得把老何头供起来,两人“痛哭流涕”地奔向老何,将人搀着过来,和严久深对峙。

    周睦:“老何你这次来得真的是太及时了!”

    周乐:“真的老何,我从来没有如此期盼见到你慈祥的脸庞!”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老何救我!!!”

    “哎停停停!松手!松手!我擦汗擦汗呢!”老何皱着个脸,把两人的手给拍开,校服扔给严久深,擦了擦汗说,“这次让我逮着你了吧?”

    严久深接过自己扔在五楼的校服,重新系在腰间,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嗯,几月不见老何你有做侦探的天赋了。”

    何老师特别骄傲地扶了扶眼镜:“我还能不知道你?你看我上当多少次了?还能再上你的当?”

    “走着,既然回来了,跟我聊会儿天去。”老何喘过气,也休息好了,“转学一声不吭,闷着头就自顾自走了,怎么觉得我老何不仗义啊?”

    “三个小时不行,中午十二点你必须准时放人。”严久深看了眼时间,再过会儿时间都可以去吃中午饭了,“我得带小同学吃饭去。”

    “这……”老何也跟着看了眼时间,这就只够他啰嗦一个半小时了!过了这村没这店,放了严久深这次,下次就逮不到人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严久深拍了拍池岁的肩膀,“何老师,这位同学还小,得按时吃饭,耽误不得。”

    “那也确实。”老何皱着眉琢磨了好一阵,“诶行行行,十二点放人,准时放人!”

    周睦跟周乐见没他们事了,尽量低头弯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趁此溜走。

    “等等,饭卡拿来。”严久深拍了拍弯着身子想要溜走的两人。

    “……”周睦和周乐简直欲哭无泪。

    “光道歉,不要赔礼的?”严久深伸出了手,“快点的。”

    两人神色一滞,掏出了饭卡,极其庄重地放到严久深手上,“深哥,你刷卡的时候轻点,没多少了……这个月还有一周呢!”

    “尽量吧。”严久深淡淡地道。

    几分钟后,池岁手里抱着一堆的小零食、饮料,甚至还有炸串,坐在老何头办公室外边的招待沙发上,无聊地吃着东西,写着题,等里边谈话的严久深出来。

    邵言北似乎是已经完事了,过来找他没找着人,给他发了个信息,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附中的美食,他可太了解了,保管能让池岁尝到附中的隐藏菜单。

    但池岁看了看隔着一扇玻璃墙里的严久深,想了想就回绝了。

    “我有人带。”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短我先跪,明天比较闲更二合一吧_:3)))」∠)_

    第35章 陶融

    虽然说了找严久深谈话, 但老何头一坐下来并没有板着脸就要说教什么。他转身接了杯水放到严久深面前,又拧开自己的泡着茶的保温杯,抿了口茶, 享受地呼了口气。

    然后将手下压着的待批改的作业匀了一半给严久深, 顺手还丢了只红笔过去:“来, 好不容易逮住你一回,帮我批改个作业。”

    “……”严久深认命地曲着手指拿起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 对着老何头改好的一份, 一目十行地打勾、打叉, 提醒了一下老何时间, “就一个半小时, 十二点我准时走人。”

    老何头还是不急,甚至还颇为悠闲地靠着椅子摇晃了几下,望着外边坐着写题的池岁:“那小同学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学校就一个人来艺术节啊?怎么你还带家属的?”

    “……他参加, 我是附带的。”严久深有意地防备着老何头唠家常一样的碎碎念,但一问到池岁, 还是忍不住回答了,“老何、何老师, 有什么话要不直接问吧,别又来你那随便聊聊的套路, 聊着聊着把我底都聊没了。”

    老何头瞥了严久深一眼。

    他要是直接问,能问出什么他至于耽误这功夫聊这天?

    “稀奇, 咋们荣誉榜榜首的严久深也有被附带的时候,”老何头看着严久深改得越来越快地速度, 一把捞回了改好的那几份,示意严久深就这么接着改,“听教务处的老师说, 回来拿学籍了?”

    “昂,是。”严久深忍着不多说话,背着答案继续改作业,但速度降低了不少,无奈之下甩了一下手,又把答案拿了回来,“不是,你至于吗老何头,改个作业还带考验的?”

    老何头又抢回来,放到了后面去:“本来想找卷子给你做的,这不没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