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桌吃饭,你帮我夹一筷子,我帮你夹一筷子,每一句对话都特别温情。刚经过一夜缠绵,两人之间的气氛尤其甜腻,每一次目光接触虽是一触即分但其中的情谊缠缠绕绕可是难解难分的很。

    吃完了这顿饭,貌似也就没什么事了,孟武决定把之前的想法整理一下,整理完后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这样,过了这个冬天,所有的事情就都能步上正轨了。

    “小禾,我要在堂屋做些计划,你要是不舒服就进房去再歇会儿,要是没什么大碍就找些清闲的活做打发一下时间。”孟武对夏禾说。“放心吧!夫――君,我晓得。”夏禾抿着嘴说。他唤“夫君”时还不顺溜,毕竟才改的口。

    夫君有正事要做,夏禾自然不会去打扰,但让他闲着他是不乐意的。自从搬进这房子,夫君就一直在往里搬东西,原来空荡荡的情形是彻底不见了。但两人住进来的时间确实不长,大件的东西都置办齐了,但是一些小件的东西还有缺漏。夏禾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的家,将先前夫君没收拾干净的琐碎整理好,想着还应该添置些什么东西。

    现在家里除了两个人就没别的活物了夏禾想着要养些小鸡崽,养大了又能下蛋又能卖了换些钱,还要去啊么家抱只狗崽来养,能看家护院。啊么家的母狗那么威风,来年有了小狗崽想必也不会差。他倒是也想养两头猪,不过自家夫君嫌弃太脏太臭,还把原来的猪圈改成了柴房,他自然也就作罢了。

    要做什么事,孟武其实已经仔细地想了挺久,今天也就是把它们都归纳好挑关键的写下来而已。孟武不一会就写完了,搁下笔,收拾好桌子,想着一定要把右厢房隔出一小间来做书房,不然也太不方便了。边这么想着,便往门外走去,孟武打算去找副里长商量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孟武叫夏禾小禾,我有点出戏,你们说我把“小禾”改成“阿禾”怎么样?

    第十五章 遗产归属

    周朝的土地制度是私有制,土地是允许买卖的。但是因为周朝建国不过三代,政策抓得还比较紧,国家也比较重视土地方面的问题,所以土地兼并问题并不严重。

    孟武今天找副里长要商量的就是孟武父亲孟新常留下来的土地归属问题。

    孟武的父亲孟新常是前里长,办事能力十分强,孟武的爹么也是操持家业的一把好手,夫夫两人合作,挣下了十分可观的一份家产。然后又他俩将赚来的钱大部分都拿去置办了土地,那些土地就在村子后面,连成了一大片。土地后就是村里人经常去打猎,打柴的山林。可是,孟新常出意外身亡后,孟武爹么孟小竹整天以泪洗面,不多久就跟着去了。而原孟武又被孟新福给坑去了战场,自然的那一大笔遗产就落到了孟新福手里。

    但是孟武活着回来了,按照周朝的法律,孟新福只能算是这笔遗产的保管者而不是拥有者。孟武倒是不寄期望能拿回父亲留下的现银,以孟新福的作风,早就被花完了。要从他手里扣出如数的钱来,铁定要多次纠缠,况且还容易狗急跳墙,孟武的重点在父亲、爹么留下了土地上。

    以孟武手上数量可观财产,想买到合心意的土地不成问题,但是他为什么白白要便宜那个人渣大伯呢?何况孟武双亲留下的土地质量又好、面积又大、还离孟武现在的房子十分近,孟武想要土地,这是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孟武走路大步流星,不一会就走到了副里长家门口。副里长家的门并没有关,从门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个小孩儿在院子里玩耍。小孩看到孟武,立刻转头向屋内叫喊:“父亲,有人来了!”这个小孩是副里长家的最小的孩子,是个小哥儿,现在才7岁,与他的大哥孟奎差了十五岁,伶俐可爱的很。此时孟德全正在屋内忙着村里的事情,听到小孩的这声喊便放下手中的事出来迎接客人。

    “德全叔,打扰了。”“不打扰,阿武来是有什么事?来来来,我们进屋去谈。”

    孟武跟着孟德全进了堂屋,落座后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德全叔,你知道的,我家的地契现在正握在我大伯手里,现在我也成家了,有夫郎,以后还有孩子要养,我希望把这些地契要回来。”“哈!哈!哈!我还想着你小子你要什么时候才来找我说这个事呐,你也真沉得气。这是自然的,那本就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当然要拿回来。”孟武从未担心里长不支持自己,今天来不过是走下程序而已。不管在那个时空,平头百姓的官民理念都十分重,官对民有绝对的权威,副里长和自己走一趟与自己单刀匹马地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借着里长的权威,事情能顺利不少。

    “小子在此谢过了,那就麻烦德全叔明天和小子走一趟,我也怕事情处理不好,平白扯出诸多麻烦,有德全叔支持,这件事能顺利很多。”孟武恭敬地说。“哎!大叔还能不知道你大伯是个什么玩意儿?放心,有我做主,地契肯定给你要回来。”孟德全拍着孟武的肩膀如此说到。孟武一听,满意了,回道:“十分感谢德全叔,这件事完了,你一定要赏脸来我家吃顿饭。”“哈哈,一定,一定。”

    两人说完正事又聊了许多其他的事情,聊得异常投机。

    天色渐晚,刘纺洗完衣服走进屋来,他看到孟武,眼睛一亮说:“哟,阿武来了,叔么去做饭,今天就留在叔么家吃饭吧!”孟武笑答:“不麻烦了,刘叔么,禾哥儿肯定在家做了饭的。我回去吃就行。”“对对,你和禾哥儿新婚,的确要多相处,那叔么就不留你了啊!”

    于是孟武起身就打算回家了,刘纺拿了一篮鸡蛋塞给孟武,让他带回家,孟武推脱不得,只好带回家。只是想着以后再好好答谢人家。

    “兰哥儿,跟你武哥哥说再见。”小孩儿兰哥儿乖巧地向孟武说着再见,孟武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回道:“兰哥儿,再见。”然后就提着刘叔么送的一篮子鸡蛋回家了。

    副里长一家都是明白事理,和善好相处的人,孟武对他们印象很好,副里长能秉公办事,明天的事就能好办很多。有副里长支持,想必孟新福也翻不出什么花来。想到这,孟武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去。

    第十六章 索回地契

    清晨,夏禾早早地就从床上爬起来做早饭,孟武晨练完后一踏进门就看见夏禾已经快把饭菜都端上桌了。

    “怎么那么早,昨晚都不累吗?”孟武接过夏禾手中的碗筷揶揄道。夏禾一听,脸上直冒烟,急急道:“夫君赶快去收拾一下,然后过来吃饭,你今天还要赶去镇上呢!”自家夫郎一害羞就赶忙转移话题,招人得紧,孟武勾着嘴角答:“这就去”,说完在自家夫郎微红地脸上偷香一口,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去冲凉去了。

    孟武只是去后院冲个战斗澡而已,费不了多少时间,几分钟后就回到了饭桌上,和自己夫郎和和美美地吃了顿早饭,孟武就出门了,他先要去副里长家和副里长会和,然后再一起坐牛车去镇上。

    孟家村离镇上不近也算不上远,孟武和副里长坐着牛车吱吱呀呀地走了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孟新福自从把自己的侄子丢进军营,占了自家弟弟的遗产后就搬到了镇上,在镇上置办了宅子和铺子,生活过得倒是还挺如意。孟新福有一个主君,两个侍君。名下还有五个孩子,分别是四个哥儿和一个汉子。因为得小儿子得来不易,所以孟新福一家对他特别宠爱,宠得无法无天。因为生的晚,这个叫孟书文的汉子才十四来岁,整天追鸡撵狗,讨人厌地很!

    孟武和副里长来得突然,孟新福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只能陪着笑脸把副里长迎进屋,孟武跟在后面也进到了屋里。一众人落座后,孟新福的夫郎孟梅给几人上了茶,把茶托放下,孟梅在孟新福旁边坐下,说:“不知里长带着我大侄子来有什么要紧事?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奴家都没什么准备,要是怠慢了可不要怪罪。”

    “哎~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什么怪罪不怪罪,今天来的确是有些要事,也就不顾不得讲究什么礼数了。”“哦~那是什么事?还麻烦里长亲自走一趟。”孟新福不确定地问,他已经有预感孟武两人为何而来,只是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副里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慢悠悠地说:“新福兄弟也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武小子从军这十年,你这做大伯的帮他保管双亲留下的遗产无可厚非,但现在武小子回来了,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十年来我也在辛辛苦苦地经营这些产业,大侄子一回来就要白白拿走,不好吧!”

    孟武在心里撇了撇嘴,他是真不想给这所谓的大伯什么好脸色。“大伯,我还叫你一声大伯,当年我也有十四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得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大伯最好把我父亲和爹么留下的遗产还给我,不然我保不定要去衙门讨一个公道了。”

    “诶,大侄子这说的什么话,那不都是逼不得已的事吗?每家一个男丁,你不去还要让你四岁的弟弟去不成?你的东西大伯么不会贪你的,但你看大伯么家有还两个哥儿,一个汉子要养活,大伯么又没什么赚钱的手艺,全靠那些田产产粮吃饭,你能不能把那些田产卖给大伯么,不过大伯么没多少现银,每年就用产的粮抵给你,行吗?”

    “大伯么,怕不止那些田产吧!十年前我虽小但也知道我父亲留下多少财产,不说那些房子,家具,我爹么的首饰,光是现银怕就有将近二三百两,你也别哭穷,你这宅子可是漂亮得很”

    “武小子家大伯,我今天来就是怕你们不把东西还给武小子,不管你们怎么自欺欺人,当年的事全村人都清楚得很,我们会来和你好好商量是因为顾及你到底是孟武的大伯,如果你执意不给,我就只能奏请老里长开祠堂了。”

    “给,当然给,不过,武小子呀!这么多的钱,大伯一时也筹不出来,你能不能宽限大伯一些时间?”

    “大伯,你是不是想差了,我要那些田产地的地契,不需要你筹钱,至于剩下的,好歹你是我大伯,我允许你慢慢还。记得你卖我家的房子卖了五十两对吧!加上其他的,大大侄子我也不要你多,三百两你得给吧!”

    “你!”

    “武小子他大伯,你是想不给吗?”

    “怎么会,呵呵,怎么会。阿梅把地契给大侄子拿来!”

    “当家的!”

    “去!”

    孟梅一腔恼怒地去取地契。“给,大侄子可点清楚了!”

    “自然,不劳大伯么费心。”

    “新福兄弟,我和武小子就不再叨扰你们了,快过年了,家里的事也忙。”

    “慢走!不送!”孟新福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