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解决了!阿禾不满意?”德全叔已经和自己说了,孟武完全了解了这件事得解决过程。

    “哼!我自然不满意,村里的人都心好!这次要不是你在,还不知道出些什么事呢!”夏禾一想起前几天的事就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家夫君手上功夫够硬,面对八九个大汉,换作别家,怎么脱身?

    “阿禾要是不满意,或者实在不喜欢他们,那我想个办法把他们处理了吧!”

    夏禾看着自家夫君,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剜了他一眼,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算了吧,好歹也是我名义上的爹么,退一万步说,一个村的人,怎么都不应该闹得太难看。德全叔也不好做人。”

    “听你的。”孟武把自家夫郎连同孩子一起揽到怀里。

    黄昏,夕阳的余晖射进孟星的窗,孟星正在仔仔细细地上妆。“哦~孟家村的人还真是良善,之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多管闲事!”听到小云带来的消息,孟星掰断了手中的眉笔。

    “主子,老爷去昭华院了!”孟星屋里的另一个仆侍来报。

    “哐当――”孟星神情冷冽地将自己的胭脂盒摔了出去。

    “小云,帮我把发髻放下来。”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但却没有温度。

    昭华院里,美人在侧庞通也无心去赏,他被一件事烦心了很久,眼见日子越来越近,依然没有什么好想法的他越发烦躁。

    “老爷有什么心事不妨说说,就算昭娣愚笨没法帮老爷分忧,说出来,也能让老爷好受一些。”

    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位孟侧君如此善解人意,庞通今晚才选择来他这儿,而不是去另一位会来事儿的孟侧君房里。

    “哎,想必昭娣也知道我上头是有人的。”庞通把美人拉抱在怀里。闷闷的说。

    “嗯。”

    “虽然我和那位大人的关系很远,但是到底蒙受了他的恩泽才能在这一方富庶之地当上一县之令。那位大人的生辰快到了,我必须准备一份能让他瞧得上眼的贺礼,让他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位人,不然指不定那位王八孙子就要来取代我的位置了!到时候时候昭娣身上这些绫罗绸缎可就保不住喽!”

    庞通果然不负他好颜色的名声,刚才还说烦心,孟昭娣在他怀里还没呆上多久,他就开始解他的衣服了。

    “要想让别人记住,贺礼要么够新奇,要么够昂贵,老爷可以选任意一个方向寻找合适的贺礼。”孟昭娣并没有阻止庞通做乱的手,反而不明显地配合,让庞通解衣服更方便。

    听了孟昭娣的话,庞通眼前一亮,对了!之前自己一直想找足够新奇的贺礼,但是年年送,花样都被送完了,安阳县只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县城,能有几样稀奇之物?然后就怎么都想不到又新颖价值还合适的礼物,却不想,只要礼物的价值高到一定程度,同样能让人印象深刻。

    “昭娣真是我贴心的小心肝。”庞通解决了烦心事,喜得眉开眼笑,一把将孟昭娣抱起。

    孟昭娣惊呼一声,攥紧了庞通的衣服,随机放松下来,“既然,昭娣帮老爷解决了烦心事,那么之前说得事老爷是不是该答应我了?”

    美人在怀,色令智晕,有什么要求不能答应,庞通立马满口保证,“不就是几亩地嘛,我的小心肝想要,什么不能给,嗯?”

    第五十六章 田地

    第二天一大清早,庞通就按耐不住召见他的师爷商量如何筹措准备贺礼要用的一大笔钱财。庞通向来挥金如土,他的账上并没有足够的银两负担得起昂贵到令人记住的贺礼。

    当官敛财不外乎两大手段,受贿和加增赋税。但是如果庞通还想在安阳县县令这个位置上继续坐下去,受贿就要有个名头,吃相不能太难看。

    然而问题是庞通在任这几年早就和安阳县的富商豪绅达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协议,该孝敬的他们都孝敬了,现在贸然索贿很容易激起众怒。另外,安阳县短期内有没有什么有油水的工程,这就就很难办了。

    至于增加赋税就更不可行了!周朝的开国皇帝周□□为了安定国邦,让饱受战乱折磨的百姓能疗养生息,不仅削减了各种赋税的额度,还特地把前朝的一年两税改成了一年一税,税收的固定日期实在秋收期,而现在还只是三月份,庞通就算再怎么后台硬,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叫农户们缴税,何况,他只是沾了和庞首辅远得不能再远的一点血缘关系的光而已。

    “师爷,你平时不是办法最多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庞通和府衙师爷商量了一早上才发现在那么短的期限内要想筹到足够的银两可真是不容易,庞通急得都快抓着他的智囊――师爷摇了,希望这猛得摇一摇能摇出个金点子来。

    师爷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开口说:“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庞通立马眼睛晶亮。

    “大人还记得之前来拜访的富商金氏吗?”

    “金氏?就是那个衣锦还乡的金氏?”

    “对!”

    “师爷,虽然人家初来乍到,但好歹祖辈是安阳县的人,背景也有,可不好开刀呀!”庞通一脸不赞同。

    师爷微微一笑,有种自家的县太爷就是这么个智商的嫌弃感。

    “金氏在外经商多年,家财万贯,如今想回祖地定居,他们想要置办大量的土地,如果大人帮金氏解决了这个问题,不仅贺礼的困难能迎刃而解,而且还能交好金氏,岂不美哉?”

    庞通想了一会,自己是安阳县的县令,别的事不敢说,做主卖一些地给别人还是能做到的,至于安阳县已经没有空置的土地,要想满足金氏的需求,必定要强占一些农民的地,破坏他们的利益,可不被庞通放在心上。怎么?不就是一些泥腿子嘛!就算强占了,又能奈我何?

    “妙呀!妙呀!不愧是我安阳县的第一聪明人!”庞通对师爷竖起大拇指。

    师爷得意地伸手抚了抚他的一小撮胡子。“既然大人也觉得可行,就让我去接触一下金氏,大人和金氏定一个时间细聊。”

    昨夜伺候好了老爷,孟昭娣要来一个恩典,庞通准许他回家探亲,孟昭娣要回家办一见很重要的事。侧君回家探亲是要奏请主君的,而孟昭娣实在不想面对庞府的主君,庞府的主君太过通透凉薄,孟昭娣本能地排斥他。

    其实孟昭娣并不想回家,在那个家里,除了主君孟梅外,任何哥儿都是没有地位的,要不是自己唯一在乎的爹么在哪里,孟昭娣一辈子都不会回去。

    孟昭娣的父亲孟新福一心求汉子,而孟梅多年不育,孟新福这才顶住孟梅河东狮吼的压力先后抬了另一个侍君和孟昭娣的爹么。但讽刺的是另一位侍君和孟昭娣的爹么都没能生下汉子,倒是孟梅老蚌生珠,产下了孟书文。自从孟书文出生,孟梅就更加嚣张跋扈了,孟昭娣的爹么和另一位侍君彻底的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孟新福的四个哥儿中,头三个是另一位侍君生的,孟昭娣的爹么只生了他一个,于是孟昭娣的爹么在孟家是地位最卑微的一个。

    孟昭娣不知道人性可以黑暗到什么地步,孟新福的另一位侍君和自己的爹么同样是受人搓磨的可怜人,但就是因为自己的爹么势弱,另一位侍君每次受了孟梅的折辱就会来自己的爹么这儿找平衡,自己的前三位哥哥也有样学样。

    孟昭娣从小就和爹么相依为命地长大,在他心里,只有爹么一个人值得自己在乎,而如今,自己和爹么都要熬到出头了!孟昭娣坐在马车里,心头快意!

    “主子,哎,到了!”赶车的家丁殷勤地说。这位侧君可是县令的心头好,他怎么能不巴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