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对面那英俊的面庞,点点头,脸红得像火烧云爬了上去:“不,不介意,季总您坐,坐。”

    这下,季远和沈双就岔了个位置,隔着个翟墨,两人斜对面坐着,一抬头也能看见。

    沈双什么也没说,只朝重新落座的翟墨笑了下,嘴角露出一对笑涡,牙齿洁白。

    翟墨愣了下,眼里划过一丝惊艳,立马也回了个大大的笑。

    这一下,画面看起来就极和·谐。

    方鸣之看看这边仿佛安静得等待花开的漂亮姑娘,又看看那边手肘搭桌边、神态自若的季远,心想,谁能看得出这对狗男女连床单都滚过了?

    忒能装啊。

    他敲敲桌子,不耐烦地催:

    "不是说玩游戏么,杠子,游戏呢?"

    杠精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拿出一副牌来:“玩玩玩!喂,咱们可先说好啊,都得说真话,不能撒谎不能含糊其辞,不想回答就喝酒。”

    “可是,”小丁香举起手问,“不会喝酒怎么办?”

    “不喝酒就讲真话呗。”

    翟伊翻了个白眼。

    “哎哎哎,别吵,酒量不好的女士,”杠精道,“可以让人代喝。不过代喝的人得加罚,三杯变六杯这样。”

    小丁香“啊”了一声,有些担忧的模样,杠精笑:“你可以让远哥替你喝。放心,远哥酒量好着呢,千杯不醉。”

    季远笑骂了他一句:

    “犊子。”

    于是,游戏开始了。

    沈双支着下颔,看杠精洗牌。

    很显然,杠精精于此道,老道地按在座人数选出十张牌,里面包含一张大鬼,洗了又洗,而后将牌一字排开放在众人面前:

    “一人抽一张。”

    “不行,你肯定记牌了。”

    翟墨嚷嚷。

    杠精举起双手:

    “okok,最后那张算我的,行不行?”

    “行。”

    翟墨这才不闹了。

    每人伸手抽一张。

    沈双也抽了一张,翻开一看,红桃2。

    最小。

    果然,非联酋人设不倒,作为从小连袋洗衣粉都没中过的人,她对此毫不意外。

    将牌合上,看向对面的人。

    胖子苦瓜脸,不是大鬼。

    杠精皱着眉,不是大鬼。

    倒是季远……他牌就在手边,手肘搭桌上,脸上带了惯常那点笑,漫不经心得让人看不出他拿没拿大鬼。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抬眉,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碰,沈双还没品出来其中意味,就听翟墨嚷了声:

    “艹,老子大鬼!”

    他甩出一张牌,牌面上大鬼的红色圣诞帽极其显眼。

    “得!傻人有傻福。”方鸣之双手环胸,往后一靠,“说吧,要问什么。”

    “恩……”翟墨看了眼沈双,憋了憋,憋出一句,“都谈过几次恋爱?”

    “墨水,你行不行啊?”杠精在旁边拍桌子狂笑,“这么没水准的问题也能问出来?还谈过几次恋爱?不行不行,再来一个。”

    “落子无悔。”翟墨吊儿郎当的,他踹了杠精屁股下的椅子一脚,“别捣乱,胖子,你来。”

    从左开始,第一个是胖子,绕长桌一圈,最后是胖子女伴。

    胖子:“八次。”

    “八次,这么多?胖子,看不出来啊。”

    杠精笑。

    “滚犊子。”胖子骂骂咧咧,“看不起肥宅啊?我跟你说,肥宅的精神世界无穷大,她们可都爱着呢。继续继续。”

    杠精:“两次。第二次是我家仙儿。”

    “谁问你第二次跟谁了?不要脸,秀恩爱。”

    场上一阵笑骂。

    接下来,轮到季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