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张翠花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脚下一滑,仿佛有什么东西拽了一下她的脚腕,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熟悉的一幕再次重演,张翠花趴着想站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身。

    见她突然摔倒,跟个跟个乌龟似的在地上乱爬,李慧慧心中的憋屈散去:“李家婶子这才是遭报应了。”

    这时从人群里跑出一个青年,他伸手去拉地上的张翠花。

    他模样消瘦,眼底发黑,脸色全是烦躁:“娘你趴地上干什么?还不快站起来?真是丢死人了。”

    可任凭他怎么拉,张翠花都会再次摔在地上。

    围观的众人发出爆笑,跟看猴似的。

    试了几遍都爬不起来,张翠花就放弃了,忽的想到什么,再联合星妤说的‘几年不见’。

    她猛地抬头:“你是李家哑巴?”

    只有李家小哑巴才会这么邪门。

    李家哑巴这四个字一出,所有眼睛全落在星妤身上,不禁议论纷纷。

    几年过去了,以前对星妤的邪门心里那点怕早就消失干净了,如今见星妤的打扮,又看向她身边的苏羽,某些人眼神就变了。

    其中一个看热闹的女人也愣了愣,没想到她居然是李星妤……

    触及她精致的眉眼,女人掩住妒意,扬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哑巴啊!还说什么富亲戚,真是可笑。”

    “我没记错的话,她还不到二十吧?小小年纪跟个男的拉拉扯扯,看着穿的光鲜亮丽,谁知道这钱……”

    【主人,这是赵芳芳。】

    赵芳芳这么一说,人群中的几个男人看向星妤,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妇人则是一副唾弃嫌弃的模样。

    星妤都没来得及做什么,只见苏羽面无表情从兜里拿出一双手套戴上。

    然后,上前一把拽住青年的衣领,往后一丢直接砸在赵芳芳身上。

    两人叠在一起倒在地上,一个男人的重量可不是赵芳芳能承受的,她惨叫一声。

    周围的人被他这动作一惊,不由自主噤了声,后退一步。

    苏羽上前一拳捶在某个男人腹部,短短几秒钟,五六个男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大男人这个时候都在家午休,上工累的不行,哪里有精力看热闹?

    所以这里妇人居多,至于在场的男人,大多都是虚架子,年轻人。

    见苏羽动手,他们纷纷后退几步,怕被‘误伤’。

    一妇人:“你怎么打人啊?”

    苏羽不理会,而是冷冷瞥向那几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管好自己的眼睛,不想要眼睛的就直说。”

    然后环视那些妇人:“再乱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他是不打女人,但谁家没有丈夫儿子?

    “都吵什么呢?”在人群后方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

    嫌疑人还没抓不到,这里又乱糟糟地吵的人头疼。

    人群主动散开一些,穿警服的男人一眼就看到相叠躺在一块的赵芳芳跟李福堆。

    男人眉头皱得更深,厉声:“光天化日之下,你俩干啥呢?还要不要脸?”

    又道:“李福全,你这大队长怎么当的?看看你是怎么管理的?出一个杀人犯,现在又当众耍流氓?”

    大队长连忙上前,低头认错。

    “警察同志,我举报他打人。”张翠花指着苏羽的方向,看着。

    男人看了眼地上捂住肚子的几人,又将视线放在苏羽身上:“怎么回事?”

    苏羽站在星妤身边,闻言神色如常:“警察同志觉得我打得过他们吗?”

    看得李慧慧目瞪口呆,他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这招苏羽还是从星妤学来的——不答反问。

    苏羽指了指五十米外开的黑色轿车,补充道:“对了,那是我的车。”

    男人打量苏羽几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几人,在心里衡量几秒后。

    冷声:“真是丢人,一个个大男人的居然来碰瓷这套,还不快起来?”

    又转头:“这就是你管理的村民,简直村风不正,尽走歪歪道道。”

    大·背锅侠·队长:……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么个走向,张翠花也呆了呆,“不是,警察同志,是他动手打人。”

    “还胡说?他一个一二十岁的男生能把几个‘壮汉’打倒在地?你这个妇女怎么回事?是不是这场碰瓷就是你策划的?”

    张翠花立即摇头否认:“不…不不…”

    这边苏羽轻轻挠了下她的手心,待星妤转头,眉梢带有几分得意,仿佛在问:怎么样?

    看得星妤忍不住想笑,他怎么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