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苏羽的脸,陈文书拘谨地问好:“哥哥好。”

    刚看到熟悉的身影跟男人走在一起,他还以为星妤谈了对象。

    走过来全是因为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当看到苏羽的时候,陈文书松了口气。

    听到‘哥哥’这个词,苏羽眉心跳了跳,余光扫到星妤看他的目光,心里生出几分羞耻。

    当初自己作,非嘴贱说什么哥哥,这下……

    思索片刻,苏羽道:“陈文书同学,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走到一个树荫下诚恳地向他道歉,讲明跟星妤的关系……

    陈文书本身条件也不差,长得不丑,学历不低,得知对方心有所属,虽有几分难受,但他也不会再纠缠。

    ——

    俩人吃过饭,星妤回到寝室,刚进屋,何秋月第一个开口。

    “问了吗?”她瘫软在床上,扒着栏杆往门口瞅。

    正看书的梁文英闻言抬头,打趣:“何秋月你不累了?下午再跑两圈?”

    “呸呸呸!文英姐你可别瞎说!”何秋月连忙接道。

    “再说了,就是因为累才要多提帅气的男同志,解乏。”

    这说的理所当然。

    话音刚落,她对面上铺正照镜子的女生嗤了一声:

    “不要脸。”

    声音不大,又刚好能让屋里人都听清。

    何秋月笑脸一沉,“连琴琴你说什么?”

    连琴琴放下手里的镜子,转头躺在床上,“我不跟聋子说话。”

    阴阳怪气的话让何秋月气的牙痒痒,如果不是身上酸痛地厉害,她非要过去跟这个女人干一仗。

    “她说得对。”梁文英道。

    把书翻了一页:“秋月也别跟神经病一般见识。”

    何秋月蓦然笑了,拉长话音:“也是。”

    连琴琴气的捶床,结果手指被震得发麻。

    她怒:“梁文英!”

    虽然开学不久,但六人寝已被分成两半,一方是何秋月、梁文英、星妤。

    另一边就是以连琴琴为首的三人。

    要说是为什么?

    第一印象占一部分,连琴琴是本地人,家里条件不错,就养成她自傲的性格。

    初到寝室,何秋月很友好地先向她打招呼。

    但连琴琴始终爱答不理,还鄙夷地瞥一眼何秋月身上款式老旧的衣服。

    听到她们都不是本地人后,连琴琴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配着她的表情,简直就是在说:乡下人啊!

    漫不经心地抠弄着手指,敷衍至极地说了句‘你好’。

    然后就坐在一边等着保姆给她收拾床铺。

    能考进第一学府人会是傻子?一眼就看出连琴琴的轻蔑。

    在468万人中间脱颖而出,谁没点傲气?

    你看不起我们,我们还看不起你呢!

    就这样,寝室分裂。

    另外两名舍友一个是连琴琴的朋友,也是她小跟班。

    另一个是临省的女生,从她穿衣打扮很时髦中就能看出她家庭条件不错。

    从此就能得出一个结论,连琴琴是根据家世交朋友的。

    何秋月家里确实很穷,来自偏远的山村,靠学校补助生活。

    虽然家里穷苦,但小姑娘很乐观,学习认真刻苦,丝毫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确实不需要自卑,因为她是整个市唯一考上帝都大学的女生。

    是她父母的骄傲!

    而梁文英,六人中年龄最大。

    虽然是城市户口,但高中毕业就下乡,在村里生活好几年,连琴琴就认为她也是农村人,不屑与她搭话。

    至于星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