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都是这个价格,饼干肯定也不便宜。

    星妤对象一出手就是四十多块钱呐!!

    何秋月流下羡慕的泪水。

    连琴琴火气骤然一停,看一眼那糖的包装,脸上火辣辣的。

    临近门口的床铺上,一女生听到提及‘甄甜奶糖’四字,眼珠微动,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你们聊什么呢?”女生声音娇娇柔柔。

    坐起身,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她眼睛很大,长相偏小巧秀丽。

    女生叫邹皎月,是连琴琴的朋友兼跟班。

    虽然邹皎月一直都柔柔弱弱的模样,讲话声音都是小小的,但何秋月就是不喜欢她。

    一开始不清楚是为啥,后来发生几件事情,她总结出一个规律。

    多数时候只要邹皎月不吭声,她们顶多吵几句。

    只要邹皎月一‘劝’,最终只会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星妤,她们次次都能打起来。

    所以,眼下听到她出声,何秋月含泪吃着奶糖,不搭理她。

    连琴琴此时又羞又怒,哪里有功夫搭理她?

    梁文英开口:“星妤,我不爱吃这些甜腻的糖果,还是你留着吃吧!”

    何秋月也是一样,把纸袋往星妤身边推。

    又恨自己爪子利索,怎么不问清楚就动手吃呢?!

    没人搭理她,邹皎月脸色不改,语气依旧,仿佛在好奇:“什么糖果啊?”

    说着,自顾自害羞的笑了一下:“我比较贪吃,最喜欢吃糖果,你们有吗?”

    仿佛怕她们误会,她急忙又道:“我可以付钱的,不会占你们便宜。”

    话说是付钱,但按照她的经验,她们肯定不好意思要钱。

    那自己就白得了几颗价格昂贵的糖果。

    是的,几颗!

    一颗哪里能送人?也不嫌寒酸。

    “邹皎月你是谁朋友?不就一个糖?至于这么眼巴巴地跟人要吗?”

    连琴琴不悦,有种遭到朋友背叛的感觉。

    邹皎月像是被她吓到一般,转而白着脸急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嘴巴馋了,琴琴姐别生气。”

    见此场景,如果奶糖是何秋月买的,她张口就会给邹皎月一颗,故意气连琴琴!

    物以类聚,虽然她们俩都不是啥好人,但何秋月真的特别反感连琴琴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仿佛全世界就她最高贵,别人都是蝼蚁一样。

    无语!

    不过可惜,这糖是星妤的,她没权利分配奶糖。

    见邹皎月焦急解释的模样,连琴琴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声音缓和一些,倨傲:

    “知道你嘴馋,你想吃多少?我给你买。”

    说着看星妤一眼,话有所指:“不像某人,只会靠男人。”

    星妤淡淡:“可笑。”

    她自己完全靠着家里,还以此为荣,如今居然反过来讽刺别人。

    “坏人有个共同特点。”

    何秋月不明白星妤为什么说这个,疑惑:“啊?”

    梁文英含笑接道:“坏人往往看谁都是坏人,除了她自己。”

    再看连琴琴,何秋月瞬间懂了其中的含义,没忍住笑出声来。

    又默默给星妤竖起大拇指。

    连琴琴火大:“你们居然敢嘲讽我?”

    星妤不理她,对梁文英她俩说:“糖果而已,你们不爱吃可以送人,或者卖给别人。”

    ‘卖’字一出,就联想到邹皎月刚刚的话……

    见星妤真不在意,何秋月心动了,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扒着栏杆脑袋往外伸。

    “那啥,邹皎月,你还要吗?”

    “……”

    邹皎月一愣,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