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穿越后贺兰嘉第一次仗势欺人,看着贺兰姝靖懵b的模样,她心里很畅快。

    等贺兰姝靖反应过来,她哪里肯认?

    伸着胳膊就要扇回来,她张口就骂:“贱j人!你居然敢打我!”

    贺兰姝靖的宫人听到这话,心中一瑟,脑袋贴着冰凉的地板上不敢动。

    大皇女是疯了吗?

    居然敢骂皇太女?

    挨了骂贺兰嘉也没生气,“诶!这就对了嘛!要骂就骂,要打就打,搞那些小动作干什么?”

    但她也不会傻傻呆在那里挨揍,一侧身就躲过去了。

    结果贺兰姝靖使得力气太大,一时受不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诶呀,你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不用给星姐行如此大的礼。”贺兰嘉笑呵呵的摆手。

    把贺兰姝靖气的脸涨红,手紧紧握成拳头。

    星妤:“子香,把长新送回西殿,喊个太医看看。”

    “是。”

    子香应声,爬起来脚步轻轻地走向长新。

    听到声音,贺兰姝靖倏地抬头:“那晚的人是你!”

    那天挨打时,她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讲话,事后回想对方当日的口吻语气,都与自己记忆里的人对不上。

    按理说,她受伤极大可能是贺兰嘉,但是贺兰姝靖不信贺兰嘉能有这本事。

    看书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女主角傻白甜一个,蠢得要命,所以也没怀疑贺兰嘉。

    但她更不相信楚景焕有能力做这事。

    所以,这件事就存在她心里许久,一直到不到答案。

    可今日,猛地听到二皇妹开口,这清冷的语气让她感到熟悉。

    再看星妤的表情,根本不符合书中温润尔雅人设的二皇女,长得跟记忆中的女人一样,但神态却有了天壤之别。

    女人从容不迫,镇定自若,四目相对,贺兰姝靖从她眼里看到了冷,除了冷没有其他情绪。

    她顾不得跟贺兰嘉计较一巴掌之仇,用手撑在地上爬起来,一边质问。

    “你是谁?你不是贺兰星妤!”

    讲话的同时,心里更加确定那晚的事是对方做的。

    “我不是贺兰星妤,你是?”

    贺兰嘉站到星妤身边:“就是,神经病啊你!”

    看她俩的姿态,贺兰嘉心里充满疑惑。

    原文里皇太女跟二皇女关系是不错,但也没这般亲密。

    那天晚上她也听到有人对话,难道就是她们俩?

    想到这些日子的狼狈和风流之名传遍后宫,贺兰姝靖就恨得厉害。

    不仅挨一巴掌,还摔了一下,当众丢这大丑,她神色难看。

    看着站在一起的俩人,贺兰姝靖眼神狠厉,厉声:“真没想到二皇妹居然联合三皇妹一起害我这个长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般报复我?把我打的浑身是伤、扔河里也就算了,还不惜牺牲一条人命。”

    贺兰姝靖把自己站在一个无辜小可怜的身份上,单听她的话还以为是星妤两人对她不服不满,肆意报复长姐呢!

    不仅在宫人面前‘揭穿’二皇女温和知礼,最重要的还是把‘欺虐长姐’、‘草菅人命’的名头挂在贺兰嘉这个皇太女的头上。

    这对星妤不算什么,顶多就被人说道说道,但贺兰嘉就不同了。

    人言可畏,若不解释清楚,贺兰嘉身为皇太女不以身作则,还罔顾亲情,不顾礼法,定会遭到朝臣弹劾。

    如果借这个能把贺兰嘉从皇太女的位置上拉下去,她受的那伤也值了。

    心里这样算计着,一高兴,脸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

    其实贺兰姝靖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不就是自己对楚景焕做的事被她们给发现了吗?

    但那又怎样?物证没有,人证已死。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她们又能怎么办?

    “原来事发第二天你们出宫的原因就是这个,你们怕母皇责怪就早早离开,但是你们可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

    “奴役成群,你还能是怎么过?唱着过的呗!”贺兰嘉翻了个白眼。

    星妤一脚踹在贺兰姝靖膝盖,她没有防备,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们做的?你将证据拿出来。”星妤嗓音淡淡。

    贺兰姝靖是真蒙了,这俩人怎么同出一辙,说动手就动手?

    她们就不怕被文官给参上一本,说不尊长姐,残害手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