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检查酒水食物的太医全部跪在地上。

    周卿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她这是疯了吗?

    事实证明,贺兰姝靖离疯不远了。

    一直以来,她认为对付贺兰嘉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谁知自己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吃了亏。

    这次更是栽在她身上,一向心气高的贺兰姝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她应该取代傻白甜贺兰嘉,成为新女主,怎么……

    贺兰姝靖想不通,只好在心里恨对方拦了自己的路,同样对女皇也是满了怨气。

    “好啊!真是翅膀硬,有主意了,朕不公?普天下有谁敢说句朕不公?”

    她登基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对方还是她女儿,多么讽刺?

    女皇猛地站起,张口要说什么,脑袋却忽然一阵眩晕,往后倒去。

    “陛下。”大侍女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

    叶凤君也吓了一跳:“陛下……”

    周卿眼皮直跳,要是因为他女儿把女皇给气死或气出事来,他不就完了吗?

    哭着:“陛下息怒。”

    贺兰嘉连步上前,星妤只是站起身,并未动。

    因为知道女皇并不会出事。

    太医也在场,立即上前为女皇把脉。

    看上面的人手脚慌乱、神色慌张,贺兰姝靖忽的想到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非要争皇太女?

    应该直接争皇位才对。

    等女皇死了,贺兰嘉这个蠢货没人护着,那皇位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就像现在,贺兰嘉敢这么嘚瑟,肯定没留下证据,自己再怎么纠缠,也没用处。

    倒不如装大方,假意认错卖乖,或许还会得到女皇的那点怜惜……

    想通后,贺兰姝靖起身就要上前,嘴里喊着:

    “母皇,儿臣错了,儿臣不该顶撞您,求您重罚。”

    结果她动作太大,牵扯到后面的某花,腿一软摔在地上。

    怕人看出来,她忍着疼痛,在地上磕头:“求母皇责罚,儿臣知错了。”

    这次她也下血本了,实打实地磕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但现在所有人的心都在女皇的安危上,又有谁注意她呢?

    女皇只是一时怒急攻心,并无大碍,人也没昏过去。

    一会儿,太医都退下,女皇闭目养神,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就要凤君主持大局了,他看向太医:“你们可检测出什么问题?”

    “回凤君,臣等未曾发现异样。”

    一个两个都没发现贺兰姝靖的膳食有问题,那就是没事。

    凤君挥手:“给她把脉。”

    “是。”

    贺兰姝靖伸着手,阴阳怪气地插话:

    “凤君,这凶手实在可恶,没留下任何痕迹,但你们都知道,我哪里会像是干出这种事的人?不过我也认栽了,毕竟我运气不好,哪次坏事都会被我碰上。”

    “靖儿不许多言顶撞凤君。”周卿训斥一句,又向凤君的方向磕了个头:

    “是臣侍管教不周,还请凤君恕罪。”

    周卿还算老实,人也有几分聪明,看在他识趣的份上,凤君挥手让他起来,赐座。

    被他呵斥,贺兰姝靖脸色异常难看,对于原主这个亲爹,她完全不喜。

    在她心里只能用‘没用的男人’这五个字来形容对方。

    生下一个皇长女,这是多好的牌,却被他打得稀巴烂。

    身为皇长女的亲爹不仅没有贺兰星妤的爹位份高,还不得女皇宠爱,连带着原主都被女皇忽视。

    看人家贺兰嘉,一出生就是皇太女,贺兰星妤再不济但有个受宠的亲爹啊!女皇对她也爱屋及乌……

    所以她穿书这么长时间,没去看望过周卿一次,就算周卿派人来,贺兰姝靖也以忙为由拒绝。

    因为给周卿几分面子,凤君也没说话,喝口水,等待着太医把脉结果。

    心里则是冷笑不已,贺兰姝靖最好祈祷能检查出什么,不然,本宫定要你好看!

    贺兰嘉看星妤一眼,见她气定神闲,毫不担心,她对星妤很信任,自然也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