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

    虽是这般想着,她心里还是慌得厉害。

    贺兰嘉瞅一眼孔德卿,又戳星妤:“你爹真厉害,看得我鸡皮疙瘩乱冒。”

    哭着,声音还跟唱戏似的打着弯,听起来让她心里发毛。

    星妤扫她一眼,没吭声,心里却跟她想的一样。

    男人哭起来,真……

    啧!

    无可奈何,对方是原主亲爹,还是别嫌弃了。

    星妤上前,扶住孔德卿的胳膊。

    孔德卿也不觉得被亲闺女看到他哭不好意思什么的,仿佛有了依仗般拉住星妤的胳膊,哭的依旧很大声。

    哭着也不耽误正事,他挥手让小侍将东西给女皇送去。

    星·人形柱子·妤:面无表情。

    是两张纸条,女皇没先看,而是挥手让人搬椅子过来。

    孔德卿坐下,她也刚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凤君生辰当晚,你们用借口将孔德卿支走,本王会派人去接应你们,将孔德卿绑去假山。’

    字迹很熟悉,正是下面那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额头的逆女——贺兰姝靖的笔迹。

    把孔德卿绑假山去,一看就不是好事。

    女皇忍着怒气,又看第二张:

    ‘等这件事结束,贺兰星妤不受待见,贺兰嘉会失去皇太女之位,到那时只有本王才能做皇太女,将来皇位都是本王的,你们只要按着本王的计划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绑去假山,二皇女会不受待见。

    嘉儿酒里被下了药,若要撤掉皇太女之位,那贺兰嘉肯定要做出什么大事。

    贺兰嘉和孔德卿……

    这一切的一切都放在一起,女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兰姝靖买通孔德卿的宫人、给贺兰嘉下药,是想陷害他俩有私情。

    女皇看完,‘砰’的一声将纸条拍在实木桌上。

    她看的时候没瞒着凤君,所以她看完,叶凤君也看到了。

    他走到下面,跪下去:“陛下,此事你可要为嘉儿做主啊!若是贺兰姝靖阴谋得逞,嘉儿和孔弟弟不得被全天下人嗤笑辱骂……”

    孔德卿也跟着跪下:“陛下,若不是……臣侍都没脸活了,您可要为臣侍做主啊!”

    有脸没脸活女皇不知道,但清楚如果看到女儿和他宠爱的夫侍待在一起衣衫不整,或者有了……

    那时,孔德卿就算想活,她都不会许!

    锋利的视线放在贺兰姝靖身上。

    没想到啊!

    这个往日略显愚笨的女儿居然给她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虽然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但触及女皇的视线和凤君他们的话,贺兰姝靖心脏乱跳。

    “母皇,他们污蔑我,你相信我……”

    心思转了又转,女皇闭目,这次跟以前那小打小闹不同,她清楚的知道,贺兰姝靖想毁了嘉儿。

    更甚至,她想要嘉儿的命!

    嘉儿这段时间的转变她全看在眼里,虽然还未达到继承人的标准,但自己还能再教养几年。

    想到二女儿星妤……

    就算自己现在就驾崩,有星妤帮持,嘉儿也不会出问题。

    那么……

    再次睁开眼睛,女皇眼神漆黑,已拿定了主意。

    看在贺兰姝靖,眼里不含半分感情,冷声呵斥:“大胆侍女,竟然偷天换月,冒充朕之长女。”

    这话出来,所有人都惊了。

    特别是贺兰姝靖,她呆呆看着上位的女皇。

    这是什么意思?

    女皇由侍女扶着起身,缓缓道出:

    “贺兰姝靖,朕之长女,性格温淳,至纯至孝,奈何命途多舛,年方十九,于夏六月感染风寒早早离世,特封其靖安王,以亲王之礼葬于皇陵。”

    “我没死!”

    贺兰姝靖隐隐知道了女皇的打算,她疯了一般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