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也知道那家的住址,去找过阮母,但回来时一身伤,腿差点被打断。

    自那以后,他就当阮母不存在,也不敢再去找。

    没过多久,阮父娶了隔壁村的小寡妇吴梨花,刚进门6个月左右,就生下了一个儿子。

    不管别人怎么说,阮父喜气洋洋的,逢人就说这是他儿子。

    是不是他亲儿子别人不知道,但星妤能不知道?

    刚接受完原主的记忆,02就说:【主人,原主她爹就是个傻叉,被戴绿帽就算了,还给人家养了十四年的儿子。】

    关于这类事情,02感兴趣的很。

    不然也不至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和星妤说话,说的就是这个。

    要说当初,阮父为什么笃定地说这是他儿子?

    还不是早早就跟吴梨花有染?

    可他也不想想,吴梨花能跟他有关系,自然就会跟别人有染。

    至于孩子亲爹是谁?怕是吴梨花自己都不知道。

    正想着,木门被人暴力打开。

    耀眼地阳光挥洒进来,照亮了整个狭隘的房间。

    “小畜生,我妈都喊你几遍了?你聋了?还不快出来?”

    清亮的声音夹杂着满满的嫌弃,他喊道。

    这是原主异父异母、继母吴梨花生的儿子,阮进财。

    星妤睁开眼睛,入目是漆黑的房顶,她此时正躺在床上,破烂的枕头还能看到那片濡湿。

    这是原主的眼泪,小姑娘躺在床上哭着哭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就是星妤。

    ……

    昨天晚上,刷好锅,喂过猪,小姑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小屋。

    路过父亲和继母屋子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谈论着:

    “孩他爹,你就说,这个主意行不行?”

    原主父亲没有先答应,而是问她:

    “真把她卖了,以后谁做饭、打扫房间、喂猪啊?”

    听到这句话,原主愣在原地。

    她不是傻子,几乎瞬间就听出了他们的意思。

    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们四人,能卖谁?

    阮父示威宝贝的儿子阮进财?

    怕是把阮父自己卖了,都不会卖他的‘命根’!

    如果是卖猪,但猪也不会做饭、干活啊!

    所以,只会卖她……

    房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两口子都相处了十四年,吴梨花自然知道阮父这话里的意思。

    阮父薄情,对于阮星妤这个女儿没有一丝感情。

    他这么说,完全是不想等把女儿卖了后,让他干这些琐事。

    吴梨花白了阮父一眼,“自然是我做,这些小事我又不是不能干,你放心,不会让你干的。”

    听到这话,阮父放心了,点燃一根烟,随口:“嗯,卖了吧。”

    仿佛是在卖废品一样随意,毫不在意。

    吴梨花瞬间喜笑颜开,她坐在阮父旁边,“妮子长得标志,还这么大了,刘哥可说了,最低给这个数。”

    说着,她竖起六个手指头。

    “六千?”

    “你个没出息的,是六万!”

    阮父坐直了身,惊讶:“这么多?”

    “多什么多?明天等刘哥来了,咱给他要十万。”

    在吴梨花看来,他们养了十六年,妮子又长得那么好看,要十多万也是值得的!

    她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再养原主两年,彩礼也才八万八,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卖了。

    反正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再加上,她知道刘哥是做什么的,刘哥也说了,如果妮子长得好,以后接客赚的钱都给她。

    这事吴梨花没跟阮父说,因为想把那笔钱私藏进自己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