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插进他的肉里,完好紧实的皮肉裂开,鲜红争先恐后地涌到胳膊上的开口处。

    “啊——”

    这次是揪心地疼,他五官扭曲,额头疼出冷汗,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捂伤口。

    星妤在他胳膊上划了足足一指长,匕首拔出来时,沾满鲜血。

    “滴答——滴答——”

    模样稚气,下巴很尖,脸上没肉的女生穿着灰白的衣服。

    衣服很宽很大,这是吴梨花不要的衣服,扔破烂般丢给原主。

    不合身的衣服穿在她瘦瘦的身上显得很空荡。

    她长长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因营养不良,她发丝很枯燥、泛黄,发尾分叉。

    她面前躺着一个比她高壮的男生,男生捂着胳膊,嘴里不断嘶吼着,在土地上不断扭曲着身子。

    鲜红的血液滴落到地上,跟尘土混在一起。

    女生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匕首,在她手里娴熟地把玩着。

    时不时就会在男生身上划下一刀,不一会儿,男生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模糊的血肉和黄土粘在一起。

    闻声赶来的吴梨花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她站在院子里,目眦欲裂:

    “小贱人,你做什么呢?”

    “宝啊!我的宝。”

    她一边怒吼,一边跑过来。

    阮家很穷,邻居都是两三层楼房,只有他家的房屋还是老早的款式,小平房,只有三间屋子。

    院子很大,挨着大门口有两间小屋,一间是厨房,一间就是原主住的屋子,厕所也在旁边。

    因为离堂屋不近,等吴梨花过来时,星妤已经在她儿子身上划了不少伤口。

    看到她过来,星妤站起身。

    阮进财和吴梨花长得挺像,眼睛不大,塌鼻梁,颧骨太高,显得她整个人都很凶。

    今天她是特意打扮过的,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裙子,头发也披散下来。

    此时吴梨花气势冲冲地大步跑来,瞅着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星妤再次拿起地上的铁锹,吴梨花对此完全不在意。

    从鼻孔里发出不屑的一声,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就算有铁锹又有什么用?

    宝贝儿子躺在地上,满身血迹,触目惊心,这让吴梨花满腔怒意。

    就算是要将这贱人卖掉,今天她也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可星妤一棍,直接把她的所有打算和设想敲没了。

    这次星妤使出了全力,直接将一米六五左右的吴梨花甩出两米远,再重重摔在地上。

    这次星妤用的倒是棍子的那一头,她无视吴梨花的尖叫,拎着铁锹上前。

    扬起胳膊,又是一棍,这次敲在对方的腿上。

    “啊——”

    这一下,吴梨花能清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外面尖叫声一阵一阵,阮父和刘哥也坐不住了,两个大男人从堂屋走出来。

    就看到十米开外的院子里,厨房门口,吴梨花躺在地上,捂着腿乱喊。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丫头,她胳膊抬起、落下,一下一下地打在吴梨花的身上。

    吴梨花微胖的身子在星妤手下,犹如一滩烂泥。

    他们站得位置并不能看到原主住的小屋门口,所以并未发现浑身是血的阮进财。

    两个大男人看到吴梨花被星妤暴打,都忍不住惊了一下,回过神,阮父怒吼:

    “妮子,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刘哥的目光落在星妤的脸上,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女孩。

    第一感觉就是瘦,因为距离有点远,他看得并不清晰,但还是能看出她五官很好看。

    大眼睛,鼻梁小巧,樱桃小口……

    但……

    看着吴梨花被她暴打,不知为何,刘哥心里慌慌的。

    他还问自己干什么?

    星妤手上不停,抬头看向阮父,说出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话:

    “你瞎吗?”

    吴梨花根本没有反手的机会,看到远处的两人,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