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一片黑影袭来,刘哥回过神就见星妤挥着木棍过来。

    他想夺过来,可棍子打在手上,直接将他的手骨敲断,手指瞬间没了知觉。

    接着,又是一棍打在他的身上。

    这下刘哥也体尝了阮家三口的滋味,不动疼,动更疼,呼吸都是疼的。

    他咬牙:“我要……报警。”

    报警?

    他一个跟人i贩子类似的人,还敢报警?

    星妤丢下木棍,拿出那柄沾着血的匕首,利索地挑断他的手、脚筋。

    这下尖叫声更大,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阮家三口的痛呼。

    不能动弹的阮父和吴梨花看到浑身是血的刘哥,吓得心脏砰砰乱跳。

    阮父直接吓尿了,臊臭味蔓延开来。

    吴梨花害怕的同时又想到了厨房门口的儿子。

    “孩他爹,咱的宝……”

    阮父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宝贝儿子躺在小屋门口的位置,身上破破烂烂,浑身血色。

    仅仅一眼,阮父差点没昏过去,这可是他的根儿啊!。

    “进财!”

    对儿子的怜惜大过了他身上的疼,阮父费力想爬起来,可他上身很疼,膝盖骨又被星妤敲碎,根本起不来。

    他就趴在地上,怒吼:“你个没良心的小贱i种,狗养的,我,你娘。”

    骂得不堪入耳,令人作呕。

    这就是一个父亲,他在骂着自己的女儿。

    若别人听到,会气哭,会想提刀杀人,脸皮薄的会自杀。

    可这些原主已经听习惯了,麻木了。

    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往日被骂,她就会垂着脑袋,任凭父亲、继母、弟弟辱骂暴打。

    日复一日,没有妈妈护着的小姑娘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十四年。

    身上也留下不可泯灭的伤痕,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

    小时候她试过反抗,在阮进财打她时还手或躲开,这样做后等待她的是更毒辣的欺打。

    也是因为这,她才会不反抗。

    她一直盼望着,等以后嫁了人,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

    小姑娘天真地以为:嫁了人,日子就不会这么苦了。

    可她这一辈子,都没嫁人。

    被继母和父亲以十万元的价格卖给刘哥,在几个三人手里,她根本逃不掉。

    几天后,她被带到一个大城市,这里跟穷苦的阮家、小村庄一点都不像,仿佛是两个世界。

    原主被关到一个房间,里面有十来个跟她一样大小的姑娘。

    这里很豪华,每日的饭菜都很好吃。

    但这里的姑娘多数都高兴不起来,有些早熟的姑娘已经猜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每日都哭哭啼啼。

    当然,也有一两个欢天喜地的穿着好看却暴露的裙子,开心地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

    在这里,每日都有人教她们礼仪、跳舞、唱歌等。

    每个学不好的人就会被带走,原主不知道带去哪里了,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所以原主就卖力的学,原主肯吃苦,日日练,就导致她在这些人中学得最好。

    管事的见此很开心,一方面是原主学的好,一方面是原主因为这些时日的好吃好喝,五官长开了,越发美丽动人。

    父母的优点都长在她的身上,但她并不高兴,因此小姑娘眉间习惯性夹着一抹忧虑。

    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

    原主的一生很苦也很短,幼时受尽苦难。

    做了十几年的保姆又被拿去换了钱。

    最后……

    她死在17岁的冬季,自杀。

    但导致她自杀的人,不是别人,是她亲姐姐、本世界的恶毒女配:董妍。

    而刘哥、阮家一家三口,也是导致原主去世的帮凶,更是蹉跎原主十几年的人。

    所以,他们所有人,星妤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