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顾虑太多,也正如另外一个司寇羽嫌弃他时说的那些话:废物、弱小无能、懦弱。

    司寇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跟星妤揉着腿。

    床幔放着,里面光线暗淡,一切都看的有些不太真切。

    星妤看着垂着脑袋,周身弥漫着委屈、隐忍又难过的男人动作轻柔地给她捏腿,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他个头很高,盘坐在床上,那双大长腿有些无处安放的感觉。

    就这么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星妤怎么着他了,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实际上,星妤只不过说了一句不让他碰自己的腿,免得以后去了邻国不好找夫君而已。

    星妤也没动,开口问:“陛下这是做什么?”

    她都说不让司寇羽碰了,他这是做什么呢?

    男人手上动作不变,过了两秒,语气闷闷的回答:“你腿麻,我给你揉揉。”

    听到他这句话,星妤眼尾稍稍往后扬了一点。

    她可不信司寇羽听不出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司寇羽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反而避重就轻?

    “疼吗?要不我轻一点?”

    “……”

    原本以为他是个单纯无辜的小白兔,谁曾想,这白嫩嫩的汤圆竟然不是实心的!

    星妤一时没有说话,司寇羽也没再提他要走的事情,认认真真地给星妤捏腿。

    大红的床幔下寂静无声,只有司寇羽动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星妤靠在一旁悠闲散漫,男人垂头,认认真真。

    那味又来了。

    妥妥的女皇和她乖巧听话、俊美的小男宠。

    等了许久这个男人都一声不吭,星妤抬脚踢了踢他的腿,等司寇羽抬头看过来。

    星妤面露难过,语气幽怨:“陛下,平阳的清白可被你毁了,这可让平阳有何颜面去见母亲?”

    “平阳循规蹈矩了十七年,从不曾与外男有过任何接触,可今日……”

    轻飘飘的语气砸在司寇羽的心头,他心里涌起愧疚的同时还有隐秘的欢喜。

    不知想到什么,司寇羽微微翘起的唇角收了收。

    他低垂着黑眸去看星妤,语气轻轻,仿若无意,单单纯纯的样子:

    “那你和凌锐锋……你们是未婚……他是外男吗……”

    那句未婚夫妻他说了半截,实在不想说后面那两个字,就隐了过去。

    司寇羽乌黑的眼睛紧紧望着星妤,等待着从她而来的答案。

    她和凌锐锋?

    刚刚还让她带着母亲和外祖母去邻国,这会儿又暗暗的打探消息了?

    星妤眼里闪过狡黠,面上倒是极其正经,说:

    “陛下说笑了,恪靖候是平阳未婚夫,哪是外男?”

    凌锐锋在你心里不是外男,我就是外男吗?

    司寇羽心里回荡着这句问话,他眼里的光暗淡下去,沉寂孤静,宛如一滩死水。

    瞧他这样,星妤都忍不住想自己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看着司寇羽依旧紧扣在她腿上的手……

    第17章 《福妻》炮灰未婚妻17

    星妤那点自责消失了。

    她语气带上委屈:“平阳跟恪靖候都规行矩步,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今日……”

    跟着星妤的视线,司寇羽看到了自己握在她小腿的手。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小腿露在被褥外面,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柔软和温度。

    司寇羽看了几秒,发现星妤的腿被布料包裹的严严实实,半点肌肤都不曾露出。

    心里不禁升起几分可惜,如果他看了平阳的腿,那是不是……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司寇羽就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该那么想。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