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拳头握紧,青筋乍现。

    他自然是在期待信上写的都是假的,凌锐锋那个早就死掉的人怎么会出现星妤面前呢?

    可事实却不如他的愿。

    司寇羽难掩身上的怒气,砰的一声把内室门给关上了。

    这个关门声震了四月一下,半响她才敢悄悄抬头,接着就看到喘着大气,一副累得不轻的大福。

    她疑惑:“公公,主子这是?”

    她不是把一切都写到信上了吗?

    陛下怎么又特意问一遍呢?

    大福累地根本说不出话来,侍卫体质好一些,他们额头挂满汗珠,搀扶着大福。

    司寇羽跑的太快,就这他们还几次险些没有跟上司寇羽呢!

    大福跟四月摆了摆手,让她出来。

    把门关上,大福靠在墙上,缓了许久才道:“咱家还想问问你呢!你们给主子写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惹得主子这般大怒,拼了命似的往这边赶。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明日中午抵达目的地,但因为那一封信,直接提速过来了。

    四月跟大福很熟悉,也不见外,今天刚好就是四月写的,她笑嘻嘻的说:

    “没写什么啊?我就说小姐见了恪靖侯,然后把恪靖侯阉割了。”

    “噗——”

    室内,在司寇羽气势冲冲地敲门时,02便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了星妤。

    所以,等男人带着凶煞之气进入内室时,就见星妤身着雪色寝衣在斟茶。

    他赶路也该累了。

    再则,这个男人格外小心眼,自己怕是要费一些口舌来解释,她还是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屋内燃着几盏红烛,光线偏暗,灯火下,女子长发披在身后,面容柔和。

    可司寇羽却脸色阴沉,剑眉锐利,神色冷酷。

    如今三更半夜她为什么不睡?

    她是不是在回味她的好未婚夫凌锐锋?

    回忆着他们往日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烛火下,暗自催泪?

    这么一想,司寇羽肚里尽是火气在翻腾,他太阳穴青筋爆出,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制不住。

    司寇羽反手就把内室的房门摔上,这便是吓到四月的那一关门声。

    星妤装作讶异的样子,“陛下怎么在这里?”

    这话听在司寇羽的耳里便是:你怎么来了?真可惜,有你在这,我都不好去找未婚夫了,扫兴。

    这么一想,司寇羽就想提刀砍人。

    可现在不是杀人的时候,明日他再去砍了那个早早就该死掉的凌锐锋!

    司寇羽直径走到星妤身边,伸手执住她的胳膊,拽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

    他现在急需要消气,否则怕是会伤到星妤。

    而唯一能快速消气的法子,就是亲亲她。

    以前便是这样,星妤跟苏羽亲近,等他出来后就会狠狠地亲星妤,亲着亲着心里就不生气了。

    可这次司寇羽想做的不仅仅是亲了……

    星妤原本以为司寇羽会问凌锐锋的事,没想到这人一声不吭,独自生着闷气。

    “松手,我疼。”

    星妤确实没有说错,生气的男人下手没有轻重,她的身子又娇,自然疼。

    可没曾想司寇羽听到这话后脸色更黑更难看了。

    他忍不住了,饱含怒火的冷声道:“才见到你情郎,就不许朕碰了?”

    情郎那两个字太过扎心,司寇羽果断换了个称呼来形容凌锐锋。

    “朕告诉你,你想跟那奸夫私奔的念头尽早消失,只要朕还活着,门都没有。”

    人家正牌未婚夫到了司寇羽嘴里就成了奸夫。

    “以后,你别想离开朕半步,回宫朕就要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朕的身上。”

    “……”

    不愧是暴君,就是凶残。

    星妤瞥了男人一眼,“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私奔了?”

    “好啊!你竟然还动了要跟那奸夫成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