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

    苏羽正低眉想着后天的赛车比赛,就听瓜子跟被人踩到尾巴似的尖叫。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想死啊你?”

    瓜子此时却不在乎这个,他蹦了起来,躲到苏羽身后。

    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个…人过…过来了。”

    作为一个吃瓜群众看到有人行凶,不会有特别紧张的感觉,但当行凶者拎着沾着血的凶器向他走来……

    好惊悚啊!!

    瓜子悄悄看了眼不远处的身影,白裙黑发,他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

    顿时更加害怕了,“羽…羽哥,她…她不会是鬼吧?”

    正常情况下,一个身姿单薄的小女生能暴打成年男性,还把对方打地毫无还手之力?

    正想着,一阵冷风吹来,瓜子后背发凉,腿都隐隐约约在发颤。

    他扯着哭音:“羽哥,我…我想…想回家!”

    “怂货。”苏羽对他格外嫌弃。

    他将烟尾巴丢进垃圾桶,抬头看过去。

    第一眼……

    的确有点恐怖,荒无人烟的路边,只有一个雪白的身影在无声的移动。

    星妤:……

    无声只是因为星妤脚步很轻,没发出声音而已。

    苏羽视线往下,少女手里的木棍还在滴着鲜红刺眼的血。

    深更半夜,白裙、黑发、红血,这三个组合在一起,有瞬间让人肾上激素飙升之功效。

    别说瓜子了,苏羽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但是吧,让他说离开,他也说不出口。

    他苏羽在道上闯荡十几年,是那种软脚虾?

    瓜子哆哆嗦嗦地说:“羽哥,咱们走吧……”

    苏羽手插裤兜,外表看起来镇定从容多了,但手指却紧紧攥住口袋里的打火机。

    他看着向这边走来的星妤,冷静地说:“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音刚落,瓜子就弱弱地提示道:“羽哥你忘了?今早咱们还把李飞套头揍了一顿。”

    还有其他亏心事,他们可没少做。

    “……”

    苏羽被噎了一秒,又不悦道:“李飞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坏我名声,我打他不是理所应当?”

    他们说着话,星妤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距离。

    反正无论如何,苏羽是不肯离开,他坚决不能像瓜子一样怂地跟个包子似的。

    星妤看了下看似随意,但眼底却带着警惕的苏羽,唇角忍不住动了动。

    这个世界的苏羽是是‘不良少年’啊……

    不过,浅灰色的发丝配上他颜值出众的脸,很好看。

    在苏羽看清星妤的脸时,心底松了口气,同时又划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

    他将那丝异样敢忽略掉,姿态更加从容,甚至又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指尖敲了敲打火机,散懒的想:什么鬼?世界上哪有什么鬼?

    眼前这个白裙子不就是个小姑娘吗?

    星妤没有理会他俩,拿着木棍靠近,瓜子悄悄抬头就跟她手里沾血的木棍对上,刚要收回视线,余光注意到星妤的脸。

    他一愣,也忘了害怕,眼里满是惊艳。

    “她是仙女吗……”

    裙摆被风吹出好看的弧度,黑色的秀发如上好的丝绸,半遮住星妤的脸。

    等扬起的黑发垂落下去,露出她娇艳动人的脸。

    吹弹可破白得发亮的肌肤,一双赛似秋水波光潋滟的明眸……

    苏羽不爱关注别人特别是女人的脸,他也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听到瓜子呆呆的话,他皱眉,抬脚踢了瓜子一脚。

    刚刚还说人家小姑娘是鬼,吓得不轻,这会儿又调戏人家?

    瓜子被苏羽踢得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子,挠了挠头。

    星妤直径走到垃圾桶旁边,将木棍丢进去,又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纸巾,附在刚刚拿过的地方,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