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心脏之人凭什么用他们的龌龊心思去看待小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本该被疼爱呵护的少年成了宰相和殿下的棋子,叫区区下人嬉笑羞辱,还被殿下无情对待,他何其无辜!

    寒峭心疼,也埋怨殿下无情。

    他想若有像少年的人一般对我,我绝不会像殿下那样……

    寒峭喃喃:“我恨不得,以身代之……”

    代替无情的人,去疼少年。

    如李歌设想的一样,在他努力表演下,不知不觉中,寒峭现在的心情和看了一篇大虐文的读者一样!气的想把攻打死,干脆自己穿进去变成攻,去疼可怜的小傻子。

    俗称,共情。

    简称,我家崽崽这么好你t凭什么虐他!死吧渣攻!hetui!!

    身后只跟着小竹,穿着雪白里衣,抱着枕头的李歌悄悄来到百草庭,在门口系统捕捉到了寒峭的话,转述给了李歌。

    【嘻嘻,宿主好厉害~】

    【短短不到一个月,就将女主后宫之一的好感刷到了60。不愧是退休大佬,手段真高呢~】

    “……”

    而李歌站在门口沉默一会儿,没有理会阴阳怪气的系统。

    再抬头时他脸上表情气质彻底换了个模样,虽然五官没有任何变化,可偏偏让人感觉判若两人。

    枫糖色眼珠如刚出生的小鹿懵懂干净。

    少年瑟缩的抱紧枕头,害怕周围的黑暗似的,叩上门,颤声呼唤。

    “叩叩。”

    “寒寒~寒寒,你在不在?我不敢睡,我们能不能——”

    “一起睡”还没说完,门“唰”地被打开!

    几步冲过来发丝微微凌乱的寒峭站在门前,定定地看着门口的少年。

    李歌沉默:……来的挺快。

    寒峭:嗯,早等着呢。

    他没有讲话。

    少年也宛如被吓到了没开口。

    站在身后的小竹生怕侧君讨厌他们夫婿大人,赶忙赔笑柔柔的解释:“深夜打扰,寒侧君勿怪。殿下今天要宿在外面,我家夫婿大人闹了好久了,怎么哄都哄不好。”

    “除了殿下,府中夫婿大人只跟您亲近,非吵着不想自己睡,要来百草庭找寒寒,说您答应过……”

    “您也知道我家夫婿大人心性就跟小孩儿一样,要是您不方便,我就带着夫婿大人回……”

    “我方便!”

    寒峭突然出声,打断了小竹说到一半的话。

    小竹怔了怔,还没等反应,就见为人疏离连百草庭都不怎么出的冷冷的寒侧君,直接把他家夫婿大人嗖地捞进去,对他又客气又迅速道:“我方便,人给我,你回吧!”

    然后“砰!”

    关上了大门。

    那架势,仿佛生怕小竹反悔,有人过来抢到嘴的肉一样。

    小竹:“……”

    刚才害怕打扰人家,现在怕自家夫婿大人被人吃了的小竹:“……”要不,我今天在门口打地铺……?

    门内。

    寒峭挥退了自己的贴身侍从,目光专注紧紧地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

    憨憨的少年嗒嗒嗒自己爬上床,把自己枕头放在他枕边还拍了拍,抱住雪白猫儿脸颊贴上,眯着眼舒服地蹭着顺滑的毛。

    简直分不清谁更可爱!

    轻轻吐出胸口的浊气,寒峭转身到柜子边翻出一只矮胖的瓷瓶,来到床边坐下,扭开瓷瓶视线扫过少年去掉纱布,已经消了红肿但仍旧留下些深色痕迹的手腕脚腕。

    他柔声招手:“来,小歌,涂些去疤痕的药再睡。”

    少年闻言乖乖“哦”了声,刚要过来正巧被怀里抱住的小猫撒娇伸舌头扫到了下巴,他咯咯地笑起来,嘴巴说:“我也给小乖梳毛毛!”两道眼睛弯成月牙,低头竟要傻傻地tian回去!

    “不能tian!”

    寒峭见状忙伸手去挡,怕小傻瓜吃一嘴猫毛。

    可漂亮修长的手掌盖住了少年的嘴巴,也挡住本该‘梳理’猫毛的李歌的舌……

    濡湿柔软的触感自掌心一扫而过。

    瞬间,寒峭整个人僵硬住!

    酥麻从掌心蔓延整个手臂,最后直入胸口,好似被触碰的不是手心,是带着倒刺的猫舌,t了心头肉一般……